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母本……评估潜力……】
【该母本底子尚可,具备一定催化潜力。模拟目标:药性等效八十年份林下参。】
【需模拟最佳生长环境(腐殖土、荫蔽、温差、湿度循环、微量元素补充)、时间极限加速(空间内加速至1:29200,即外界1小时,空间内模拟生长约3.33年)、并辅以系统能量进行药性精华灌注与形态微调。】
【预计总耗时:现实时间18-24小时(空间内模拟约60-80年生长)。】
【预计消耗积分:38000点(含环境模拟、时间加速、能量灌注、形态微调)。】
【警告:此为极限催化,产物为“伪八十年参”,其形态可能与真实八十年参有差异(如芦碗间距异常、皮色稍嫩等),药性醇厚度、持久力约相当于真实七十年参,但核心益气固脱之力可模拟至八成。且催化过程有5%几率导致母本承受不住能量崩解。是否确认进行?】
38000点!秦平安目前所有积分加上悬赏任务可能返还的,也远远不够。但这是目前唯一有望靠自己得到“高年份”参的途径。
“如果……我将催化目标降低到‘药性等效六十年份’呢?”秦平安退而求其次。
【重新评估……目标降低至六十年等效。预计耗时:12-15小时。预计消耗积分:22000点。药性约相当于真实五十五年参,核心效力约七成。崩解风险降至2%。】
22000点,依然不够。秦平安眉头紧锁。难道真的只能寄希望于渺茫的悬赏任务?
等等……积分不够,能否用其他东西抵扣?他想起系统提到的“蕴含较高能量/信息的实体物品”。他目光扫过静室,最后落在自己随身携带的针包上。里面除了普通银针,还有几根特制的、师父传下来的、有些年头的“古法银针”,据说掺了少许特殊金属,用古法锻造,质地极佳,他一直舍不得用。还有上次完成任务奖励,尚未仔细研究过的、苏小染感恩所化的【香气迷阵】卡片。这两样东西,或许蕴含价值。
“系统,评估我针包内那三根‘古法银针’,以及一次性特殊卡片【香气迷阵】,可兑换多少积分?”
【扫描中……】
【“古法银针”(三根):采用特殊合金(含微量稀有元素),古法冷锻淬火,工艺精湛,蕴含微弱灵性(长期受医者仁心与使用温养),可作低等法器胚材。评估回收价值:3500积分。】
【一次性特殊卡片【香气迷阵】:蕴含纯粹天赋感恩能量与规则碎片,功能独特,评价较高。评估回收价值:8000积分。】
【总计可兑换积分:11500点。是否兑换?】
秦平安心中挣扎。师父传下的针,意义非凡。【香气迷阵】卡片更是可能派上大用场的奇物。但……阿木的生命危在旦夕,那株“伪参”是治疗方案的关键一环。
“兑换‘古法银针’(三根)。”秦平安最终做出选择。师父的遗物固然珍贵,但师父若在,也必定会赞成他用来救人。至于【香气迷阵】,或许还有其他用处,暂且保留。
【兑换成功,获得积分3500点。当前积分余额……(计算中)……勉强达到22000点门槛。】
“立刻开始催化!目标,药性等效六十年份!”秦平安不再犹豫,将手中那株十五年山参母本置于桌上,意识锁定。
【积分扣除22000点。药材拟真培育空间启动。极限催化程序加载……时间流速调整……环境模拟……能量灌注开始……】
秦平安感到大量积分化为无形的能量,注入眼前虚空。那株十五年山参仿佛被一层朦胧的光晕笼罩,缓缓虚化,然后从他感知中“消失”,进入了那个加速的时间流。他能模糊地“感觉”到,在那片模拟的原始森林环境中,人参在飞速地“生长”,根系深入腐殖土,叶片岁岁枯荣,根茎逐年膨大,药性精华一点点累积、沉淀、转化……
这是一个漫长(对空间内的人参而言)而又短暂(对现实中的秦平安而言)的过程。他不能离开,需要时刻保持一丝心神联系,关注催化进程,防止意外。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完全闲着。离火真气每日三次的使用机会很宝贵,必须用在刀刃上。他需要继续修炼,哪怕不能立刻增加次数,也要加深对那一缕真气的掌控力,延长每次的使用时间,或者尝试更精微的操作。
他盘膝坐下,再次进入静定状态,运转《离火心法》,温养、凝练那一缕心火之精。每一次循环,都感觉指尖的那缕离火真气壮大一丝,操控起来也更为得心应手。他尝试着在不施针的情况下,让离火真气在指尖变换形状,或延长存在时间。修炼中,时间缓缓流逝。
悬赏任务那边,暂时没有回音。林凡和沈青轮流照看阿木,用雾化和普通药物维持着他的状态。颈部最大的疣体坏死萎缩后,呼吸暂时无碍,但其他疣体仍在,全身状况依旧堪忧。
夜色渐深。秦平安在静室中,一边分心关注着空间内人参的催化进程(目前稳定),一边刻苦修炼离火真气。他能感觉到,自己对这初生力量的掌控,正在一点点加强。
大约凌晨三点左右,静室外传来极轻微的敲门声,是沈青。
“秦哥,有人来了,说是……看到‘悬赏’,有消息。”沈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
秦平安心中一振,立刻收功起身,拉开静室门。只见沈青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旧夹克、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的男人,身形有些佝偻,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包。
“你是……”秦平安警惕地问。
那人抬起头,帽檐下是一张饱经风霜、皱纹深刻的脸,年纪约莫六十上下,眼神却锐利有神。他看了看秦平安,又看看沈青,低声道:“秦医生?‘救木寻参’?”
