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入青云天玑30.做你的司徒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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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岭缓缓步入书房,指尖刚触及卷轴,房门便无声地合拢。

    一股阴冷的气息悄然弥漫。

    他心神微凛,手中卷轴不慎滑落,“啪嗒”一声轻响,在过分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轴身滚过光洁的地面,直至停在了一双墨色云纹靴前。

    靴子的主人披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的阴影深深掩住面容,只有一道玩味而冰冷的视线自暗处投来。

    晁羽:"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弟弟。”"

    晁羽:" “你现在过得可真是……春风得意,风生水起了。”"

    司徒岭背脊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是晁羽。

    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从逐水神洲远道而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羞辱他。

    极星渊初定,天玑根基未稳,任何来自外洲的变数都需警惕。

    他必须镇定,必须从晁羽这里套出些有用的东西。

    司徒岭:" “哥哥。”"

    司徒岭抬起眼,面色已恢复平静,甚至牵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疏离的笑。

    司徒岭:" “为我特地跑一次极星渊,肯定不值得,一定有别的……重大原因吧?”"

    晁羽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斗篷随着动作泛起流动的暗光,不紧不慢地走到司徒岭面前。

    突然,他猛地探手,一把攥住司徒岭的右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了他的衣袖。

    晁羽:" “让我看看,我可怜的弟弟,有没有长进一点?”"

    话音未落,晁羽掌心涌出浓浊的黑色灵光,如附骨之疽般缠绕上司徒岭的手臂。

    灵光所过之处,皮肤下的经脉微微鼓起,泛出幽暗的色泽,但仅仅一瞬便沉寂下去,手臂恢复惨白,再无任何异样变化。

    晁羽松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语气里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

    晁羽:" “看来你跟灵脉这辈子都无缘了。”"

    晁羽:" “潜伏在极星渊这么久,竟还没有找到‘黄粱梦’?果然……一如既往地废物。”"

    他凑近了些,气息喷在司徒岭耳畔,带着恶意的嘲弄。

    晁羽:" “听说你最近,一直在那位太女殿下面前……呵,摇尾乞怜?争宠献媚?”"

    晁羽:" “啧啧,真是丢尽了我逐水神洲的脸面。”"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猝然爆开。

    晁羽五指骤然收紧,恐怖的灵力直接碾碎了司徒岭右手腕骨。

    司徒岭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却硬生生将更多的痛呼咽了回去。

    他踉跄着后退,左手紧紧抱住扭曲变形的右手腕,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司徒岭:" “哥哥……”"

    他吸着气,抬起冷汗涔涔的脸,眼底却烧起一簇幽暗的火。

    司徒岭:" “和从前一点也没变,只会向更弱者挥刀罢了。”"

    晁羽:" “是啊。”"

    晁羽愉快地承认,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

    晁羽:" “你就是那个更弱者。”"

    晁羽:" “这一点,也一直没变呢。”"

    他手腕一翻,一根缠绕着荆棘状黑色电光的骨鞭凭空出现,鞭梢划破空气,带起尖利的啸音,眼看就要狠狠抽在司徒岭身上——

    “唰!”

    一道青金色的灵力屏障突兀地横互在鞭子与司徒岭之间。

    长鞭抽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锐响,火花四溅,却未能撼动分毫。

    勋名不知何时已立在书房门口,脸色微沉,右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

    天玑缓步走了进来,她先瞥了一眼抱着手腕、冷汗淋漓的司徒岭,眸光微沉,随即才将视线转向手持骨鞭的晁羽。

    天玑:" “晁羽殿下,好大的威风。”"

    天玑:" “身为逐水神洲的皇子,却悄无声息潜入我极星渊,还在本君府邸,打本君的人。”"

    天玑:" “这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吧?”"

    她走到司徒岭身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扶住他未受伤的左臂,将他半搀起来,声音低了几分。

    天玑:" “没事吧?”"

    司徒岭靠在她臂弯里,鼻尖萦绕着那熟悉的冷梅幽昙香,疼痛似乎都缓了一瞬。

    他艰难地摇头,嘴唇翕动。

    司徒岭:" “姐姐,我……”"

    晁羽:" “你的人?”"

    晁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充满了嘲讽。

    晁羽:" “太女殿下,怕不是被这废物灌了迷魂汤,至今还不知道,你身边这位温顺可人的司徒岭,究竟是何身份吧?”"

    司徒岭身体猛地一僵。

    晁羽:" “他,与我一样,同为逐水神洲神君之子,是我的弟弟,本名晁元,什么司徒岭?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假名!”"

    晁羽:" “他潜伏在你极星渊,潜伏在你身边,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当真是一片痴心?太女殿下,你说,他是不是也……图谋不轨呢?”"

    司徒岭心头一紧,顾不得手腕剧痛,急急看向天玑。

    司徒岭:" “姐姐,不是这样的!我从未想过害你,害极星渊!我……”"

    天玑没有立刻看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司徒岭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背,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将司徒岭轻轻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彻底挡在他与晁羽之间,然后才抬眼,重新看向晁羽。

    天玑:" “他是不是图谋不轨,本君尚需查证。”"

    天玑:" “但有一件事,本君现在就很清楚——”"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明明姿态依旧优雅,周身却陡然散发出凛然不可犯的威压。

    天玑:" “你,晁羽,擅闯我极星渊,伤我近臣,这才是板上钉钉的图谋不轨,乃至……行刺。”"

    晁羽:" “沐天玑,你休要血口喷人!”"

    天玑:"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天现不再看他,转向一直沉默却灵力未撤的勋名,声音清晰果断。

    天玑:" “勋名,废了他的灵脉。”"

    天玑:" “然后,绑结实了,送回逐水神洲。”"

    天玑:" “就说是晁羽殿下潜入极星渊意图行刺本君,被当场擒获。”"

    天玑:" “本君正当防卫,一时失手,不小心……伤了晁羽殿下。”"

    晁羽:" “沐天玑!你敢?!你胡说八道!”"

    晁羽瞳孔骤缩,厉声喝道,心底却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他太清楚了,他那所谓的父亲逐水神君,对他们这些儿子从未有过半分温情。

    若他今日灵脉被废,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回去,不仅得不到丝毫公道,反而会被视为无用弃子,下场恐怕比死更惨!

    勋名听到命令,下意识先看了一眼被天玑护在身后、姿态亲密的司徒岭,胸口莫名堵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只是绷着脸,沉声应道。

    勋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