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衣襟。

    “你……”

    江镇南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转头看向秦三,发现对方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

    心中顿时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因为直到死,他才隐约明白……刚才那一下趔趄,绝不是意外!

    可惜,他已经没机会拆穿了。

    咚!

    江镇南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广场上,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擂台上的变故。

    长老握着还在滴血的长剑,一脸懵逼。

    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江镇南……死了?”

    “长老……杀了江家主?”

    “不是吧,好像是江家主……自己撞上去的?”

    短暂的死寂后,广场上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的哗然!

    “我去!这也行?”

    “江家主居然脚滑,自己撞在了剑上?”

    “禾川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秦三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在他们看来,江镇南绝对是因为急着杀秦三,才会脚下打滑撞上长老的剑,这简直是躺赢啊!

    余香凝捂着嘴,美眸瞪得溜圆。

    原本她还沉浸在恐惧之中,生怕江镇南发狂后,会重伤长老,然后将禾川当场打死。

    结果,他自己把自己给弄死了?

    转投看向禾川,发现他也露出一脸诧异。

    看来,的确和他无关……

    这运气……太逆天了吧?

    与此同时,秦三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借刀杀人,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长老…… 这……这可如何是好?”

    秦三故作惊慌地看向姻缘阁长老。

    长老这才回过神,脸色微沉。

    他虽然没错,但江家在内门还有极高的背景。

    如果不能妥善处理,显然也是会比较麻烦。

    于是对擂台外众人道:“江镇南藐视宗门规矩,意图在比武擂台前行凶,最终咎由自取,意外生死!此事我会立刻上报内门,自有公断!”

    看向秦三和余香凝,他深吸一口气道:“禾川,余香凝,你们……”

    “长老。”

    秦三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江家主虽死,但应该不影响比武招亲的结果吧?”

    这话显然是在提醒长老,赶紧把我们的事定了,免得节外生枝。

    而长老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秦三的意思,不禁苦笑。

    这小子,就这么猴急么?

    “没错。”他点了点头,朗声道:“比武招亲结果已分,禾川胜!自此刻起,余香凝便是禾川的道侣!”

    “不过相关手续,等过些日子再补办吧,我要赶紧去一趟内门。”

    宣布完,他不敢多留,赶紧动身前往内门,通报江镇南死掉的经过。

    至此,比武招亲结束。

    台下的弟子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禾川这运气,怕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不是嘛,江家主自己撞剑上,这种事千年难遇!”

    “我算是看明白了,人啊,有时候运气比实力重要多了!”

    “这家伙出门前一定踩狗屎了!不然怎么会如此走运……”

    此刻,秦三转头看向余香凝,发现她还在发愣,忍不住笑道:“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别忘了,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我的女人了。”

    余香凝这才回过神,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谁……谁说的?手续都还没办呢……”

    但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已春暖花开。

    江镇南死了,她也终于摆脱了苏家的阴影。

    从今晚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被苏家利用了。

    秦三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正想把她揽入怀中,结果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小舞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