“是我。你有消息?”秦平安示意沈青去看着前面,将这人让进静室,关上门。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解开红布,里面是一个简陋的桐木盒子。打开盒子,一股清冽的参香混合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盒子里躺着一株人参。品相……很特别。主体不算特别粗壮,但芦头极长,芦碗密集而清晰,蜿蜒扭曲,宛如龙颈。体态不算完美,有少许疤痕,但皮色老黄,紧实有光。须条清疏而长,柔韧有力,珍珠点明显。以秦平安如今【天香鼻】的感知和中医经验判断,这株参的年份,恐怕不下四十年!而且是真正的野山参,非林下参可比!其蕴含的草木清气和元气,远非之前那株十五年林下参能比。
“这……”秦平安震惊了。悬赏才发布半天,就有人拿着如此年份的野山参上门?这太蹊跷了。
“这参,是我老头子自己以前在长白山老林子里偶然得的,藏了快十年了。本想留着救急,或者传给子孙。”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看到你发的那个‘悬赏’,说是救一个后生的命,要老参做药引。我打听了一下,知道你,秦医生,前阵子治好了那个被大公司欺负的‘香鼻子’姑娘,是个有本事、有仁心的。这参,我带来了。”
“老人家,这参太贵重了!悬赏的报酬……”秦平安心中震动,这参的价值,远超他承诺的奖励。
老人摆摆手,打断他:“报酬不报酬的,老头子我不在乎那本医书,也不图你一次看病。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拿它去救命?救那个像树一样的后生?”
“是!千真万确!”秦平安斩钉截铁。
“那你就拿去用。”老人将木盒推向秦平安,眼神复杂,“这世道,好医生不多了,好药……也快被那些人糟蹋完了。这参在你这儿能救人,比留在我手里发霉,或者将来不知道落到谁手里强。”
“可是……”
“别可是了。”老人站起身,拍了拍旧夹克上的灰,“我知道规矩。这参来历干净,是我自己采的,没经过那些协会、公司的手。你用着放心。至于报酬……等你救活了人,要是心里过意不去,以后有机会,帮我这老头子看看陈年的老寒腿就行。”说完,他竟是转身就要走。
“老人家,请留步!至少留下姓名!”秦平安急忙道。
老人走到门口,顿了顿,回头,鸭舌帽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光:“山里人,没大名。以前同行叫我‘参老六’。走了,秦医生,好自为之。”话音未落,人已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里,步伐轻快,丝毫不显老态。
“参老六……”秦平安默念这个名字,看着手中这株品相年份俱佳的野山参,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民间有高士,市井藏真人。康泰和协会编织的垄断大网,终究还是有缝隙,有光照进来的地方。
他立刻将这株“四十年野山参”与空间内正在催化的“十五年林下参”进行比较。从药性醇厚度、天地元气蕴含来看,这株野山参作为君药,效果恐怕比催化到“六十年等效”的林下参还要好!而且更天然,更稳妥!
“系统,停止催化!评估现有这株野山参,作为‘化疣生肌散’君药,是否足够?”
【扫描中……】
【野生人参,年份约四十二年至四十五年。生长环境优,品相中上,药性醇和,元气充沛。作为君药,配合其他药材,足以对患者阿木产生显著扶正托毒、生肌长肉之效。效果预估可达预期方案的85%以上。优于正在催化的“伪六十年林下参”(预估效果75%)。】
【是否确认停止催化程序?停止后,已消耗积分不退还,母本可能因能量中断受损。】
“确认停止!”秦平安果断下令。有了更好的天然野山参,没必要再冒险催化。虽然损失了积分和那株母本,但值得。
空间内的催化进程中止。那株十五年林下参重新出现在桌上,但看起来萎靡了不少,芦头有些发黑,药性大损,几乎半废了。秦平安心疼那22000积分,但看着手中这株真正的老山参,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药引的问题,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了!而且,还因此结识了一位神秘的“参老六”。
现在,只等天明。他将以这株老山参配药,以离火真气为针,为阿木,进行一场破茧重生般的治疗。而这场治疗,或许将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展现在世人面前。
秦平安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熠熠生辉。康泰,中药协会,你们的垄断铁幕,我秦平安,便要借这缕离火,这支山参,将它烧出第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