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玉茗茶骨荣筠书45.带刺的玫瑰
    陆江来近来总是心绪不宁。

    温粲、贺星明,还有那个总是不远不近出现的白颖生……

    荣筠书身边出现的男人越来越多。

    尽管他清楚,这些人论样貌、论机敏、论揣摩小姐心思的本事,没一个及得上他,可那股滞闷的躁意依旧在胸腔里盘桓不去,像藤蔓般越缠越紧。

    今日,荣筠书带着野菊出府,往城外去祭拜双亲。

    因荣老夫人素来不许她在府中祭拜,她便只得远赴郊野,岁岁如此。

    往年这等事,陆江来必是随行的。

    可这次,她没有唤他。

    空落落的时间需得填满。

    他想起二月兰——小姐最爱那开在早春料峭中、星星点点的淡紫色小花。

    此时并非花期,却难不住他。

    他寻出去年特意收集、阴干保存的种子,又去厨房讨来些腐熟的豆渣作底肥,在后院背风向阳处,用木板仔细围出一小块暖圃,覆上双层透光的油纸,悉心模拟早春的温度与光照。

    他做得极耐心,极细致,仿佛在完成一场静默的仪式。

    想象着小姐归来时,见到这一小片为她而生的、违背时令的紫意,或许会展颜一笑。

    只消这一笑,他心中那些翻腾的不安便能被短暂抚平。

    临近晌午,暖圃初具雏形,种子已埋入土中。

    他挑着剩下的半担肥料,准备送去花房。

    便是这时,遇上了贺星明。

    贺星明的伤势看来已大好,正闲庭信步般逛着。

    目光扫到陆江来,他眉头倏然一皱,如同看见了什么碍眼的物事。

    贺星明:" “喂,那个奴才。”"

    贺星明:" “你家小姐呢?”"

    陆江来脚步顿住。

    他缓缓放下肩上的担子,动作规矩,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瞬间翻涌的寒意。

    陆江来:" “回贺郎君,小姐出府了。”"

    贺星明:" “出府?”"

    贺星明走近两步,打量着他。

    贺星明:" “她眼睛那样,能去哪里?你怎不跟着?”"

    陆江来:" “小姐行事,自有主张。”"

    陆江来:" “我不知去处,亦不敢多问。”"

    陆江来的声音平板无波。

    可他越是这般恭顺,贺星明心头那股无名火越是窜起。

    男人之间的敌意,往往无需言语挑明,一个眼神,一丝气息,便已足够。

    贺星明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份恭顺底下,近乎顽固的“不驯”。

    并非顶撞,却比顶撞更令人烦躁——那是一种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与领域感,旁人休想踏入。

    贺星明:" “你这是什么态度?”"

    贺星明心头火起,抬脚便踹了过去。

    那一脚正正踹在陆江来腰侧,力道不轻。

    陆江来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腰后撞在围栏粗糙的木刺上,一阵锐痛袭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后腰的衣料。

    贺星明:" “狗奴才,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你家小姐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贺星明:" “怎么,难不成你还惦记着温粲那个废物,指望他来做你家姑爷?”"

    他显然是将陆江来看作了温粲那边的人。

    陆江来单手撑地,额角渗出冷汗,却咬着牙没出声。

    腰间的伤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贺星明话语里对小姐的轻慢,以及那“未婚妻”三个字带来的、近乎窒息的憋闷。

    他想起小姐曾说过,若他再因这些事“拈酸吃醋”,便不要他了。

    他死死攥着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凶兽压回心底。

    荣筠书:" “贺星明?你又在闹什么?”"

    清凌凌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陆江来浑身一震,倏然抬眼。

    荣筠书由野菊搀扶着,正站在不远处的月洞门下。

    她面朝这个方向,那双本该空洞的眸子,却仿佛穿透了虚妄,精准地“落”在贺星明身上。

    贺星明一见她,脸上的戾气收敛了些,撇下陆江来,快步走到她面前。

    贺星明:" “你去哪里了?让我好找。”"

    荣筠书:" “出府祭拜我爹娘去了。”"

    荣筠书的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贺星明:" “你眼睛不好,下次这种远路,让我陪你。”"

    贺星明:" “你我既已定下婚期,这些事本就该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