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燎行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他喝完了水后,又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瓶新的水来,懒洋洋地靠着,问:“刚才去厨房吃饱了?”

    他把水递给她:“喝点水。”

    宁温竹确实有些口渴,接过来灌了一口,然后才说道:“吃饱了。”

    又问:“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物资放在里面?不怕被人盯上吗?”

    他随意翘着腿,“人?哪有人?”

    宁温竹:“啊?”

    这一船的活人,难道不是人?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很快就不是了。”

    宁温竹差点被水呛到:“你……”

    江燎行:“开个玩笑。”

    “你别开这种玩笑,有点吓人。”她说:“否则我会认为和我说话的那些人,都是假人或者都是鬼怪,那也太恐怖了。”

    她可不想再遇到上次那个避难所一样的事情,那么大的一个避难所竟然是由几个鬼怪组建。

    江燎行闻言轻笑着往沙发上靠,姿势慵懒:“那倒不至于。”

    等宁温竹又喝了一口水,他拍拍自己的大腿:“坐过来。”

    宁温竹下意识舔了舔湿润的唇角。

    对上他的视线,轻声开口:“外面的人在等我们集合。”

    “不用管他们。”

    “那只趴在窗户外的丧尸……估计还在,搞不好什么时候会破门而出。”

    异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她,宁温竹索性不说了,朝他靠近后,一鼓作气地爬上了他的膝盖。

    “干嘛啊?”手臂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她对上他的视线,“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吗?刚才竟然睡得那么香。”

    “这船总有东西在旁边闹腾。”

    “就是你刚才从后厨里拖出来的那个……肉块?”

    “嗯。”

    “具体是什么东西啊?”

    他说:“变异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你还说能吃?”

    “又不是我们吃。”

    “那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宁温竹面上点点头,但还是想要知道,又凑上来,“能不能提前透露点嘛?我总感觉你好像在为什么做准备,是这艘船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吧……”

    江燎行说:“想让我提前告诉你?”

    “嗯嗯。”

    “我有个疑问。”

    “你问。”

    江燎行握住她的手。

    抓住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问:“这要怎么用?”

    “什么怎么用……糖?”

    感觉不像。

    倒像是花种子。

    她好奇不已。

    上一秒还在奇怪,下一秒看到他眼底毫不吝啬的恶劣,瞬间结巴起来。

    “什么……什么……不知道。”

    她又立即说道:“是糖!一定是糖!你别误会!”

    只是有弧形的糖块。

    他搂着她的细腰,仰头亲她的下巴。

    “我从刚才那个房间里拿的,怎么用?”

    “……”

    宁温竹眼睛都瞪得有些圆。

    眼尾更是因为他直白的询问与纯粹又强烈的求知欲染上了绯红。

    瞳孔都变得有些乌黑,瞪起来圆圆的,显得无辜又无可奈何。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声音很小,几乎不可闻:“也只能试试……才……才知道。”

    天,她就算没穿进漫画前,也是纯洁懵懂的大学生好一枚好吗,怎么可能那么老练地知道那房间里每个东西的用法和效果。

    江燎行盯着她:“可以吗?”

    “可以什么?”

    “我想在你身上试试。”

    他的眼神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宁温竹:“我、我……我不行的。”

    江燎行吻了吻她脖颈上脆弱的那寸肌肤。

    直接将她抱起来,会客室的桌上还放着不少的文件,以及用来装饰的花瓶之类的东西,却被他全部推开掉在船舱的会客室里铺垫的地毯上。

    声音闷闷的,甚至很难被人注意。

    单手勾住她的腰,让她趴在桌上。

    宁温竹被吓得差点惊呼出声。

    她下意识地要转身,被他强势地按下。

    桌面冷硬冰凉,她小声抱怨起来,很快又被他握着腰肢拉起来点。

    江燎行站在身后,面容大半都藏在没有光线的阴暗处,手掌虚虚地在她腰上覆着。

    衣摆被掀起来一个角,露出藏在里面的雪白肌肤。

    女孩塌着腰肢,身形瘦归瘦,但不是瘦如竹竿的那种,反倒窈窕有致,只是这样保持着不动,腰身的曲线就被勾勒得性感又艳丽。

    江燎行盯着她的腰看了半晌,分明是异瞳的颜色,悄然间都染上了同样的红。

    他根本移不开眼,手指慢悠悠地勾着那颗糖的一端。

    哑着嗓子说道:“我突然就想明白了。”

    “什么?”她难为情地转头问。

    “那间屋子的作用。”

    “啊?”还能有什么作用?

    他说:“这艘船除了有最让人向往的目的地外,还有更吸引人的东西。”

    “是什么?”

    听他的话简直就是云里雾里。

    根本就听不明白。

    她也没想明白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过了会儿,他压上来,咬着她的耳尖,轻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这艘船最不一样的地方。”

    宁温竹身体抖了一下,一只手臂往后推推他:“别闹,我才不要试了,你怎么老喜欢说话说一半,也和我哥一样喜欢让人猜猜猜。”

    他嗤道:“我和他可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她老哥可不会这样。

    最多就是使坏。

    江燎行说:“我怕太早告诉你,会吓死你。”

    “怎么可能。”她站在这世界里都这么久了,什么都没见过,就连鬼都差点见过了,还能有什么吓死她的?

    可她还想要问个清楚,就被身后的人握住了手。

    江燎行掂量着掌心那抹极致的白与柔弱。

    指尖摩挲着她的手心,俯身亲了一口。

    “就试试,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