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悠悠从后视镜里看着穆云蘅下车后,进了后面的车子,她这才将车子驶进庭院里。
穆云蘅也没有多做停留,他明天还有重要的工作,不会多做无畏的停留。
纵然他爱凉悠悠,他追求凉悠悠,他更要努力发展事业,一个女孩子都那么拼命,她不会喜欢一个不上进的男人。
章伊双带着一个团队来袋鼠国寻找穆云蘅,有贴身佣人,有助理,有翻译,有会计。
ASX公司,目前澳东城炙手可热的公司,很好找,她直接找到了公司。
穆云蘅接到助理的消息,整个人都懵了,他不可思议道,“我的母亲?”
“Yes, she said she’s your mother.”
(是的,对方说是你的母亲。)
穆云蘅无奈,“让她进来吧。”
穆云蘅不能把母亲阻拦在公司门外,只好让她进来,章伊双带着团队浩浩荡荡的走进了ASX公司,不得不说,公司装修豪华,在澳东城最繁华的地段,儿子的实力和能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她走进这里的时候对于说服儿子这件事就没有了信心。
但是她必须要做,她能容忍丈夫给外面的女人买房买车,给外面的儿子存基金,但是不能容忍将穆氏集团拱手送给私生子。
穆鹏文给外面的女人和孩子花的钱于她而言都是不值一提的九牛一毛中的九牛一毛,所以她无需吵闹,也无需挑明。
只要他不把孩子带回来,她就当成是男人的一个嗜好而已,和他去非洲狩猎,和他买个游艇这类消费来说并无太大的区别。
穆云蘅看着章伊双带着人走进办公室,并没有多日不见母亲的喜悦,只有满脸的无奈,他挥手让助理带其他人去会议室休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章伊双打量着办公室,“这是不准备回华国了?”
穆云蘅铁青着脸,“妈,你们竟然绑架你们的亲孙子,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她告诉你的?”
“妈,我会查。”
章伊双打量一番办公室后在沙发上坐下来,高贵的妆容漾开浅浅笑意,“如果你爷爷奶奶还健在,要把你爸在外面的儿子,他们的亲孙子接回来,和你享受同样的资源,跟你平分家产,你会怎么样?”
“妈。不可能。我即使在袋鼠国扎根,穆氏集团即使我不要,也不会拱手让人,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别人休想染指。”
穆云蘅明白她的意思,母子二人多日不见,彼此都没有表达亲情和思念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热络的动作。
“那不一样。”
“凉知晏也是你外面的孩子,怎么可能不一样?”
“我没有结婚,也不准备和凉悠悠之外的女人结婚,我只爱凉悠悠一个人,只愿意和她生儿育女,只愿意和她结婚,只愿意和她相伴终老。”穆云蘅靠着办公桌,抱臂环胸,目光坚定,不疾不徐的声音也透着发自肺腑的决心。
章伊双笑了,像听笑话似的笑了,“这些话你爸都跟我说过,但是又怎么样呢?人是会变的,你还年轻,你还没有彻底得到她,等你们结婚过日子,生活平淡下来,你们熟悉到你看她就像看自己的胡子似的,恨不得立刻刮掉的时候,你还会说这些话吗?”
“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我就要她一个人,我的儿子也只有凉知晏一个人,他就是你们唯一的亲孙子,你们那样做……”
章伊双冷哼了一声,“他姓凉,不姓穆,怎么就成了我的亲孙子了?”
“那你就当他是外孙吧,即便是外孙,你也不能绑架自己的亲外孙吧。”穆云蘅眼里放射着寒芒,对父母认识不到自己做错的行为很不满,他没有办法惩罚父母,离开华国,在袋鼠国扎根做事业,大概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了吧,“以后我和凉悠悠在一起了,再生孩子还姓凉,如果我和她能结婚,我们就移民过来,袋鼠国有一项传统,只是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数不遵守了,就是夫妻同姓,我准备遵守一下,跟她姓。”
章伊双蹭的站起来,再也维持不住高贵的面容,她脚步蹬蹬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准备打他一巴掌。
穆云蘅握住她的手,“妈。你打我也没有用。我离开华国的时候,你们就应该能想到我是因为你们绑架我的儿子让我伤心了,本来我和悠悠在一起好好的,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你们偏要横生事端,想尽一切办法把她从我身边弄走,如果她回华国不是要付30亿的违约金吗?好,我们不回去,我们就在袋鼠国生活,这不算违约吧。”
“合约里除了她不能回华国,还有一条就是她永远都不能见你。”章伊双怒目圆睁,高贵的眉眼满是怒意,“她仍然是违约。”
穆云蘅放下她的手,转身走去办公桌后面坐下,“是我去见她,不是她来见我,就算是她违约吧,不就30亿吗?我给她出了。”
他一笑,“妈,要不我现在给你开支票,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来袋鼠国的目的吗?”
母子二人见面先吵了一架,章伊双要的是他回国,去守护着穆氏集团,去守护着属于他的产业。
“你爸都选好了新的总裁人选,你竟然还在这里跟我纠结一个女人?你就这点志气?”
“我都离开了这么久,他刚选好人选啊?不是早就应该有新的总裁上位了吗?”穆云蘅满不在乎一笑,“他爱找谁找谁,你要是不愿意见他,你就留在袋鼠国,但是你不能再见凉悠悠和凉知晏,在你接受他们之前你不能见他们,你要是舍不得华国的家业你就回去盯着我爸,看看将来继承穆氏的人究竟是谁。”
章伊双跟他怎么都说不通,又气呼呼的坐回沙发上,“我连英语都不会几句,我留在这里干嘛?”
“生活两年什么语言也会了。”
“你跟我回华国,父母在不远游,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忘了吗?”
“父母绑架孙子又是什么道理?父母一次次拆散儿子的爱情又是什么道理?”穆云蘅连声追问,“父母一次次逼儿子做不喜欢的事情又是什么道理?”
章伊双气的脸色发白,“你以前的表现果然是假象,我一直以你为荣,结果你……”
“妈,你现在可以以我为耻了,ASX公司比不上你们穆氏集团,别让我的小门小户的拉低了你的档次,你快走吧,你带着那么多人来,也丢不了你。”穆云蘅铁青着脸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