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曜切了声,摆摆手:“随你们。”

    他正好把车上的物资搬运一些下来。

    楼上的房间也需要检查和收拾。

    周围的具体情况也需要仔细排查。

    他们可能会在这里休整大半个月,必须要保证安全。

    顺便也能在周围设立几个陷阱。

    防止那些低级丧尸来烦人。

    只不过一转身的功夫,两个人就消失了。

    他不免疑惑,往周围扫了一圈,冷不丁嗤了下。

    有瞬移了不起?

    最好真能把那些烤串拿回来。

    沉曜忙碌了好一阵回来,教堂内已经被大概收拾了一下,桌椅摆放整齐,连他走前在壁炉里生的火也烧得正旺。

    两道身影在小厨房里忙前忙后。

    “阿行,你喜欢吃辣的还是稍微咸一点的?”

    “有甜的吗?”

    “你吃烧烤放糖的?”

    高挑的身影低头在她唇边轻碰:“那算了。”

    “要是……你想的话,我可以试着调一下。”

    “尝了下,还是你比较甜。”

    宁温竹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蘸料都倒了出去:“……你从哪里学来的。”

    江燎行:“自学。”

    “谁教你的?”

    “自学还要人教?”

    宁温竹突然正经:“说的很好……”

    故意顿了顿:“但下次别说了。”

    江燎行:“?”

    她从他怀里钻出去,笑得直不起腰。

    沉曜也不禁被她的笑声打动,跟着勾了勾唇角。

    江燎行早就注意到他的存在,幽幽看过来。

    沉曜耸肩。

    接过宁温竹手里的竹签,加入了他们烧烤的队伍。

    烧烤串都是现串的。

    肉也是现切现做。

    沉曜看着满桌子的肉,忍不住问了一嘴:“这都末世快三个月了,新鲜的肉可不多见。”

    宁温竹说:“江燎行有个农场。”

    “农场?”沉曜来了兴趣:“你去看过了?真的假的?”

    “还能骗你不成。”她说:“其实说是农场,也不算是真的农场,就是个简单的院子吧,他的物资都放在里面。”

    刚才她跟着江燎行去了。

    但那地方说好听点是他的私人仓库,其实就是末世人家都顾着逃命离开后,被他完全0元购的地方。

    和上次在避难所外去的药店一样,安全可靠,又没什么人,物资还齐全。

    只要是在他磁场范围内,来去自如,要什么东西都能直接搜索。

    “不会是上次那个王老派人去的那个地址,然后那几个人托回来一麻袋的压缩饼干,他们还以为是一麻袋的砖头。”

    “是的。”

    沉曜大笑:“那群人也真够有意思的,那么多物资,还当成了砖头。”

    “是啊,当时在那个人类基地,也算是一段勉强平静的日子吧,不过后面也确实挺让人无奈的。”

    “这又不是你的错,更不是我们谁的错,世道就这样。”

    “嗯。”她又想起来点什么,“王老和……”

    “不知道,也没什么下落。”

    宁温竹叹了口气。

    人各有命,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从地下室出来后,又遇到了更为棘手的问题,那也是他们的命。

    沉曜很快就串好了十来串的肉串。

    “我们这儿,有烧烤师傅吗?”

    “烧烤师傅?”

    沉曜把肉串端过去:“这不是吗?”

    江燎行正在摆弄柴火,闻言短促地笑了声:“可以试试,吃出人命和我可没关系。”

    沉曜:……

    他把肉串拿回来:“那还是不劳烦江少爷了,我自己来吧。”

    江燎行拿过夹子上几串已经烤好的鸡翅:“老婆。”

    宁温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慌得很,更多还有尴尬。

    老哥都还没女朋友,更没这样叫过人家女孩子。

    江燎行旁若无人:“老婆,烤好了。”

    宁温竹感觉如芒在背,悄悄抬眼,老哥似乎正在极力憋笑,五官都有些扭曲,她心底的尴尬一扫而空,大方过去,接过江燎行手里的烤串:“好香。”

    说着又忍不住瞪沉曜一眼。

    笑笑笑!

    伸手一串烤翅就塞进他嘴里。

    让你笑!

    沉曜被烫了一下,连忙斯哈斯哈起来。

    江燎行正看戏。

    也被宁温竹塞了一块鸡腿。

    “你也不准说话了。”

    两个男人这才消停下来安心烧烤。

    烧烤的香味在满是腥臭味的末世里尤为明显。

    只是一点点的肉香,就瞬间吸引了周围十几公里内外的人和丧尸。

    丧尸是被纯正的血味吸引。

    人类幸存者是被这种久违又熟悉肉香吸引,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能瞬间勾起他们那些末世前的记忆。

    宁温竹也注意到了这点,难免有些紧张:“会不会太招摇了?等会儿要是来人了怎么办?”

    “怕什么。”沉曜咬着一块羊排:“这儿除了我们,也没几个人真敢过来。”

    “也是。”

    江燎行:“为什么?”

    “这里闹鬼啊。”宁温竹擦了擦嘴,又递了几张纸给江燎行,见他一脸淡定:“不信么?”

    江燎行抽了张纸,不紧不慢:“信。”

    宁温竹冲他眨眼:“那你还敢住么?”

    “只要别是什么女鬼。”他似笑非笑:“我都行。”

    “这可不好说。”她疑惑:“你竟然会怕女鬼?”

    她戳戳江燎行,“噢,我差点忘记了……当时在墓里的时候,你是真的怕那个女鬼对不对?”

    那一段空白的记忆突然闪过她眼前。

    她盯着江燎行:“那个女人上了我的身,不对,是用血蛆控制了我,你当时和我说,是‘我’想占你的便宜,所以,‘我’占到了吗?”

    江燎行居然一本正经地回答她:“你占到了,她没占到。”

    “怎么占的?”

    “你确定要我在这里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