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美人睁眼,末世阴湿男鬼日日索爱 > 第221章 不是要亲吗
    江燎行一脸揶揄:“嗯哼。”

    “血尸能让人变成好色之徒?”

    “不是血尸让你变的,是趴在你脖子上的那东西。”

    “我脖子上趴了什么?”

    “一只血尸幼崽。”

    宁温竹如遭雷劈:“什么?!”

    “大概只有巴掌大,还没进化完整,但能用血蛆控制你的言行举止。”

    宁温竹低头见他领口的衣服松散,隐约连胸膛都能看到,连忙替他整理,“对不起。”

    江燎行捏了捏她的后颈:“不用说对不起,我更喜欢你清醒的时候对我展开的攻势更猛烈点。”

    “你……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宁温竹憋红了脸:“喜欢被人扒衣服,还是喜欢被人轻薄?”

    “别人不行。”他说:“我只能接受被你轻薄,就算你再粗鲁点也没事。”

    宁温竹一个激灵。

    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粗鲁点……怎么个粗鲁法?

    好半天才凑近几分,鬼使神差地勾了勾手指,扫过他的下巴:“亲一个?帅哥。”

    她笑得眉眼弯弯,眸子都亮晶晶的:“阿江。”

    江燎行一动不动,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面前的女孩脸颊绯红,衣服半敞,乌发散落,似乎得不到回应,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娇羞。

    他忍不住笑了声。

    真特么想死在她身上。

    宁温竹一脸受伤。

    立即站起来:“算了不和你说了。”

    太挫败了。

    这样显得她很蠢,没有半点吸引力,江燎行都没什么反应的。

    谁知道她刚起来,就被江燎行拽了回去。

    她坐在他面前,床上倒没什么灰,只有一股血腥与泥土的气息,还带着一点点的腐烂味。

    江燎行半眯着眼,懒懒靠在床头:“急什么。”

    他笑:“不是要亲吗?”

    宁温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起身凑近咬住了唇。

    一个缱绻又不是那么温柔的吻夺走她所有的氧气。

    吻到后面,她脖子后的伤口又开始发痛,江燎行才松开她。

    又忍不住咬她一口:“确定要叫我这个称呼?”

    “不要。”宁温竹回:“我像是个领导在叫你去工作一样。”

    “那你要叫什么?”

    她眼珠子一转,“叫你小行行。”

    江燎行:“?”

    她又捂住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哪个意思?”

    “我是给你起外号呢。”她连忙解释:“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没有!”

    说完,直接站起来跑。

    江燎行还真一下没抓住她。

    只能扯扯唇,“你就算有其他的意思也没关系。”

    宁温竹连忙转移话题:“你是怎么发现我出现问题的?”

    她的记忆从进入墓室起,就像是突然被剪断般,戛然而止。

    “进墓室起。”他起身,“你脖子后面的血尸就开始吸血了。”

    “吸我的血?”

    “是。”他盯着她乱动的长发:“是这个墓室让它迅速成长了。”

    “看来这墓室,是血尸出现的关键。”她迅速下床,在这个房间里巡视了一圈,“这里应该是墓地里打造的起居室,并没有人类生存过的痕迹。”

    “是啊。”他也跟着起身,“这里是墓室里给墓主人建造的 卧室。”

    “也可能是墓主人给陪葬的人建造的。”她看着桌上的一对雕像,回头说道:“这个墓可能不是一个人的。”

    “合葬。”他也认同她的看法,“是一对夫妻的墓。”

    宁温竹敏锐地发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夫妻?”

    “合葬的墓,很少不是夫妻吧。”

    “也是。”她看着江燎行的眼睛:“但是你刚才回答好肯定……”

    她逼近几步:“你都没看这对雕像呢,我刚才看到背后的字了,说的明明是兄妹合葬。”

    江燎行垂眼,“是吗?”

    “是啊。”

    他俯身凑近,在她以为自己要亲她时,突然把她手里的雕像拿过来,转过去念起了后背的字。

    “——纪念爱妻,三月十七日”

    “嗯?”他凑近几分:“想诈我?”

    宁温竹连忙把雕像抢回来。

    “吓唬吓唬你。”

    “是吗?”他问:“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你在这里诈半天,不如直接问我。”

    “我……其实就是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还稍微有点印象,但记得不是很清楚。”她只是能零零散散地想起当时江燎行似乎是在和谁说话。

    “我听到了,你和一个女人说话。”她抬起头:“那是谁啊?”

    江燎行沉默几秒 :“鬼怪的形成原因都大差不差,鬼怪之间大部分都互相认识,都只会在磁场领域各自为王,互不干扰。”

    “所以,那也是个鬼怪,你也认识?”

    “几乎所有的鬼怪我都认识。”他说:“区别在于,我还记不记得他们。”

    “你记得多少?”

    “几百几千?”他也拿不准:“每次死的太痛苦,记忆也有点混淆,不一定都记得,但基本上都认识我。”

    宁温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站在末世的角度,江燎行无疑是幸运的,拥有 了无数人梦想得到的力量。

    站在她的角度,江燎行则是不幸的。

    没有其他的原因,她只是觉得他很痛。

    江燎行捧起她的脸:“怎么了?”

    “没事啊。”她扬起笑,拉拉他:“我们走吧,边走边说。”

    两个人走出起居室。

    外面依旧是那条冗长又无比漆黑的墓室走道。

    她深吸一口气:“应该不会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了吧。”

    “不会。”他扫了眼她的脖颈,手指在上面摸了摸:“那个老妖精死了不知道多久了,竟然还活着,当时她让自己还没成型的儿子趴在你脖子上,后面又操控你。”

    “控制我想干什么?”

    “不清楚。”

    宁温竹又问:“对了,你刚才说老妖精?”

    “嗯。”他没什么表情:“这个墓就是她的。”

    宁温竹还想说点什么,突然看见他背后闪过一道血红的身影。

    她连忙拉着江燎行后退:“小心!”

    血衣。

    那是一件被鲜血浸染过的血衣。

    上面竟然还血淋淋地滴着血。

    她瞳孔都变大了。

    血衣飘过的地方,全部都是鲜血。

    墙上、地上、每块瓷砖上……

    江燎行更是不爽,扫了眼那件乱飞的血衣,语气烦躁,“来来回回就这几件血衣,红得跟要死了一样,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