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以消耗自身本源之力为代价的修复。
根据自身本源之气的多少和强弱,可以恢复多次。
可对于四方六域这些还还尚未成仙的修士而言,断臂在身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那些领悟了大道之力的三境长生仙或者是四境长生仙也同样可以做到。
只不过并没有拥有无上仙体的仙人们那么逆天。
对于三境长生仙以下的修士而言,想要断臂重生,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以萧燃的如今的境界,肯定是做不到的。
他现在手臂却恢复如初,丝毫没有半点伤痕,手臂使用起来,和原先的一样。
那就代表着,是刚才那枚丹药的功效。
萧南天感受到那股有些熟悉的气息,轻声呢喃:
“那是仙丹吗?”
萧南天的猜测并没有错。
萧首泰派人进入过上古秘境多次。
不光获得了仙术,同样也获得了很多从仙界流传过来的仙器以及仙丹。
而方才萧燃服用的,便是可以迅速恢复伤势的续原丹。
可以使受伤者的断肢重生,恢复自身的伤势。
算是仙丹当中比较珍贵的快速急救丹药。
仙丹作为消耗品,原本在四方六域的价值就高于仙器,虽不及仙术,但因为其独一无二,用一枚就少一枚,所以价值和仙术相差无几。
对于古域每一个家族而言,那可都是压箱的宝贝。
拥有这种仙丹,就相当于关键时刻多出一条性命。
珍贵程度自然是不言而喻。
眼下,在和萧启云的交锋中,给萧燃使用。
足以看出萧首泰已经赌上一切,要跟萧启云死磕到底了。
看到恢复如初,依旧还是巅峰状态的萧燃,萧启云嘴角带着一抹醉笑:
“有趣,竟然连仙丹都拿出来了,还真是大方。”
“只不过,我有些好奇,就以这家伙的水准,我可以轻松重创他无数次,想要依靠丹药,将我的灵气耗光吗?恐怕你没有这么多的仙丹吧。”
“就算是萧首泰有能耐将所有散落在古域的疗伤仙丹都交给萧燃,也照样无法将萧启云的灵气耗尽。”
站在萧燃身后的萧首泰轻笑一声:
“我倒并没有那个打算,虽说我确实有几枚疗伤仙丹,不过仅仅用这一枚,就足够了。”
萧启云闻言,挑眉一笑:
“真不知道你是从何而来的自信。”
对于萧首泰那莫名其妙的自信,萧启云根本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这时。
周围一众萧家族人们纷纷气恼的斥责起来:
“分明是小辈之间竞争萧家少主之位的决斗,竟然连萧家底蕴,疗伤仙丹都拿出来使用,简直是不要脸。”
“没错,疗伤仙丹是在我萧家高手为萧家而战,浴血拼搏之时,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的底蕴。”
“这萧首泰可好,竟然用在自己孙子身上,还是用在争夺家族少主之位上,真是厚颜无耻。”
“多少萧家高手宁愿死,也不愿意浪费的珍贵家族底蕴,却被他用来争权夺势,萧首泰这种畜生,根本不配当家主,他的孙子也根本不配当萧家少主,甚至他都不配为人。”
萧家一众高手们对于萧首泰这种极度自私的行为,义愤填膺,甚至引起了众怒。
萧首泰对这种言论自然是置若罔闻,依旧泰然自若。
他如今为了自己的目标,已经不惜一切代价。
而萧惊龙自然也是将萧家族人的话都听进去,神情淡漠,面无表情的看向萧首泰。
萧首泰如今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萧惊龙的底线上疯狂蹦迪。
原本,萧惊龙是打算将萧家家主之位给萧首泰的。
只要萧首泰没有什么能力,只要萧首泰不在大是大非上犯错,不触及萧家家族的根本利益,他都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直到萧惊龙回到萧家之后。
才从萧家大长老口中得知了萧首泰这些年来在萧家所做的一切。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骇人听闻。
原本萧惊龙还有点将信将疑。
认为萧首泰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萧家的一份子。
不应该能做出这种不仁不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可今天这场家族大会,却是让萧惊龙大开眼界。
彻底摊牌的萧首泰也是在萧惊龙面前肆无忌惮的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别看萧惊龙眼下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可内心早就已经充斥着极致的震怒、骇然、难以置信,甚至是寒心。
和他流淌着相同血脉的亲弟弟,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这么多年,为萧家流了多少血与泪,他从未抱怨过一句,一直托举着萧家,负重前行。
可以说,现在萧家能够在古域拥有如此超然的地位,完全是因为萧惊龙一人。
没成想,他萧惊龙有多么无私,他的弟弟萧首泰就有多么的自私。
“呵呵……”
萧惊龙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不由一笑。
只不过这笑声当中,却全都是凄凉和无奈。
决斗场上。
萧启云缓缓点头:
“好,无妨,有什么底蕴和手段,尽管用。”
“这次不用,下次就没机会了!”
“也让我好好的见识见识。”
萧启云也是摆明态度,跟萧首泰好好的玩一场。
萧启云抬手一招,一把椅子落在他的身下,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冲着面前恢复巅峰状态的萧燃勾了勾手指。
既然已经摸清楚了萧燃的底细,萧启云也就没必要在客气。
就坐着陪对方玩玩吧。
眼见萧启云在萧家少主的决斗场上,竟然还拿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这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萧燃顿时火冒三丈,周身的火焰灵气更加炽热,伴随着他的怒火,这力量也更加的狂暴。
就连这虚空都隐隐开始有些扭曲。
不过萧燃再怎么暴怒,对于萧启云而言,也不过就是一只炸毛的猫咪而已。
“萧启云,你给我等着,你会为你的狂妄和无知,付出代价。”
萧燃暴怒无比,不过他这一次并没有冲动的冲上去。
而是站在原地,掐起了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