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 第193章 赵靳深,我们分手
    那一巴掌用尽周挽的力气,掌心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地方不在手上。

    在心里。

    “你的计划可以不跟我说,可为什么要让我亲眼看着你死去?”她声音在抖,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你‘死’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你知道我在噩梦里看到你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哭的多崩溃吗?”

    “你知道我情绪起伏大,几次差点保不住这个孩子吗?”

    “你又知不知道……”她声音哽了下,“我害怕你一个人在下面太孤单,那天晚上醒来后,真的想打开窗子跳下去。”

    赵靳深听到这里,心像被人一把攥住,几乎喘不过气。

    他喉结剧烈滚动,“橙橙……”

    “别这么喊我!”她红着眼眶瞪着他,全身都在发抖,“赵靳深,就算你有苦衷,可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断气,让我生不如死,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我不能接受……”

    周挽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猛地弯下腰。

    她情绪太过激动引发胃痉挛。

    冷汗从额角渗出,一下一下地抽着冷气。

    赵靳深看着她痛苦抽气的样子,所有冷静和克制在瞬间全部崩塌。

    “橙橙,我送你去医院……”

    “别碰我!”周挽泛着泪光的眼睛恶狠狠瞪着他,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困兽。

    赵靳深怕让她情绪更激动,手停在半空中。

    “好好,我不碰你。”

    赵靳深叫来马克,让他把周挽怀里的睿睿接过去,又让另一个保镖小心地把周挽从地上扶起来。

    当赵靳深跟在后面要离开时,谈斯骋轻轻喊了他一声。

    “哥。”

    “他……是不是在你手里?”

    赵靳深脚步停下,声音里没有波澜,“这一切都是他的谋划,所以我也不会放过他。你想找他问清楚的话,可以让保镖带你过去。”

    谈斯骋低头看着怀里身体早已冷透的母亲,渐渐面如死灰。

    -

    睿睿脸上的青色是周挽趁谈书静不注意悄悄抹上去的眼影,嘴角红色血迹则是番茄酱。

    周挽只给他服用了一点安眠药,还没到医院就醒了。

    赵靳深不放心,到医院后让马克带睿睿去做了全套的全身检查。

    他自己则寸步不离跟在周挽身后。

    周挽吃了医生开的药,躺病床上好一会后,胃部的痉挛才渐渐平息。

    赵靳深看她脸色好了很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温水弯腰递给周挽,“橙橙,喝点水。”

    周挽没有接,她抬头看着赵靳深的眼睛。

    “赵靳深,我们分手吧。”

    赵靳深用力捏紧水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橙橙,我只是想用我的‘死’让孟正阳跟谈书静放松警惕,不会再对你动手。”

    “骗你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哪怕让我跪个十天十夜我也愿意……”

    说着,他高大身躯猛地一弯。

    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仰脸看着周挽,嗓音里带着慌乱和哀求,“但你别跟我说这样的话,好不好?”

    在周挽心里,赵靳深永远是那个站在高处运筹帷幄的人。

    现在却他跪在她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

    可她心里,真的没有波澜了。

    “赵靳深,在你‘死’的那段时间里,我的眼泪已经为你流干了。”周挽说。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谢小姐为了救睿睿而死,我照顾安妮是应该的,以后你想见安妮,我可以让她去见你,但我不希望你来我家。”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睿睿看见你。”

    她没有像在赵家时崩溃尖叫,没有扇他耳光,一句一句说得很平静。

    而这种平静对赵靳深来说却很可怕。

    因为崩溃意味着还在乎,平静意味着,周挽连恨他都觉得很累。

    赵靳深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拧了又拧,痛的在抽搐。

    他张了张嘴想喊周挽的名字,想求她不要这样,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这时,病房外传来脚步声。

    “妈妈。”睿睿冲进来扑到病床前,仰着小脸看周挽,“你还好吗?”

    周挽见到儿子的瞬间,脸上表情就柔和了下来。

    “妈妈很好。”她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轻声道,“抱歉,为了让你配合妈妈演戏,让你吃了点苦头。”

    睿睿摇摇头。

    “医生叔叔给我检查了,说我身体很棒。”说完,他偷瞄了眼跪在地上的赵靳深。

    其实他一进门就看到老爸跪在那里了。

    可他看妈妈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病房气氛也很压抑,似乎是跟老爸争吵过。

    不管老爸和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都是老爸的错!

    他朝亲爹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亲爹当成一团空气,“妈妈,你是要住院吗?”

    “不住。”周挽从床上坐起来。

    “我给你沛沛阿姨打电话,一会我们带着安妮回桐城,好不好?”

    “好。”睿睿蹲下来,拿起平底鞋帮妈妈穿上。

    周挽心里暖暖的。

    穿好外套后,她牵着睿睿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赵靳深一眼。

    马克站在原地,不敢走,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马克心想:赵董为了保护周小姐以及钓出孟正阳后面那人,假死的出发点是好,可周小姐受到的伤害也是真的。

    换做是他,心里也不会好受……

    “马克。”

    “哎。”见赵董喊自己,马克急忙上前。

    赵靳深用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缓缓站了起来,“你送周小姐回桐城后,就留在周小姐身边。”

    马克小心斟酌着措辞。

    “我帮您这么骗周小姐,我觉得周小姐也不想看见我的。”

    “她不想看见你,你就躲远一点。”赵靳深转过头看他,眼里全是红血丝,语气却不容置喙,“总之,你要看着她。”

    “等我把手里的事处理好了,我就去桐城。”

    那时橙橙气应该消了一些。

    “好的。”马克不敢再多说半个字,急急忙忙出去追周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