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逐玉+宁安如梦姜雪宁15.宁宁
    他顿了顿,目光倏然变得锐利,抬眸看向她,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谢征:" “姑娘背我回来时,沿途可曾瞧见其他人?”"

    姜雪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弄得一愣,眨了眨眼,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姜雪宁:" “没有啊,就你一个。”"

    姜雪宁:" “怎么了?”"

    谢征刚要说话,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脸色又白了几分。

    姜雪宁连忙转身,从桌上拿过一个粗陶碗,倒了碗温水递过去。

    姜雪宁:" “喝点水压一压。”"

    谢征收住咳嗽,接过碗,低声道了句“多谢”,低头喝水。

    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熨帖。

    他垂着眼,大半张脸都隐匿在从窗棂漏进来的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侧脸的线条越发显得清隽俊逸。

    姜雪宁:" “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姜雪宁忍不住又问。

    谢征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眼,望向面前的少女,目光幽深,语气却变得平静而疏离:

    谢征:" “在下言正,言语的言,正义的正。”"

    谢征:" “从崇州逃难至此。”"

    逃难?

    姜雪宁眨了眨眼,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

    姜雪宁:" “那你家中,可还有亲人?”"

    谢征垂下眼帘,望着碗底残余的半汪清水,攥着碗沿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沉默,在狭小的屋里蔓延。

    良久,他才低声吐出四个字,声音里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涩意:

    谢征:" “…孑然一身。”"

    姜雪宁愣了一下。

    她想起他昏迷时喊的那声“娘”,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是个没娘的孩子,怪不得昏迷的时候会喊娘呢。

    她虽也没爹疼,可好歹还有婉娘,虽说婉娘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她,可那到底是她的娘。

    姜雪宁:" “对不起啊。”"

    姜雪宁:" “我不该问的。”"

    谢征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转瞬即逝。

    谢征:" “无妨。”"

    姜雪宁:" “那你就在这儿安心养伤吧,我们这儿虽然穷,但好歹有口热乎饭吃,饿不死你。”"

    谢征望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

    谢征:" “…多谢。”"

    姜雪宁:" “不用谢。”"

    姜雪宁摆了摆手,笑容忽然多了几分狡黠。

    姜雪宁:" “等你伤好了,把医药费、伙食费、住宿费,还有我背你回来的辛苦费,一起结了就行。”"

    姜雪宁:" “我们穷,不赊账的。”"

    谢征:“……”

    他愣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谢征:" “咳咳咳——”"

    喉间的痒意再次袭来,他又开始剧烈咳嗽,肩上的伤口再度崩裂。

    方才换好的干净中衣,肩头的白色纱布上,很快洇出一团刺目的红。

    姜雪宁:" “哎呀,又出血了!”"

    姜雪宁:" “刚换的干净衣裳,这下又得重洗了。”"

    谢征的咳嗽愈发厉害,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低头看向自己,原本沾满血污的破烂外衫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布中衣,料子虽粗劣,却干净清爽。

    他猛地掀开被子,一眼便瞧见自己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

    谢征:" “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他猛地抬头,看向姜雪宁,声音都因羞窘而变了调。

    姜雪宁一脸理所当然:

    姜雪宁:" “当然是我啊。”"

    姜雪宁:" “家里就我和婉娘,婉娘才懒得管你。”"

    姜雪宁:" “你那衣服都冻硬了,直接躺床上,不得把被褥都浸湿了?”"

    姜雪宁:" “所以只能我来给你换了。”"

    她说得坦坦荡荡,眉眼间不见半分扭捏,仿佛只是做了件寻常的家务。

    谢征:“……”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他的脸颊,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愣愣地坐在炕头,手里还攥着那个粗陶碗,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他被看光了?

    姜雪宁见他脸红得像块红布,反倒觉得新鲜,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额头:

    姜雪宁:" “咦,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谢征猛地往后一躲,动作太大,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冷汗更密了。

    姜雪宁的手僵在半空,眨了眨眼,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捂着嘴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儿:

    姜雪宁:" “哦 ~ 你害羞啦?”"

    谢征闭紧双眼,深吸一口气,干脆往炕上一躺,拉起被子蒙住头,决定暂时“装死”。

    窗外,不知何时,漫天风雪已然停歇。

    一缕金色的阳光,穿过窗纸的破洞,落在炕边的地面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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