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也来了?他不是早就有道侣了吗?“

    “笨!余姑娘可是执法司队长,娶了她,相当于小半个执法司都能攀上关系!”

    “宗门又没规定男人能娶几个老婆,要是我有周明的实力,我也上!”

    台下的议论让余香凝反感至极。

    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仍由人品头论足。

    而这些人,出于各自不同的目的说出的各种闲言碎语,更令她寒毛直竖。

    毫无疑问,她宁可被禾川摸屁股,吃豆腐,也不愿意听到那些令人作呕的恶心话。

    只因这些人也就呈口舌之快,真要让他们上台,又有几个有勇气?

    此刻,她看着周明祭出长剑,看着李虎不甘地倒下,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为了虚无缥缈的幻想在她面前厮杀,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只因台下苏老太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正主,还没来呢……

    日头渐渐升到正中,擂台上的血迹换了一茬又一茬。

    前有李虎断胳膊,后有周明断肋骨,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差点命丧当场。

    但唯独不变的是,每个人上台时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战利品。

    “下一个,还有谁敢上来?”

    台上的胜者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竟有四品筑灵的修为。

    他得意地环视四周,目光随即落在余香凝身上流连不去,像饿狼盯着羔羊。

    台下鸦雀无声,显然没人再敢挑战。

    姻缘阁长老捋着胡须,等待片刻后便打算宣布结果。

    殊不知,这时的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让一让!都让一让!”

    随着粗鲁的呵斥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眼神锐利如刀。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江家侍卫,个个气息彪悍。

    江镇南!

    台下瞬间安静,台上的络腮胡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余香凝见状,心情顿时沉到谷底!

    怎么会是江镇南!?

    此刻,江镇南没有看任何人,而是径直走到擂台边,仰头望着台上的余香凝。

    阳光落在他半张脸上,明暗交错的纹路里藏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狠厉。

    “看来,是我来晚了。”

    他开口说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余香凝,是老夫的!”

    “谁敢跟老夫争,那就尝尝老夫的拳头!”

    话音刚落,他身形微动,竟直接一步跨上三丈高的擂台。

    那络腮胡见状,哪里还敢逗留,当下连滚带爬地逃下台去。

    开玩笑!外门最强家主江镇南,一百个他都不是对手,还打什么?

    江镇南见状冷冷一笑,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看着脸色苍白的余香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余队长,当年你便是外门第一美女,没想到多年不见,竟是比过去,更有女人味了嘛。”

    余香凝已经说不出话来。

    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本以为,这场比武招亲的主谋是江风。

    他因为追求苏婉芸无果,把目标换成了自己,所以才向苏家施压。

    如今看来,显然并非那么一回事。

    这时,江镇南看向擂台下方,带着无比狂傲的气势道:“可有人要挑战老夫?难道这么多人,都是一群鼠辈不成?”

    轰!

    一片哗然。

    江镇南太嚣张了!

    简直是目中无人!

    可是……大多数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江镇南可是九品筑灵强者,外门能和他一较高下的,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