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又媚又纯!港圈大佬醉酒诱吻 > 第123章 怀疑6
    裴伯远盯着裴御,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看了裴御好几秒,然后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他。

    “走。”

    徐眉扶着裴伯远往外走,经过傅念身边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傅念,目光复杂。

    “傅小姐,谢谢你。”这四个字说得很慢,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用谢。”傅念的声音很平淡,“应该的。”

    徐眉点了点头,扶着裴伯远走出了客厅。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傅安琪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走了?”

    “走了。”

    傅念走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驶出老宅的铁门,拐了个弯,消失在街道尽头。

    裴御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的毯子?

    “裴御。”

    傅念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眼底发青。

    “嗯?”

    “你父亲的身体,你有了解吗?”

    裴御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平时有什么老毛病?吃什么药?看过什么医生?”

    裴御想了想,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年轻的时候身体很好,和傅二叔一样,也在在部队待过几年,退伍之后也没落下锻炼,每天早起跑步,风雨无阻。”

    “后来年纪大了,开始有高血压、心脏病,还有一些老年人的常见病。”

    “徐眉给他请了好几个专家,专门调理他的身体,有中医也有西医,但效果一直不太好,这几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动不动就头晕。”

    “医生说是因为年纪大了,各项机能都在衰退,加上他脾气急,容易动怒,对心脏不好。”

    “他有没有哮喘?”

    “哮喘?”

    裴御皱了皱眉,“好像有,徐眉说过,他有哮喘,不能受刺激,所以家里人都让着他,不跟他吵,不跟他争。”

    “他发脾气的时候,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意思来,生怕他喘不上气。”

    傅念沉默了几秒,“你父亲今天的脉象,不像是一个有严重心脏病的人。”

    裴御的目光微微一变。

    “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的心律不齐、血压波动,更像是某种外部因素导致的,”

    “简单来说,他的身体,可能不是自己病的。”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些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告诉你我看到的,你父亲的身体,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差,他之所以病体沉疴,或许另有隐情。”

    裴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

    他的腿上还盖着那条薄毯,薄毯下面是他那双腿,那双腿曾经被人下了毒,一点一点地废掉。

    如果不是傅念发现了真相,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不是命不好,是被人害了。

    现在,傅念告诉他,他父亲的身体,可能也不是自己病的。

    客厅里很安静。

    裴御抬起头,看着傅念的眼睛。

    “傅念。”

    “嗯。”

    “如果……如果我爸也是被人害的……”

    他没有说完。他说不下去。

    傅念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她握住他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握着,让温度一点一点地从她的掌心传到他的掌心。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会查清楚。”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的,我们慢慢来。”

    裴御看着她,看了很久。

    树欲静而风不止,即便裴家只剩下他和父亲,可是却阻止不了那些人的觊觎之心。

    “你三叔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他昨天到了广省,找了他以前在部队的老关系,让人帮忙查刘建的下落,广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一个人需要时间。”

    “不过他走之前跟我说,他在广省待过几年,认识一些人,只要刘建还在广省,就一定能找到。”

    “如果他不在了呢?”

    “那就继续找。”傅念的声音很平静,“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总会留下痕迹。”

    裴御沉默了一会儿。“你三叔一个人去找,会不会有危险?裴仲远那边已经知道他在找刘建了,万一……”

    “我三叔不是普通人。”

    傅念打断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裴御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傅安琪端着一个托盘走下来,托盘上放着两杯是给老爷子的,茶是给傅念和裴御的。

    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先端起粥,往老爷子的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裴

    “裴御哥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怯。

    裴御抬起头看着她。

    “刚才那个女人……你继母,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傅安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她不是真心为你好。她是装的。”

    裴御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不是。

    “我知道。”

    傅安琪点了点头,端着粥走了。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傅念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点苦。

    她没有皱眉,慢慢咽了下去。

    裴御看着她喝茶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么沉稳,眼睛里还有初来乍到的稚气和倔强。

    她在傅家的宴会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老爷子身边,对每一个来宾微笑,笑得得体而疏离。

    他当时想,这个女孩不简单。

    现在他想,这个女孩不只是不简单,她是真的强大。

    “裴御。”傅念放下茶杯,“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

    “我想给你父亲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裴御愣了一下。“你?”

    “嗯。”傅念点了点头,“今天他的脉象让我觉得很奇怪,他的身体不像是自然衰老导致的衰退,更像是长期受到某种外部因素的侵蚀,和你的腿,可能是同一个性质。”

    裴御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轮椅的扶手。

    “你是说,徐眉可能也在对他……”

    裴御说罢,也不愿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