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暗河传82.很多幅
    一道身着玄黑宦官常服的身影,缓缓自屏风后踱出。

    他面白无须,眉眼间沉淀着经年的阴鸷与深潭般的沉寂,正是昔日权倾一时的大监——浊清。

    他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慕昭月,声音尖细而平缓。

    浊清:" “慕姑娘,许久未见了。”"

    浊清:" “内力精进如斯,可喜可贺。”"

    慕昭月挑眉,毫无怯意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嗤笑一声。

    慕昭月:" “是许久未见了。”"

    慕昭月:" “你这阉人,命还真是硬得很,居然还活着呢。”"

    浊清面上肌肉几不可察地一抽,眼底寒意骤浓。

    方才那隔空交击的一招,虽只是试探,他却已察觉到慕昭月内息之绵长凝练、运转之诡谲莫测,竟让他有种捉摸不透之感。

    这绝非数年前那个虽擅用毒、武功却未必能入他眼的暗河杀手所能及。

    因此,他强压下心头杀意,并未立刻发作。

    浊清:" “慕姑娘,逞口舌之利无益。”"

    浊清:" “眼下这般局面,易宗主或许性命堪忧,但暗河的下场,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浊清:" “无非是两败俱伤,让旁人渔翁得利罢了。”"

    浊清:" “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慕昭月心中雪亮。

    浊清说得没错,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易卜若狗急跳墙,暗河确实要承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她今日这番强硬作态,甚至不惜动用这蛇吓唬易卜,根本目的,并非真的要同归于尽,而是要将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为暗河在这场无法回避的交易里,争得一个不落下风的起点。

    她重新坐稳,姿态甚至显得有几分慵懒,目光在易卜和浊清之间扫过。

    慕昭月:" “谈?好啊。”"

    慕昭月:" “黄泉当铺中,提魂殿三官有意无意引我们来天启城,想必……就是易宗主你的授意了?”"

    易卜此刻已被浊清暗中渡了一股内力暂时稳住毒性,脸色稍缓,闻言阴沉点头。

    易卜:" “正是。”"

    易卜:" “让你们来天启城,是需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

    慕昭月:" “谁?”"

    易卜:" “琅琊王,萧若风。”"

    慕昭月似乎毫不意外,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慕昭月:" “暗河是替萧氏皇族扫平江湖障碍的影子,而影宗,据易宗主方才所言,是暗中护卫天启城、乃至萧氏皇权的影子。”"

    慕昭月:" “那么,天启城皇族内部之事,按理应与暗河无关。”"

    慕昭月:" “刺杀当朝权柄最盛的亲王……这恐怕,是易宗主的私心了吧?”"

    易卜没有否认,只是紧紧盯着她。

    慕昭月:" “让我去杀北离军武第一人?易宗主,琅琊王是说杀就能杀的吗?”"

    慕昭月:" “我若真有那般通天彻地的本事,干脆直接去把明德帝杀了,扶你易卜坐上龙椅,岂不更痛快?”"

    浊清:" “慕姑娘慎言!”"

    浊清厉声喝道,周身气息一冷。

    慕昭月:" “慎言?”"

    慕昭月斜睨他一眼,毫不客气。

    慕昭月:" “你们两个在此密谋诛杀国之柱石,可也没见有多‘慎言’啊。”"

    慕昭月:" “这国丈府的花厅,隔墙之耳或许没有,但悖逆之言,可是字字清晰。”"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慕昭月:" “不过嘛……我倒是可以答应易宗主这个‘请求’。”"

    易卜急道。

    易卜:" “这不是请求,暗河本就该听命于影宗……”"

    慕昭月:" “易宗主。”"

    慕昭月打断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慕昭月:" “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慕昭月:" “暗河会接下这桩买卖,但怎么接,何时接,得按暗河的规矩来。”"

    慕昭月:" “至于影宗与暗河的旧账……”"

    她目光扫过易卜脖颈上那两个细微的、已开始泛青的蛇牙印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慕昭月:" “我们可以慢慢算。”"

    见她当真要走,易卜捂着脖子,又急又怒。

    易卜:" “等等!解药!”"

    慕昭月已走到花厅门口,闻言回眸,晨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

    慕昭月:" “解药?”"

    她眨了眨眼。

    慕昭月:" “易宗主,谁告诉你那蛇有毒了?”"

    慕昭月:" “不过是麻沸草汁淬过的牙,让你受些皮肉之苦,几个时辰便自行消了。”"

    慕昭月:" “看把你吓的。”"

    说完,她不再理会易卜青红交错的脸色和浊清阴沉的目光,转身径自离去。

    裙裾拂过门槛,身影很快消失在国丈府曲径通幽的廊道之中,只留下满室凝滞的空气,与两个各怀鬼胎、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