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只是有点大小姐脾气,没想到这么自恋。”谢繁叹气。
“明天我就把港城,桐城,云市这几个地方最大的广告牌租下,连续一个月循环播放我们四年前就分手的事,够不够?”
尤心雯知道,谢繁说得出做得到。
她要被气疯了,目光扫到吧台上的那杯咖啡后,拿起来把盖子打开。
然后朝谢繁泼过去。
褐色咖啡劈头盖脸泼在谢繁头发跟脸上,一些咖啡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
谢繁抹掉眼睛上的咖啡,忍住想骂她的冲动,“尤心雯,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对你不客气。”
“滚!”谢繁推开她,转身走进浴。
尤心雯站那没动,没一会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等尤心雯听到门外隐隐传来的脚步声时,浴室的门也被拉开。
谢繁穿着一件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看到尤心雯还在这,谢繁愣了下。
而尤心雯看准时机扑上来,把男人推到在床上后,手伸到裙子背面抓着拉链往下一拉,把裙子脱了下来。
她里面穿着一套布料极少的桃粉色比基尼,只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
尤心雯贴向谢繁,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吻他,等谢繁反应过来时,尤心雯嘴唇已经碰到他唇角。
谢繁猛地侧开头,抓住尤心雯的头发把她往后扯。
“你有病啊!”
谢繁大骂,从床上坐起来时冷不丁看到站在门口的沛沛。
沛沛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目光不紧不慢从床上几乎赤-裸的尤心雯身上扫到头发还在滴水的谢繁身上。
像刚参观了一场精彩的小剧场。
谢繁顺着沛沛目光低头看,才发现浴袍带子在刚才的纠缠中被尤心雯扯开了,好在里面还穿着平角内裤。
谢繁瞬间意识到尤心雯为什么在房间没走。
又为什么脱了衣服扑向自己。
谢繁从床上下来赶紧把浴袍带子系好,再次跟门口的沛沛对视。
“我说我被陷害了,你信吗?”
“谢繁,她只是你的女伴,你跟她解释什么?”尤心雯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用手臂虚掩着身体,“就算我们做了十次,她也管不着。”
那意思似乎在暗示沛沛。
谢繁都洗澡穿浴袍了,你觉得我们没做过?
谢繁被尤心雯的话恶心透了。
他没想到尤心雯会玩这么龌龊的招数,也没想到她为了达成目的,可以践踏自己的尊严跟脸面。
谢繁终于能理解赵靳深了。
那种被人泼了一身脏水又解释不清时,真的太憋屈又恼火了。
“尤心雯,你给我滚。”他看向床上的尤心雯,语气冷的掉渣,“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身上好痛,站不起来。”尤心雯坐在床上,表情柔弱而无辜。
好像刚刚太激烈,被谢繁弄疼了。
谢繁,“……”
沛沛走进来后,看着床上的尤心雯悠悠道。
“尤小姐,你们再来一次吧,他要是能硬的话,我现在买票回云市,以后绝不跟他联系。”
尤心雯被沛沛的话弄懵了。
她设想沛沛把他们捉奸在床后,会崩溃,会哭着质问谢繁为什么,生气跟谢繁分手,转身离开。
可她万万没想到沛沛会说这个。
她咬着牙,硬撑着说,“我们刚刚做的狠,他没力气了。”
“你没力气啊?”沛沛目光从尤心雯身上移到谢繁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你别听她瞎说。”
谢繁站在沛沛面前,用身体挡住床的方向,不想让她多看尤心雯一眼。
“她把一杯咖啡泼我身上,所以我才去洗澡换了浴袍。”
沛沛侧过头,视线越过谢繁落在床上的尤心雯身上,“尤小姐,你要不要辩驳一下?”
谢繁怕尤心雯再胡说八道,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往门口拖。
然后门打开,把她扔了出去。
尤心雯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生气瞪着被关上的房门。
谢繁把门反锁上,转身见沛沛坐沙发里翘着长腿,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火药味。
“……”谢繁左眼皮狠狠跳了下。
他在沛沛面前站定,脸上表情在“我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和“女朋友不信我怎么办”之间来回切换。
“小狐狸,你不会不信我的解释,信她的吧?”
沛沛仰起头,目光从他脸往下扫,“你太高了,跪下来跟我说话。”
谢繁觉得她太欺负自己了。
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连他亲爹都没跪过。
可扫了眼沛沛那张毫无波澜的漂亮脸蛋,他知道这女人心里的小本本打开着,正要给自己记账。
想到现在房间就他们两个,为了让沛沛消气,谢繁膝盖一软跪在地毯上。
“小狐狸,我真是衣服被弄脏了才去洗澡的。”
“那她怎么在房间里?”沛沛垂眼看他,像在审一个犯了错的小朋友。
“我让她滚,谁知道她没滚,故意留这给我下套。”
沛沛目光落在谢繁脖子上,看到那抹清晰的痕迹后哼笑,“謝少,你頸子上的吻痕好深啊。”
谢繁抬手摸了下她盯着的地方。
手指碰到那块皮肤时,似乎能感觉到尤心雯嘴唇留下的恶心触感。
他赶紧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那块皮肤,“我刚刚没来得及躲开,才被她咬了一口。”
沛沛哦了一声。
她翘起的那只脚微微往前伸,光裸的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你前女友身材挺好的。”她说着脚往下,不轻不重踩在谢繁的胯间,“你刚刚真没硬?”
谢繁倒吸一口冷气,手本能地握住她的细白脚踝。
沛沛不悦,“放开。”
谢繁乖乖松开手,喉结上下滚动,“真没有。”
“小祖宗,别踩了……”
沛沛感觉脚底的触感正在发生变化,托着腮悠悠问了一句,“那怎么现在硬了?”
“秦沛,别搞我了行不行。”谢繁呼吸又重又乱,额头抵在沛沛膝盖上,“你都这样逗我了,我还不硬,那不是身体有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你没硬是因为她没有这样逗你?”
谢繁抬起头,用一种“你到底讲不讲道理”的眼神看着沛沛。
“小狐狸,你一定要挖陷阱给我跳吗?我说硬了你生气,我说没硬你也生气,你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看谢繁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沛沛不折磨他了。
“好了,我们不聊这个。”
沛沛捧起谢繁的脸吻了他一下,然后从茶几上的骰盅里取了一颗骰子,放掌心里转了转。
“小狗,我们玩个游戏。”
谢繁满脸疑问看向她。
沛沛靠在他耳边轻声道,“骰子摇到几,我们就做几次,想不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