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月鳞+长月叶冰裳70.心机深沉【金币加更】
    鼬尺独自走在梦妖之森里。

    他等武拾光等了整整一晚,那个家伙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他害怕武拾光出事,便托了黄鼬小弟们去打听,有消息说在半枕山附近见过他的踪影,他便一刻不停地赶了过来。

    没办法,谁让他鼬尺最讲义气了呢。

    远远地,他便看到一个人跌倒在地。

    是澹台烬。

    鼬尺想起之前听过的那些关于此人的传言,不由心头微微一软。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鼬尺:" “喂,叶夕雾她丈夫,你没事吧?”"

    澹台烬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掀开了眼帘。

    四目相对的刹那,鼬尺骤然愣在原地。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极黑极深,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冰冷沉寂。

    那双眸子里,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情绪,只剩下一种近乎空寂的、极致的平静。

    可偏偏是这份诡异的平静,让鼬尺后脊莫名窜起一阵刺骨凉意,仿佛被山林里潜藏的凶兽死死盯上,浑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压下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异样,鼬尺再次开口,伸手便想去扶他。

    鼬尺:" “你没事吧?能起来吗?”"

    澹台烬没有抗拒,任由他伸手搀扶,借着力道缓缓站起身,身形微微晃了晃,更显单薄。

    随即,他微微弯起嘴角,毫无征兆地露出一抹浅笑。

    原本眉眼间萦绕的苍白脆弱,被这抹笑意轻轻一衬,反倒生出一种惹人怜惜的病弱美感,全然看不出半分危险。

    澹台烬:" “我没事,多谢。”"

    澹台烬的声音清淡温和,听得鼬尺一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鼬尺:" “没事就好。”"

    他向来直来直去,惦记着武拾光的安危,当即直奔主题:

    鼬尺:"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法师?就是待在叶府的那个,整日摆着张冷脸,一副谁都欠他八百两银子的模样。”"

    澹台烬偏过头,指尖轻抵下颌,似是在认真回想,片刻后轻声吐出一个名字:

    澹台烬:" “武拾光?”"

    鼬尺:" “对对对,就是他!”"

    鼬尺:" “你见过他?他在哪儿?”"

    澹台烬:" “嗯。”"

    澹台烬:" “我被梦妖掳走,那妖物欲吸食我的精魄,是那位法师出手相救,将梦妖击退。”"

    澹台烬:" “只是他自己也在缠斗中被梦妖所伤,如今应当在密林深处歇息。”"

    说罢,他抬起右手,朝着密林更幽深的方向轻轻一指。

    鼬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焦急:

    鼬尺:" “他受伤了?伤势严不严重?”"

    澹台烬:" “我不甚清楚,只瞧见他衣衫染血,可他执意说不碍事,让我先行离开。”"

    澹台烬眉眼温和,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鼬尺:" “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

    鼬尺低声嘀咕一句,满心都是气恼与担忧:

    鼬尺:" “快,你带我去找他!”"

    澹台烬:" “好。”"

    澹台烬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轻轻颔首。

    澹台烬:" “跟我来。”"

    话音落,他转身迈步,走在了前方引路。

    鼬尺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快步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武拾光平日里固执逞强的种种。

    走在前方的澹台烬,却渐渐敛去了所有声响,周身的气息愈发沉寂。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摊开。

    掌心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可澹台烬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正蛰伏在他掌心之下,游走于皮肤之下、骨骼之中、血脉之内,宛如一条沉睡数百年的巨龙,正缓缓苏醒,不可阻挡地舒展着强悍的身躯。

    那是梦妖苦修数百年的妖力,此刻已然尽数归他所有。

    不是借力,不是窃取,而是真真切切、完完全全,成为了他自身的力量。

    澹台烬眼睫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彻底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汹涌情绪。

    他的嘴角,极慢、极轻地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若是有人此刻能看清他的眼眸,定会被眸底燃烧的情绪惊得浑身发寒。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带着病态偏执的狂热兴奋,是掌控强大力量后的极致悸动。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身后依旧絮絮叨叨、毫无防备的鼬尺,看着那道轻快放松的身影,唇角的温润笑意愈发明显。

    那笑容看似温和如玉,可细细凝视,便会发现笑容深处,藏着彻骨的冰冷与残忍,那是猎人打量唾手可得的猎物时,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冷漠而危险。

    …

    梦妖之森的另一头。

    武拾光猛地睁开双眼,眸底闪过一丝凌厉,缠绕周身的梦境幻境彻底破碎,终于重回现实。

    他偏过头,只见寄灵躺在左手边不远处,也缓缓睁开了眼眸。

    寄灵:" “武拾光?”"

    武拾光:" “嗯。”"

    武拾光应了一声,目光已迅速转向另一侧。

    厉劫是最后一个从梦境中挣脱的人,他低头看向怀中紧抱着的叶冰裳,心头一紧。

    她还未苏醒,眉头紧紧蹙着,脸颊苍白。

    厉劫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人护得更紧,沉声问道:

    厉劫:" “她怎么了?”"

    武拾光没有多言,快步上前,指尖轻轻搭在叶冰裳的手腕上,凝神诊脉。

    三息过后,他收回手,长长舒出一口气,紧绷的神情终于稍稍缓和。

    寄灵早已撑着身子坐起,连忙凑上前急切追问:

    寄灵:" “怎么样?叶姑娘没事吧?”"

    武拾光:" “没事。”"

    武拾光:" “冰裳只是受了过度惊吓,心神受损,只需安心休养一阵子,便会自然苏醒,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厉劫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低下头,指尖轻柔地拂过叶冰裳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里满是怜惜。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层层叠叠的林木与弥漫的黑雾,断断续续地传来。

    声音被雾气削弱了大半,微弱却无比熟悉。

    武拾光瞳孔骤然一缩。

    是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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