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把王语嫣抱上了马车。
马车绕着清河县城徐徐而行。
时至夜晚,清河县街道上的灯笼亮起。这座城池白天金碧辉煌,晚上则是霓虹闪烁。红的黄的蓝的绿的,不同颜色的纸糊出来的灯笼,看起来火光的颜色也大不相同。
抬头望去,星星点点,宛若星空璀璨。
“方墨,我,我们,是不是太快了些?不行,不行的~”
马车上。
王语嫣坐在方墨的大腿上,她那张俏丽雪白的小脸,已经变得通红一片。
平南王府的郡主小姐,自然知道方墨要干什么。她成年之后,王府就会专门让人教她这方面的知识。虽然没有真正经历过,但知识层面却非常的丰富。
这厮平日里看起来还比较老实,可上了马车却像是变了一个人,那一双手像是灵活的小蛇,往她衣服里钻去。
王语嫣自然是花容失色,急忙抓着方墨的手,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我们,我们还未成婚。方墨,我想要把最好的,最好的时刻,留给我们成婚的时候,可以吗?”王语嫣咬着红唇,说道。
她并非对方墨没有感觉,也并非不想嫁给方墨。只是,只是她生在这个时代,她就是这么保守的一个人!
那天在山洞之下,漆黑不见五指,她也下了极大的决心。那已经是,她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
方墨搂着王语嫣的细腰,一脸真诚的看着她,“陛下的圣旨是让我明天率大军出发,圣旨在身,我最多也只能在这里停留拖沓三天时间。我这是第一次上战场,多少十分紧张。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随时都有可能~”
“你别说了!”
王语嫣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方墨的嘴。“你没有那个可能,方墨,你必须给我回来,履行你我之间的约定。”
“那你得给我点甜头~”
王语嫣咬了咬娇嫩的红唇,“我,我,只能亲,亲一下~”
“好,就亲一下!”
“真的?”
“真的!”
咳咳!
这跟我就在外面蹭蹭,有什么区别?
~
“陛下,咱得回了!”
深夜,一辆马车使出了清河县的水泥大道。马车立刻颠簸摇晃起来,车速也慢了许多。
马车上就只有两个人,一个皇帝虞问川,一个就是御史大夫宋元!
跟随马车四周,黑暗中时不时有黑影飞过。皇帝出巡,自然不可能只和一个文官。暗中保护的武将,至少有数百位高手。
“这清河县的水泥大道,还真是四平八稳。离开水泥大道,朕都有些不太习惯。”虞问川沉声道。
“京城,发生了何事?”
宋元刚刚收到密信,沉声道:“一切相安无事,但,却有迹可循。”
“大皇子虞书山一直在洛河边钓鱼,这三个月他都在钓鱼,不理朝政,也不理国事,看似什么都不管了,只想要脱离朝堂。”
“二皇子虞书文,还是和往常一样,主持朝政,退朝之后便是赶往听潮轩,和一群穷酸书生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只不过这几天多了两个人,一个是丞相商路的儿子商有墨,一个则是卫戍军大统领庞无相的儿子庞成!”宋元沉声道。
虞问川脸色一沉,望着窗外沉吟不语。老二是有野心的,此人现在做的事情,已经可以称之为,结党营私!
“朕还没死!”虞问川冷声道,“老三呢?”
“三皇子虞书武,还在龙台山一心求道。听老天师说,三皇子殿下慧根聪颖,若是继续练武,可求大道!”
“皇太后写了一封信,这封信交给了东部边军的赵九听,这个赵九听本来就是跟随先皇,先皇提拔上来的,与皇太后之间的关系匪浅。”
“陛下,臣多嘴提一句,当年在祈年殿上,皇太后曾今跟先皇提过一句。她说,问秋比问川,更聪慧!”
什么意思?
虞问秋,宁王,也就是虞问川的亲弟弟。
虞问川忽然笑了笑,“宋元,你说百姓是不是都喜欢小的那个?哪怕是亲兄弟,父母总是会偏心小的那个。大的那个,就要莫名其妙的听话,莫名其妙的,承担一些责任!”
“陛下~”
“行了,朕知道了!”
夜色之下,皇帝虞问川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只是片刻,他淡淡开口道:
“朕今日决定调方墨前往玉楼关,卧龙山剿匪那一战,方墨的府兵仅仅只是损失了几个人。朕认为,此人是有真才实学的。说不定,能够解南齐之困境。”
“陛下,方墨不是老将!”宋元说道,“此举,恐怕会让朝堂上那些人,多了口舌。”
“无妨,朕觉得可以一试!”
~
与此同时,同样有一辆马车在北上而行。这辆马车上,只坐了一个人。
杜文生!
他那张脸都是绿色的,今儿个所见,可谓是极其吓人啊。
皇帝!
他见到了南齐皇帝!
皇帝把淮南侯的脑袋斩了下来,整个清河县百姓都能看到。从今天起,淮南侯没了,侯府也被抄家。
杜文生本以为自己跑不了了,后来他跪在人群中,趁着百姓散去的时候,也偷偷溜走。
直至出城,连夜北上。
不来了,他再也不来了!这清河县有方墨,方墨的智慧始终压他一头。有方墨在,就没有他的出头之日。所以他得远离方墨,远离清河县。
王不见王!
终将有一天,杀回来?杜文生摇摇头,方墨不死,他永远都不会回来!
~
“方墨,你,你,你不是说就只是亲一下吗?”
“混蛋,我衣服都乱了~让小青看到怎么办?”
县城,客栈。
王语嫣在清河县住的是客栈,客栈前的马车上,王语嫣早已花容失色。她双手搂着方墨,不断的喘着粗气,胸前也是起伏不定。
“你明明说只亲一下,你,你亲了一路~”
“还不够!”
方墨坏笑,又把王语嫣搂紧。王语嫣脸色大变,连忙挣脱,下了马车。
她害怕了啊!
她害怕继续下去,她会忍不住跟方墨之间发生点什么别的事情。
方墨,实在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