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唐宫奇案+朝雪录李佩仪7.秦九娘子【会员加更】
    晨光渗入落日森林稠密的叶隙,在越野车布满雾气的车窗上切出破碎的金线。

    吴司源先醒的。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厉湘脸上。

    她还在睡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昨夜被他反复亲吻、甚至不慎咬破一点的嘴唇微微肿着,在稀薄的曦光里透出一种被摧折后的艳丽。

    他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掠过她的唇角。

    厉湘的呼吸频率变了。

    她睁开眼,有那么一瞬,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未及掩饰的惊悸与恍惚,像刚从一场深水中挣扎浮起。

    但她很快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收敛干净,只余下惯常的平静。

    吴司源:" “醒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听不出情绪。

    厉湘含糊地“嗯”了一声,撑着坐起身。

    丝质衬衫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肩膀与锁骨。

    她下意识想拉拢衣服,吴司源的手却先一步探过来。

    吴司源:" “别动。”"

    他开始替她系衬衫的纽扣。

    从最下面一颗开始,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小小的圆扣,慢条斯理地穿过扣眼。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鸟鸣。

    吴司源:" “我做了个梦。”"

    吴司源忽然说,手上动作没停,已经系到了第三颗。

    厉湘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他的视线从纽扣上抬起,落进她眼里。

    那目光很深,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却像有岩浆在无声翻涌。

    吴司源:" “梦里,你是个小骗子。”"

    吴司源:" “费尽心机,设计了一场‘偶然’的相遇。”"

    他顿住,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一处新鲜的红痕。

    吴司源:" “然后,一步一步,骗身,骗心。”"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钝刀子割过空气。

    车厢内那股未散的情欲味道,忽然变得粘滞而冰冷。

    厉湘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

    梦里那些破碎的画面,与此刻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重叠。

    她迎着他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厉湘:" “那只是个梦,吴司源。”"

    吴司源凝视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厉湘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久到森林里的光斑又偏移了一寸。

    他终于垂下眼,为她系上最后一颗纽扣,将那片布满痕迹的肌肤妥帖地遮掩在布料之下。

    吴司源:" “是啊。”"

    他淡淡地说,抬手拂开她脸颊边一缕微湿的头发,动作堪称温柔。

    吴司源:" “那只是个梦。”"

    他撤回身,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吼,碾过林间松软的泥土和落叶,将那座见证了昨夜疯狂与今晨诡异平静的森林抛在身后。

    厉湘靠在副驾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一丝几不可闻的气息,悄悄从她唇间逸出。

    她以为,这一关,暂时过了。

    事实证明,她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夜幕沉沉落下,笼罩了吴司源那间公寓。

    厉湘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她正想去找吹风机,手腕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住,天旋地转间,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玻璃窗。

    窗外是令人眩晕的都市夜景。

    窗内,吴司源的身影像山一样笼罩下来,眼底再无白日里那层平静的伪装。

    吴司源:" “厉湘,你的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吴司源:" “设计相遇,是不是?”"

    他吻她,吻得凶狠,像惩罚,也像吞噬。

    吴司源:" “利用我,是不是?”"

    吴司源:" “结契只是权宜之计?嗯?”"

    厉湘:" “够了……吴司源!”"

    吴司源:" “不够。”"

    冰火两重天,将厉湘牢牢钉在这无法挣脱的境地。

    理智的弦在巨大的冲击和情绪漩涡中一根根崩断。

    吴司源:" “说话。”"

    他逼视着她蒙上水汽的眼睛,命令道。

    吴司源:" “说你爱我。”"

    厉湘别开脸。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目光如淬火的刀,寸寸凌迟她的抵抗。

    吴司源:" “说。”"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皮肤,在玻璃上晕开湿痕。

    厉湘:" “…我…爱你。”"

    吴司源:" “听不见。”"

    厉湘:" “我爱你!”"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尾音破碎。

    他似乎满意了些,但并未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一个劲儿地在她耳边重复着命令,迫使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三个字。

    直到那声音变得机械,变得空洞,直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屈从下的谎言,还是在某种极致的崩塌边缘滋长出的、扭曲的真实。

    这一夜,疯狂得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