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站在坑边，喘着粗气。
超四后期的力量压到极限，肌肉表面的暗红绒毛被血染得发暗，金色瞳孔里燃着怒火。
一星龙抬起手，六颗龙珠的力量在胸口滚动。
“孙悟空，你现在的样子，比刚才顺眼多了。”
悟空抬头。
“你话太多了。”
话音落下，他贴地冲出。
一星龙双臂一展，六种法则在身前铺成壁障。
火焰在前，寒气在后，毒雾藏在缝隙，雷光负责撕裂，土之法则稳住结构，暗属性负能量压在最里层。
六层防御，专卡近身打法。
悟空一拳打上去。
第一层火焰被赛亚人之气压散。
第二层寒气冻结手臂，他用肌肉硬震碎。
毒雾钻进伤口，他咬牙不理。雷光打进肩膀，他的拳仍往前。
土壁挡住拳锋，一星龙冷笑。
下一刻，悟空张嘴，贴着土壁喷出一口气弹。
土壁内部被掀开，拳头顺着裂口砸进去，穿过暗属性负能量，落在一星龙胸口，正中四星球的位置。
一星龙倒退，胸口护膜被打出凹陷。
悟空追上，膝撞、肘击、头槌连成一串。每一下都死咬同一个落点。
一星龙被迫后撤。
“你还真想把它打出来？”
悟空不答。
一星龙右拳横扫，悟空躲不开，被打中腰侧，身体飞向空中。
人还没停住，一星龙已经追上，双手合拢，一颗暗紫火球按向悟空后背。
悟空半空转身，双手抓住火球。
火球里六种能量互咬，边缘全是黑色裂口，擦到皮肉就撕下一片血肉。
悟空吼了一声，双臂发力，把火球硬推回去。
一星龙抬脚踹在悟空胸口。
悟空被踢开，火球偏了方向，擦着远处废墟飞走，将整片城市残骸从地图上抹平，只留下一口发亮的巨坑。
悟空落地，抬手按住胸口咳出一口血。
双手放到腰间，那是龟派气功的起手式。
悟空的掌心亮起蓝白色的光，内部夹着金红色细线。
赛亚人的气、龙珠残余本源、超四后期的肉体力量，全被他往掌心死命压缩。
气焰收缩，周围陷入死寂。
一星龙抬起双手，六颗龙珠的法则同时亮起。
暗紫、冰蓝、赤红、土黄、雷光、毒绿，六色能量汇聚成巨大的毁灭球，压在他头顶。
他要正面碾碎悟空的意志。
悟空掌心的能量越压越小，最后只剩一个亮到刺眼的光点。
他想用正面大招打穿一星龙胸口，把四星球连同其他龙珠一起震出来。
……
另一边，天神殿。
白色广场上，风很干净，跟战场那边的惨状完全不同。
躺椅上，克林咬着可乐吸管，冰块在杯底碰撞。
他的感知早就锁定了地球另一头的战局。
旁边，比克披着白色兜帽长袍，手杖立在身侧，金色竖眼神纹安静发光。
雅木茶坐在神殿边缘，身上换了件备用衣服，领口故意扯开一点，摆出帅气的姿态。
菲儿坐在他旁边，双手捧着一盒蛋糕。
她褪去了邪恶龙的压迫感，蓝色皮肤在阳光下很显眼，紫发垂在肩头，吃得很认真。
雅木茶递过去一块点心。
“这个也很好吃，是克林家特供版。”
菲儿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每一块都是最后一块。”
“这是甜点界的战术。”
“骗人。”
“这叫鼓励食欲。”
菲儿沉默一会儿，把蛋糕接过去：“那再鼓励一次。”
克林听得牙酸。
他转头看了比克一眼。
比克的兜帽阴影遮住半张脸，但从触角的僵硬程度来看，龙神大人也受不了这场面。
克林咬着吸管，无力吐槽。
雅木茶这家伙到底是来交任务的，还是来神殿度假的？
光着膀子把女邪恶龙牵回来，现在又坐在神殿边上喂蛋糕。
乌龙那头猪造的孽，最后居然全便宜了雅木茶。
比克开口：“你还不出手？”
克林喝了口可乐：“急什么，让他们多练练。悟饭差点摸到新门槛，悟空也从四星龙珠里悟出点东西。贝吉塔多挨几顿打，对他的骄傲有好处。”
比克看向他。
“贝吉塔听见会跟你拼命。”
“他现在拼不动。”克林说得很诚恳。
比克沉默片刻：“四星龙没了。”
克林脸上的轻松收起几分。
“嗯。”
他当然看见了。
四星龙复活、爆发、自爆、被夺舍、意识消散，他全盯着。
邪恶龙事件本质是龙珠因果的清算，代价得让悟空和贝吉塔他们亲眼看清楚。
现在，该看的都看够了。
比克又问：“悟空准备拼命了。”
克林把可乐放到旁边。
“我看见了。”
雅木茶还在那边低声问菲儿：“你喜欢焦糖味还是草莓味？”
菲儿认真想了想：“焦糖。”
“我也喜欢焦糖。你看，我们很合拍。”
“只是蛋糕。”
“感情都是从蛋糕开始的。”
克林忍不住了。
“雅木茶。”
雅木茶回头：“啊？怎么了？”
克林面无表情：“你再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就把你送去乌龙家门口，让你们三个当面聊聊内裤愿望的伦理问题。”
菲儿的叉子停住。
雅木茶打了个激灵。
“别，克林，那个话题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向光明看。”
菲儿低头吃蛋糕，耳朵红了点。
比克抬手按了按眉心。
“无聊。”
波波先生端着茶走过来，黑乎乎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克林先生，茶。”
“谢谢，波波。”
克林接过茶，刚喝一口，感知画面里悟空掌心那团压缩气弹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眼皮跳了一下。
比克也抬头。
“还不去？会死人的。”
克林放下茶杯。
“走吧，是时候了。”
雅木茶听完，终于收起嬉皮笑脸。
“悟空他们撑不住了？”
克林看他：“你说呢？”
雅木茶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蛋糕屑。
菲儿也跟着起身，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小蛋糕。她看了看克林，又看向远方。
“我也去？”
比克开口：“你刚被剥离，战斗力下降，去了帮不上忙。”
菲儿皱眉：“一星龙吞了四星球和其他龙珠。我也是邪恶龙的一部分，也许能影响他体内的法则。”
克林多看了她一眼，这姑娘比雅木茶靠谱。
雅木茶立刻挺胸：“我保护她。”
克林扫了他一眼。
“你先保护好你自己。六星龙那边你是靠脸通关，一星龙不吃这一套。”
雅木茶干笑：“万一呢？”
比克冷冷补刀：“他会先把你的脸打平。”
菲儿点头：“我也这么想。”
雅木茶捂住胸口：“你们这样很伤人。”
克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气场瞬间切换，神殿广场上的众人本能地闭上了嘴。
比克的金色神纹亮了一下，他感受最深。
雅木茶咽了咽口水。
“克林，你要认真了？”
克林拍了拍身上的武道服。
“认真倒不至于。”
他看向远方，感知里悟空的同归杀招即将成型，一星龙的毁灭球也压到了顶点。
再拖，真要打出事故。
克林扭了扭脖子。
“行了，比克、雅木茶，带上那个紫皮阿凡达，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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