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说好的守活寡?禁欲侯爷上瘾了 > 第448章 随时可能开赴战场?
    傅城恒说着,见孔琉玥面色苍白。

    忙又笑道:“你也不必紧张,这仗打得起来打不起来尚属未知,连皇上都说了,只是防患于未然。”

    “这话我也就同你说,出我的口,进你的耳,却不可对他人言,尤其不能让祖母知道,省得她老人家担心。”

    “这两个月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另外再帮我好好照顾祖母,好好照顾几个孩子。”

    “姐姐姐夫那里我也已经交代过了,有什么事,他们自会照应着的。再来就是外院有二弟和凌总管在,你也不必担心,只管好好待在家里,将养好自己的身体。”

    顿了一顿,又道:“再有就有调治身体的事,我也已经交代过姐姐姐夫。”

    “什么时候你想看太医了,就使人去晋王府与姐姐说一声。姐姐自会说与姐夫,让姐夫出面请老华太医上门的。”

    “老华太医虽已久不出诊,却向来给姐夫面子,有姐夫出面,必定能请动他……”

    只可惜话没说完,已被孔琉玥突兀的打断,“这些事情你不必给我交代得这么细,你不过就是去两个月而已,我等你回来后,再看太医也不迟。”

    才只是去练兵,又不是真的上战场,却弄得跟交代遗言一般,真是让人怎么听心里怎么堵得慌,“祖母和孩子们,你就放心交给我罢。”

    “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倒是你,如今天气一日热似一日的,你去了西山之后,可得照顾好自己。记得时常使了玉漱回来送个信儿,我也好放心……”

    话没说完,鼻子一酸,抓住他的衣袖有些再说不下去。

    傅城恒低头看着她发白的指节,心里划过甜蜜也划过心酸。

    有人这样对自己牵肠挂肚的感觉真是好,近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只可惜他就要暂时离开她了。

    他抓过她白皙纤细的小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声说道:“谁也说不准战事到底会什么时候爆发,指不定就在明天,指不定就是明年……”

    “看太医的事,还是宜早不宜迟,你乖乖的,别让我明儿真上了战场,也放心不下,好不好?”

    一席话,说得孔琉玥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也就是说,傅城恒此番去西山说是练兵,其实随时都有可能直接开赴战场?那岂不是很危险?

    她忍不住抱紧了他的腰,“祖母是长辈,孩子们是小辈,照顾好他们既是我身为孙媳和母亲的本分,也是我身为永定侯夫人的职责所在。”

    “不用你说,我都会将他们给照顾得好好的。但照顾好我,让我一辈子都不受委屈,让我后半辈子有所依靠却是你的责任。”

    “我不管你去了哪里,你都要记得,还有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照顾。所以,你一定要毫发无伤,平平安安的,明白吗?”

    知道此番要劝阻住他不要去是不可能的,更知道就算他听了她的话不去,皇帝那一关也过不了。

    她索性也不多说那些无谓的话,只是希望他时刻记住,还有她在家里等着他,他务必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傅城恒原本还以为她会哭着不让自己去,都已准备好了一箩筐打算用来说服她的话。

    谁知道她却只字不提不让自己去的话,只是告诉他,还有她在家里等着他回来照顾。

    他欣慰之余,又忍不住怜惜起她来。

    因轻柔的抚着她的背,缓声说道:“你放心,不管我去了哪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说着,觉得这话委实太沉重了一些。

    又故作轻松的调笑道:“我还等着我们的第二次洞房花烛夜呢,对了,等我两个月后从西山回来时,可以让我梦想成真吗?”

    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也变得越发低哑起来,“只可惜下午就要出发,时间不够了。要不,今儿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记得等我回来时,不要让我失望啊!”

    孔琉玥满腔的离愁和不安就随着他灼热的气息洒在自己耳后,一下子消散了个七七八八。

    推开他啐道:“成日价的没个正形,也不怕人见了说你不尊重!”

    自那天她把“大饼”画出去之后,某人只要一回来,便缠着她没个消停的时候。

    每每在被她撩-拨得忍受不住却又不从他之时,便会撂下狠话,“这次就饶了你,等明儿个,看我好饶不饶你!”

    每每弄得她脸红心跳之余,倒是越发爱逗弄他了。

    “有什么好怕的?”傅城恒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连孔夫子都说‘食色,性也!’。”

    “我遵从本能有什么错,况我都憋了这么久了,再憋下去,都要憋死了……”

    话没说完,已被孔琉玥满脸慌张兼羞恼的捂住了嘴,没好气道:“呸呸呸,什么死啊活的,也不知道忌讳忌讳!”

    傅城恒见她因着了恼,整张小脸都染上了一层愠色,偏又因生得美,便是生气也自然而然带着几分薄媚,眸色瞬间变得幽暗起来。

    抬手抚上她脸的同时,嘴里已颇为委屈的说道:“我是已经憋了好久了嘛!”

    “我那些同僚下属们都知道我有一个比天仙还漂亮的老婆,又听说我对老婆专房专宠,还只当我夜夜春宵呢。”

    “殊不知我都已几月不知肉滋味了,我是要憋死……”

    “你还说!”孔琉玥一把格开他的手,已是气急败坏,“你再说,等两个月你回来之后,我让你依然看得到吃不着……”

    话都出口了,她才堪堪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她这样说,岂非变相的答应了等他一回来,便让他如愿?

    只可惜话都已说出口了,再要收回,显然是不可能了,某人也不可能会同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声音里满满都是兴奋,“我已经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了,你休想再反悔!不行,我得让你签个字画个押才行,不然到时候你反悔了我可怎么办?”

    说着果真高声叫人,“取文房四宝来!”

    孔琉玥瀑布汗,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传了出去,只怕人的大牙都要笑掉了。

    她才不要做这样的丢脸事,说什么也不要!

    想是想的说什么也不能做这样的丢脸事,然而真当傅城恒煞有介事的将她才说的话写在纸上,满脸期冀的看着她,要她签字画押时。

    孔琉玥到底还是没能忍心拒绝,半推半就的任他拉着她的手摁了手印。

    然后他才一脸心满意足的往乐安居给老太夫人辞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