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不知不觉的被推开了。
叶辞被推着,踉跄着退进门,被陆沉舟抱起来,放在了玄关上。
炽热的唇吻住她的,霸道纠缠,转而含。住她的耳垂,缓慢下移。
衣服在不经意间解开,男人的吻一路下滑,直到他半蹲下去,掀起裙摆。
叶辞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起来,连忙阻止,“不行……”
陆沉舟抓住她的双手,反扣在桌面上,动作一刻都没停。
叶辞禁不住绷紧了脚尖,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觉,几乎失控般淹没了她。
她的双手深深插进男人的头发,身体战栗着,决堤着。
陆沉舟直起身来,紧紧的抱住她。
细碎的吻落在叶辞的肩头,细腻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疯狂,再也忍不住,把人翻过去紧紧相贴。
鱼戏莲叶间,声声听雨慢,月下终登船。
事后,叶辞软成了一滩水,任由陆沉舟把她抱进浴缸。
水温正好,她疲软的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陆沉舟帮她擦洗身上的痕迹,擦着擦着,人就挤了进去。
叶辞被弄怕了,连忙求饶,“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陆沉舟在她的上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跟她身体相贴,闻言咬她的耳朵,哑声道,“叶经理,求人是不是该有求人的姿态?”
叶辞,“陆总,求您放过我,改天……”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大手就从她腰间下滑,狠狠一捏,叶辞发出一声娇呼,听到陆沉舟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姿态不对,再给你一次机会。”
叶辞轻喘,“陆沉舟,你别闹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唇瓣在氤氲水汽中透着粉嫩,一开一合间,让人想到春夏初开的百合。
陆沉舟身体一紧,随即吻了上去,纠缠着她的唇舌,半晌才喘息着问,“叫我什么?”
“陆总……”
陆沉舟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意识到他的动作,叶辞连忙改口,“陆沉舟,你……”
陆沉舟咬她的嘴角,“叫老公。”
叶辞叫不出来了。
她在过程中可以轻而易举的叫出来,毫不羞耻的说,那种时候她什么鬼话都说的出来。
但是结束之后,理智回笼,大家就是上下级的合作关系,就算还赤裸着身体,但是欲望已经结束了。
叫老公?
别开玩笑了。
陆沉舟察觉到她的冷漠,气笑了,捏她的大腿,“太过分了吧?”
叶辞双手扒着浴缸边缘,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没有义务……”
话没说完,人就被男人拽到了怀里,陆沉舟单手托着她的臀部,起身从水里走出来。
叶辞吓了一跳,“你干嘛?”
陆沉舟不慌不忙,“既然只有在床上才能乖巧,那不如就一直留在床上好了。”
说着,真的抱着叶辞往卧室的方向走。
叶辞生怕他来真的,连忙抱住他的脖子,毫不犹豫的妥协,“老公,老公,我叫了,你别这样!”
不就是一声老公吗?动动嘴皮子的事,总比她再被从头到脚折腾一遍强。
陆沉舟有些失望,停下脚步,“突然也不是那么很想听了。”
叶辞赔笑,“听嘛,还是很好听的,我再叫两声,老公,老公。”
陆沉舟低头看着她那副没几分真心的模样,心里别提多堵了。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间,睡也睡了,叫也叫了,怎么反而更憋屈了呢?
叶辞见他停下来了,连忙从他身上挣脱下来,赤着脚回到浴室,擦洗了身上的水渍,换上自己的衣服。
一切整理妥当出去,她又恢复成了冷静强大的叶经理。
叶辞走进客厅的时候,就见陆沉舟依旧没穿衣服,只围了条浴巾坐在沙发上,姿势慵懒恣意,胸肌上隐约可见还没干的水珠。
真是赏心悦目的一具肉体。
叶辞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走过去不急不躁的道,“陆总,我先走了。”
陆沉舟坐在那的动作都没动一下,抬眼看着她,黑眸里盛满不满,“这就走?”
叶辞点头,“今天不方便留宿。”
“怎么个不方便法?”
叶辞轻吸一口气,“纪婷还在家里,我回去看看她。”
陆沉舟扯了扯嘴角,语气极尽嘲讽,“有兴趣了就来找我,玩完了就走,把我当什么了?”
叶辞不懂他在别扭什么,不是他打电话强迫她来的吗?还扬言说她要是不过来,就追到她家里去。
怎么现在反而把她说睡完了就走的渣女了?
而且,就算真论起来,也是她更像送上门来的吧?
“陆总,”叶辞皱眉,“我哪里得罪您了吗?”
陆沉舟嗤笑,“十分钟之前还叫老公,穿上衣服就叫陆总,我倒想知道,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叶辞不解,“那不是床上的情趣吗?”
为这点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陆沉舟被她这句话堵住了嘴,半晌冷哼一声,扭过脸去,不看她,声音冷淡,“纪婷都是成年人了,有情绪会自己消化,你都陪了她够久了,轮也该轮到我了。”
叶辞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次的事对纪婷打击挺大的,她恢复之前,我不会在外面留宿的。”
她说着转身就走,陆沉舟气急败坏,“你要是今天迈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叶辞脚步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陆沉舟盯着紧闭的房门气笑了,她还真敢。
一如既往的没把他放眼里。
一口气堵在胸口,堵得难受,他起身去衣帽间翻出一身衣服,随便穿上,然后靠在门上,摸出手机给程钟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程钟欠揍的声音就响起来,“呦,舟哥,大晚上的竟然有空理我,独守空房寂寞难耐了啊?”
陆沉舟脸色更难看了,“少废话,喝酒,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