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三走进了轻伤员和体力透支者的营帐。

    这里主要是犬族两兄弟和一些轻伤战士。

    治疗更简单,大多是正骨,推拿,疏通经络,配合一些温和的丹药调理。

    而当秦三从最后一个营帐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额头上见了细汗。

    连续治疗十几人,即使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秦大哥,喝口水吧?”

    阿雅不知何时等在了外面,递过来一个水囊。

    她的腿似乎好了些,能勉强站着,但左肩依旧包扎着,行动不便。

    “谢谢。”

    秦三接过,喝了一口,眼神戏谑的看着阿雅道:“别人都完事了,接下来……也是该轮到你了吧?”

    阿雅闻言,俏脸骤然抹上一片红霞。

    “我……我的伤……不算太重……”

    “不不不,你的伤其实并不轻,需要仔细处理。”秦三打断她。

    “尤其是左肩的伤口,里面可能有碎骨和淤血,需要清理。”

    “右腿的拉伤也需要疏通经络,否则明天会影响发挥。”

    “你应该不会希望自己拖大家的后腿吧?”

    听到这里,阿雅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了,只能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但是能不能去我的营帐,那里……那里清净些……”

    “好,没问题。”

    于是乎,两人走进阿雅那个相对干净整洁的小营帐。

    里面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

    没有拐弯抹角,秦三直接开门见山:“你坐下,把上衣脱了吧,我看看你的情况。”

    “啊……这个……好吧……”

    阿雅微微僵硬,但想到治疗需要,还是依言背对着秦三坐下。

    反正,自己昨晚就已经被看光光了……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上身那件简陋皮甲的系带,然后缓缓褪去遮掩,露出整个光滑的后背。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线条流畅优美。

    但左肩后侧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破坏了这份美感,皮肉甚至有些翻卷。

    秦三见状,眼神专注,没有任何杂念。

    他先用干净的布沾了清水,仔细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血。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说着,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细微却锋锐无比的灵力,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小心地探入伤口深处,寻找可能存在的细小骨茬。

    阿雅咬紧了下唇,身体微微颤抖,但一声不吭。

    不久,清理完毕,秦三再次运转木系灵力,掌心覆盖在伤口上方。

    温润柔和的生机之力缓缓注入,滋养着她受损的肌肉和组织。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阿雅肩颈和手臂的几处穴位轻轻按压,推拿,帮助疏通因受伤而阻滞的气血。

    “嗯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舒泰感从肩部传来,迅速驱散了疼痛和麻木,阿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这感觉……好奇妙,好舒服。

    阿雅不禁暗叹:秦大哥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一片温热酥麻。

    脸颊也不由变得更加红润。

    半柱香后,秦三帮她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缝合。

    随后便将她的身子掰正了过来。

    阿雅心头一烫。

    今日可没有喝酒。

    少了酒劲,这么将自己的正面完全呈现给秦三,终究让她羞涩的无地自容。

    “秦……秦大哥……你……”

    秦三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当然对这番美景心动不已。

    只是,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阿雅的伤势上。

    “你看,这里有一处挫伤,皮肤都发紫了。”

    一边说着,秦三一边温柔的托起阿雅左侧布灵。

    那伤口隐藏在下侧,被布灵微微下垂时遮掩。

    果然,秦三这一托,阿雅就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啊……痛……”

    “看吧,真以为自己伤得很轻?”秦三无奈的摇摇头,压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躺下。

    “呐,还有这里,这里,这里,都是瘀伤。”

    “这个样子若是不做处理,明天你怕是挥拳都做不到。”

    “而且,明天你不能再穿那身兽皮衣了,材质那么硬,加上战斗时剧烈摩擦,以后留下疤痕,那就不美观了。”

    阿雅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此刻只知道木讷的点头,哪里还敢直视他的眼睛。

    “嗯……对……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干嘛?女孩子,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嘛。”

    说完,双手沿着腹部,缓缓向上推拿绕圈。

    天元归墟推拿术悄然运转,力道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拉伤的肌肉和穴位。

    “啊……”

    更加强烈的舒适感传来,阿雅只觉得整个人仿佛泡在了温泉水里。

    所有的酸胀,疼痛,僵硬,都在那双大手的抚慰下迅速消散。

    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舒适中,阿雅的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两天前,在咆哮部落的浴室里……

    等等!

    当时,阿碧姐那双灵巧的手,也是这样在自己身上按摩推拿……

    那手法……那力度……那带来的舒适感……

    怎么……怎么会如此相似?

    不!不是相似!

    几乎……一模一样!

    阿雅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中骤然收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正在专心为自己推拿的秦三。

    那专注的面孔,那平静的眼神,那行云流水,充满独特韵律的手法……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她心跳骤增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

    那天在浴室里……那个阿碧……

    难道……难道就是……

    秦大?

    是他……用了某种方法改变了样貌,混进了女浴室?

    不会吧!

    而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无法遏制!

    联想到秦三那神秘莫测的种种手段,隔空取物,精准控风,匪夷所思的医术……

    天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那天在浴室里……其实就已经被他看光了?

    摸遍了?

    而自己昨天,又主动投怀送抱?

    轰!

    阿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脸颊,脖颈,耳朵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

    一种极致的慌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瞬间淹没了她。

    “怎么了?是弄疼了吗?”

    秦三察觉到阿雅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以及那粗重起来的呼吸,不由得停下动作。

    四目相对。

    阿雅在秦三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张红得如同煮熟虾子般的脸。

    “没……没有!不疼……很……很舒服!”阿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