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正脸色大变起来。
吏部尚书文四海是吏部的主官,更是王司正的直属官员。王司正若是乱来,被文四海知道了,那还得了?
“文大人,这是因为那个方墨,刻意诬陷本官。本官身为吏部文选司官员,一向清正廉明,怎能被他所诬陷?”王司正沉声道。
“是不是诬陷,王大人心里清楚。”一旁的方墨沉声开口道,“王大人,我猜你是在等那赵员外的到来吧?”
“我告诉你,赵员外来不了了!”
“昨儿个,赵员外买凶杀人,此事县令大人已经知晓。今日一早,赵员外在来这里的路上,已经被刺客所杀。”
“你的赵员外,死了!”
王司正:“.......”
唰!
他顷刻间脸色大变起来,“你说什么?赵员外死了?这不可能!方墨,定然是你为了除去竞争对手,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方墨笑了笑,“王大人为何如此天真?人要是我杀的,我还能站在这里?”
“赵员外死前,可是供述了他向你行贿。你收了他的黄金,是也不是?”
王司正:“.......”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污蔑!”
“文大人在此地,你还敢如此污蔑本官,本官岂容你乱来?”王司正愤怒道。
“文大人,你也看到了,这方墨污蔑朝廷命官,我把他抓起来充军,并无不妥。”
“我等朝廷命官,为百姓辛劳卖命,可偏偏,就是被他这样的人给污蔑栽赃,凭什么?”
方墨挣脱了甲士,缓缓上前,“是不是栽赃,王大人你心里清楚。”
“这黄金,恐怕还在王大人您的住所吧?要不要,我请文大人一同前去看看?”
王司正脸都是绿的,偏偏赵员外送他的黄金,就在他的住所之中。他准备回京城之时,再把黄金带上。这,方墨怎么可能知晓?绝无可能!
若是找到那批黄金,就是人赃并获!
王司正深吸一口气,道:“行,方墨,为了污蔑本官,你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既然如此,这清河县令,本官不参与。文大人选谁,那便是谁!”
“文大人,我立刻回京!”
“等等。”方墨轻笑一声,“王大人,这事儿,好像还没完吧?”
“王大人,其实赵员外没死。”
“你这就,要急着逃回京城,销毁证据了?”方墨冷声道。
什么?
王司正:“.......”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方墨,“本官,本官现在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你你你,你这是糊弄本官!”
王司正慌了,方墨到底知道多少?甚至,会让他王司正丢掉乌纱帽啊!
“赵员外被我们抓了起来,王大人,这是不是个好消息?”方墨说道。
王司正咬牙切齿,什么好消息?这根本就不是好消息。赵员外可以死,但绝不能落到方墨和王石手上。一个活着的赵员外,什么事情都能说出来。
“文大人,文大人,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啊!”王司正急忙跪在文四海面前,“下官糊涂,那赵员外说送下官一批春茶,下官心想茶叶总归是能喝的。谁曾想,赵员外竟然在茶叶之中,藏匿了八箱黄金!”
“下官,下官正想要把这些黄金,交给朝廷内卫,下官绝无贪图之心啊~”
文四海:“.......”
“王司正,你是觉得本官很好骗吗?”
文四海是吏部尚书,为官多年,什么事情在他眼里自然是一眼看穿。他手底下这个文选司的司长,竟收受黄金,企图在县令的察举之上动手脚,该死!
“真是,丢了老夫的脸!”
“王司正,从现在开始,本官将你交给内卫审理。所受钱财,一并用以清河县赈灾款!”
“来人,把王司正抓起来,押送回京。”文四海怒斥道。
轰隆~
王司正顿时面无血色,脑子嗡嗡的,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起来。
“文大人,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啊~”
紧接着,王司正就被文四海带来的甲士,强行拖走。方墨见状,朗声道:“王大人,其实我是骗你的。赵员外没有被抓,他还在赶来的路上。”
王司正:“........”
方墨,方墨啊!
王司正嘴角抽搐,此刻,更是觉得头晕目眩,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真不知道,方墨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假的。
都是假的!
“不过,你的住所我的确让人去看了,里面有八箱黄金。”方墨淡淡道。
王司正千里迢迢从京城而来,不可能随身带着八箱黄金。所以,方墨判断这黄金,就是受贿所得。只是炸了炸,这王司正就顶不住了啊!
王司正:“......”
他被甲士押送前去渡口,只是前放街道上,一个白头发的人拦下了一辆马车。
紧接着他就看到,马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赵员外。
嘶~
方墨说的是真的?赵员外真的没死,也没有被抓起来?这怎么可能?
~
赵员外看到梁一指,满脸喜色的上前,“梁先生,事情已经解决了吧?那方墨是不是死了?死了好,死了好啊!二十两银子,我现在给你。”
梁一指回来了,肯定就是方墨死了啊,方墨死了,赵员外恨不得敲锣打鼓。
只不过~
梁一指摇摇头,“方墨没有死,我没有杀他!”
什么?
赵员外神色变了变,“为何?你收了银子,为何不杀了他?你是杀手,你怎么不信守承诺?”
“因为他给的太多了!”梁一指说道。
赵员外:“.......”
“你你你,你怎能如此反复?别人给的多,你就反悔了?你这人怎么如此没有立场?”
梁一指摇摇头,“我这个人,立场很坚定。谁加钱,就给谁办事。”
“你,你!”
赵员外一步转身,想要离开。也就是这时候,梁一指猛然拔剑,一剑就削了赵员外的脑袋。
赵员外:“.......”
他满眼惊恐,到死都没想明白。他竟然,被自己找来的杀手给杀了,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方墨给的太多了?
梁一指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么没有立场?
郁闷。
极其郁闷。
王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