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了一通,砸了一个玉佩的颜盈冲出了庆帝寝宫,转头来了太后这里委屈巴巴的缩进太后怀里:
“皇祖母,孙女今日在宫外被绑架了,绑到了醉仙楼,刚刚孙女请父皇彻查醉仙楼,父皇竟然说牵涉甚广。”
“还什么牵涉甚广,分明是不想查,不想给月盈作主。”
说着说着,颜盈真把自己说哭了,我好可怜啊。
我简直是最可怜的小白菜了。
哭的皇太后既生气又心疼月盈,将小人搂在怀里一个劲儿的哄,直到将人哄睡了,这才摆驾亲自去见皇帝,小小年纪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结果当爹的还欺负闺女,这普天之下谁敢欺负到皇家头上。
颜盈在太后寝宫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被庆帝召见。
她理都没理,直接带着禁卫,坐上马车出宫。
到了流晶河畔后,颜盈站在街头,对着身后的禁卫道:“传本宫令,将这一片所有的青楼都给本宫围了。”
“是。”禁军队长得了令,将禁军分散开来,包围街区所有青楼。
陈萍萍被皇帝打发过来询问月盈公主想干嘛。
坐在醉仙居里的颜盈:“自然是守株待兔了。”
“地在这里,房子在这里,既然父皇不愿意查,那本宫就在这儿守着,那背后之人一日不出现,本宫便一日不离开。”
陈萍萍都被噎住了,规劝道:“公主,这儿可是青楼啊,您一国公主住在这儿于名声有损。”
颜盈冷眼以对:“本宫遭遇绑架,被贩卖到此处,若真是轻飘飘放过,那才真是懦弱不堪,缩头乌龟,有损皇室颜面。”
“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绑本宫,他若敢来,犹如此琴。”说罢,抬手举起剑直接将那古琴一劈两半。
“陈院长,回去告诉父皇,这口气,我咽不下。”
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活劈了他不可。
轮椅响动,陈萍萍离开了,皇宫里,庆帝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女儿平时不声不响的,一遇到事还真敢将天都捅了,但昨夜的质问声声入耳。
“算了,她想干什么随她去。”
庆帝都发话了,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流晶河畔的街区,监察院的人离去,只留下颜盈的禁卫军看守。
醉仙居最上面刚刚收拾出来的房间里,颜盈慢悠悠的煮了一壶茶,看着外面监察院的人离去,脸上露出几分笑来。
舒音抱着双腿蹲坐在地上不敢置信:“主子,奴婢到现在还心慌呢。”
“真是没想到,居然,居然成了。”这么容易就成了,可身在其中的舒音回想起来又觉得不容易,这里面环环相扣,哪一环出了问题都不会成功。
可公主偏偏就做成了。
当真如公主所说,不费一文钱的银子,这里就成了公主的了。
舒音试探的问道:“那如果背后之人过来了呢?”
颜盈挑眉:“敢来,一剑砍了便是。”
人死,地契房契无主,那不还是我的。
即便是告到父皇那里,她也是有理有据,任他背后的靠山是皇亲国戚,是世家勋贵,谁敢当着皇帝的面承认这里的青楼是他们开的。
承认了,那就承担起她这个公主被绑架贩卖的罪责,是以死谢罪,还是满门抄斩套餐?
人死了,楼归我。
不承认,当了缩头乌龟,那么这块地方永远就是我的。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吃亏。
颜盈倒了杯热茶给她:“喝点儿茶,暖暖身体,这里的青楼妓院大大小小应该有十来家,舒音,打起精神来,先统计一下占地面积,房屋结构,还有人员数量。”
一口热茶下肚,又被分配了任务。
舒音有事情干了倒是把自己杀人的事情抛掷脑后,她在宫里便是公主身边的一等宫女,管着公主寝殿所有的事儿,如今无非就是人多了些而已。
颜盈看着禁卫将这些青楼女子带过来,挨个登记。
舒音带着人将这里十多个青楼房间查抄了一遍,还真让她抄出不少东西来。
直到中午,抬着将近五十个大箱子到颜盈面前。
“公主,这里面一半的箱子里装的是银子,金子,剩下的都是昂贵的首饰物件,还有一箱子银票。”
粗略估算一下,十多个青楼的银子加起来大概有三十万,金子有二十万,银票有将近四十万,再加上首饰,这些东西的价值超过一百多万了。
颜盈:开青楼怪有钱啊,难怪被称为销金窟。
“先抬进库房里。”舒音得了令,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搬银子。
颜盈拿起一锭银子扔给最近的禁军:“大家都没吃饭吧,去城里的酒楼定上一百桌席面,让他们送过来,这是定金。”
“是,公主。”那禁卫接了银子高高兴兴的领命离去。
这边酒席陆续送来,颜盈独占一桌,其他人按照每个楼的依次入座吃饭。
青楼里别的不说,摆酒吃席的桌椅倒是多,醉仙居的所有女子都坐下了,包括一队禁军,还空闲了一半。
其他人都是十多人吃一席,颜盈独占一席。
这边开开心心的吃酒席,那边十多家青楼的背后主子得知楼被月盈公主给封了,可谓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得不跑出去打探消息。
往国公府的东西没少孝敬,可如今到了国公爷出力的时候,压根见不着人,只是管家出面漏了句口风:“要花楼掉脑袋,舍楼保命。”
太子那边也被试探口风,那可是他亲妹妹,这还用选吗?
二皇子直接将人臭骂了一顿,敢对他皇妹下手,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还有脸跑他这里找庇护,他恨不得拿刀砍了他们。
长公主宫里,李云睿正在描眉,贴身的女官将一封信送了过来:“禀长公主,这是郡主加急送来的,郡主请您务必回信。”
李云睿拿起信打开,红唇勾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月盈那丫头,出了事也能全头全尾的出来,还能闹腾成这样,哪用得着她操心。”
“听说昨晚月盈还跟皇上瞪眼了,这不依不饶的秉性倒是像从前的我。”
“至于流晶河畔那边,暂且不用理,看月盈丫头能折腾出个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