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双轨7.是妹妹
    拳击台上的形势急转直下。

    贺章一记沉重的肘击砸在靳朝侧腹,闷响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靳朝踉跄后退,额角的汗水混着先前颧骨擦伤渗出的血丝滑落,他单手撑地,喘息粗重,那双向来冷冽专注的眼睛里,此刻却蒙着一层罕见的涣散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分心。

    “砰!”

    又是一记精准的勾拳,狠狠击中下颌。

    靳朝整个人向后仰倒,背部重重砸在擂台的帆布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聚光灯冰冷地打在他身上,照亮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紧闭的双眼。

    裁判开始读秒。

    金疯子:" “靠!”"

    金疯子:" “那个姓林的竟然赌了靳朝赢,还是十倍赔率?!”"

    姜暮:" “……什么十倍赔率?姓林的是谁?”"

    姜暮声音发颤,抓住金疯子的衣袖。

    金疯子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金疯子:" “就那边,穿丝绸衬衫、装得人模狗样那个,林岁!这家地下拳馆的幕后老板之一!”"

    金疯子:" “现在全场都看到庄家自己重注押了靳朝,他还故意安排贺章——泰国现在最炙手可热的职业拳王出来跟靳朝打。”"

    金疯子:" “这根本就是花钱看靳朝挨揍,赌性这么大,这人真是个变态!”"

    姜暮的心瞬间沉到谷底,眼泪夺眶而出。

    姜暮:" “那就别打了,我们去带靳朝离开好不好?”"

    金疯子:" “离开?”"

    金疯子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金疯子:" “那当然不行了妹妹,这是比赛,你当过家家呢?再说,你看看这场子!”"

    他指着外面疯狂咆哮、眼睛通红盯着投注屏幕的人群。

    金疯子:" “这么多人跟着下注了,钱都堆成山了,现在突然说不打?他们的钱怎么办?你赔得起啊?”"

    姜暮:" “我赔!我卡里有钱……赔了就能不打了吗?多少?你说啊。”"

    金疯子噎住了,看着姜暮泪眼婆娑却执拗的脸,一时语塞。

    金疯子:" “……这,有酒也没跟我说还有这一出啊。”"

    他话音未落,姜暮再也听不下去,已经不管不顾地要往下冲。

    姜暮:" “我要去带他走!”"

    金疯子一把死死拽住她。

    金疯子:" “你别冲动,你真是世面见少了。”"

    金疯子:" “你相信我,有酒他……他扛揍,不会有大事的,你下去才是添乱!”"

    金疯子:" “万一被误伤,或者坏了规矩,我对有酒更没法交代!”"

    他们的拉扯和争执,尽管在巨大的喧嚣中微不足道,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靳朝混沌的意识。

    拳击台上,裁判数到“五”。

    靳朝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地扫向看台方向。

    他看到了金疯子,然后,目光定格在那个哭得发抖的熟悉身影上。

    姜暮。

    “四!”

    靳朝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猛地用手肘撑地,摇晃着,竟一点点站了起来。

    全场哗然。

    贺章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摆好架势准备终结比赛。

    然而,靳朝站定后,没有立刻攻击,也没有防守。

    他抬手,用拳套边缘抹去糊住眼睛的血和汗。

    然后,在贺章攻来的瞬间,他侧身,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捷躲开,同时右拳蓄力,带着最后爆发的狠劲,连续三记快拳击打在贺章格挡的手臂和肩胛。

    贺章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后退半步,眼神惊疑。

    靳朝却不再看他。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竟一把扯开拳套的系带,任由两只拳套“啪嗒”掉落在拳击台上。

    他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向拳击台边缘,翻身而下,脚步虚浮却目标明确地朝着姜暮和金疯子的方向走去。

    “喂!比赛还没结束!”裁判和场内工作人员愣了一秒,急忙喊道。

    但靳朝充耳不闻。

    他走到呆住的姜暮面前,额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脸颊带伤,气息不稳,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靳朝:" “跟我走。”"

    他声音沙哑至极,说完,转身就朝出口方向走去。

    姜暮回过神来,泪痕未干,却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小跑着跟上他的背影。

    金疯子张了张嘴,看看拳击台上脸色铁青的贺章和躁动不满的人群,又看看靳朝决绝离开的背影,最终也追了上去。

    主角离场,比赛未终。

    按照规则,靳朝被视为自动弃权。

    贺章胜。

    巨大的电子播报声响起,伴随着红方支持者们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呐喊,以及更多押注蓝方者输红眼的咒骂。

    场内一片混乱。

    VIP玻璃隔间内,简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不知道那女孩是谁。

    但看靳朝那副维护的姿态,关系绝不简单。

    一个刚刚被她“结束关系”才三天的玩物,转头就能为了另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在她包养他的那三年里,他是不是就已经不干不净了?

    她可以有很多男人,可以随时对他们失去兴趣,但她的男人,哪怕只是曾经属于她的玩物,也必须保持“干净”,至少在关系存续期间,身心都得是她的所有物。

    这就是她的逻辑,霸道、双标,不容置喙。

    简奈猛地转身,就要朝出口追去。

    林岁:" “大小姐,你要去哪里?”"

    简奈脚步一顿,抬眼看他。

    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简奈:" “去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说完,她拂开林岁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通往出口的昏暗通道。

    林岁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缓缓加深,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暗。

    林岁:" “宠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