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规避。”莫甘娜说，“我的斥候锁定了它们的位置，但它们的移动轨迹很狡猾，总是在我们攻击的间隙穿过。”
沈轩微微皱眉，使徒不是无脑的炮灰，它们有智慧，会规避攻击。
三小时三十分钟。
索尔的援军到了。二十名瓦尔基里精英在索尔的带领下，降落在卡美洛的外城。
索尔走进星图室，身上还带着长途奔袭的神力残留。
“现在什么情况？”。
沈轩把动态图展示给他看，索尔盯着看了几秒，咧嘴笑了：“这阵仗够大。我们怎么打？”
“你带领瓦尔基里在海面上拦截。”沈轩说，“不需要全歼，只需要打乱它们的阵型，给‘永恒之壁’创造精准狙击的机会。”
“交给我。”索尔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就是那个沈轩？”
“是。”
索尔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有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说完，他大步离开。
三小时。
敌军进入一百公里范围。
“永恒之壁”的攻击频率提到了最高，但敌军的数量依然在增加，它们从海底不断涌出，像永远杀不完的虫子。
索尔带领瓦尔基里在海面上拦截。
雷霆和瓦尔基里的圣光在敌军阵型里炸开，像黑色的画布上绽放的光之花。
但索尔很快发现，他的攻击对这些生物的效果有限，因为它们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由一个共同的能量源驱动的集群。
“沈轩！”索尔通过通讯喊，“这些玩意儿是连在一起的！打散了会自动重组！”
沈轩的脑子飞速运转，连体集群？这意味着它们有一个共同的控制核心。
只要找到并摧毁那个核心，整个集群就会崩溃。
“莫甘娜！”
“在！”
“敌军的能量源在哪里？不是单个生物的能量核心，是驱动整个集群的总能量源！”
“我正在找！”莫甘娜的声音很急，“能量波动太乱了，需要时间！”
“两小时。”沈轩说，“两小时内必须找到，否则‘永恒之壁’的能量储备会耗尽。”
两小时三十分钟。
雅典娜的亲卫队到了。
二十名希腊战士，每人手持黄金武器，身上覆盖着神力护盾。
雅典娜本人没有来，但她通过通讯阵传达了指令：“全力配合英格兰的指挥官。”
沈轩没有客气，他把希腊战士编入索尔的拦截部队，让他们负责保护索尔的侧翼。
……
两小时。
敌军进入五十公里范围。“永恒之壁”的能量储备下降到了六成。
海岸线上，一些防御节点开始过热，发出刺眼的红光。
“莫甘娜！”沈轩喊。
“找到了！”莫甘娜的声音传来，带着兴奋，“能量源不在海面上！在海底！深度三千米，坐标发给你了！”
穹顶地图上，一个巨大的暗红色光团在海底亮起。
那是整个火焰生物集群的控制核心，一颗直径超过五十米的暗红色晶体，悬浮在海底，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符文。
“索尔！”沈轩喊，“海底三千米，坐标发给你了！摧毁那个核心！”
“收到！”索尔的声音传来。
几秒钟后，一道金色的雷霆从海面冲入海底，直奔那个坐标而去。
雷霆撞上暗红色晶体，爆炸的光芒从海底冲天而起，把整片海域照得通亮。
晶体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然后……碎了。
海面上，五千多个火焰元素化生物同时僵住。
接着它们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坠落、沉入海中。
整个集群，在几秒钟内崩溃了。
“核心被摧毁了！”帕西瓦尔喊，“集群全灭！”
星图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沈轩靠在控制台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但核心被摧毁了，那五个使徒呢？
“莫甘娜，那五个使徒的位置？”
莫甘娜的声音传来，有点急躁：“它们……消失了，在核心被摧毁的瞬间，它们的信号就消失了。”
消失了？不可能凭空消失。
“它们潜入了海底。”沈轩说，“利用核心爆炸的掩护，潜入了更深的位置。目标是什么？”
帕西瓦尔看着地图：“海底更深的位置……是英格兰群岛下方的魔力根脉节点。”
沈轩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魔力根脉节点，那才是苏尔特的最终目标。
使徒们不是来攻击的，是来破坏的。
“通知梅林！”沈轩喊，“让他的封印阵监控地下的魔力根脉！那五个使徒可能正在向根脉节点渗透！”
通讯接通，梅林的声音传来，：“我已经感知到了，那五个小虫子在地脉里钻得很深。我正在用封印阵的力量追踪它们。”
“能拦截吗？”
“能。但需要时间。”梅林说，“地脉不是直线，是复杂的网络。它们在找最脆弱的节点。我需要预判它们的路径。”
“多长时间？”
“十分钟。”
十分钟。
沈轩看着控制台，十分钟内，他不能让那五个使徒接触到魔力根脉节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帕西瓦尔，启动‘永恒之壁’的地脉探测功能，扫描地下三千米到五千米的深度，寻找那五个使徒的踪迹。”
穹顶的影像从海面切换成了地下的三维结构图。
复杂的魔力根脉像树根一样蔓延，在地底深处交织成网。
“找到了！”帕西瓦尔指着五个快速移动的暗红色光点，“它们在地脉的第三层，距离魔力根脉主节点还有……八百米。”
“通知所有高阶战力，准备地下作战。”沈轩说，“索尔，雅典娜的亲卫队跟我走，我们从最近的地下通道入口进入地脉，拦截它们。”
索尔的声音传来：“地下作战？我的雷霆在地下不好用。”
“不需要你用雷霆。”沈轩说，“你只需要用蛮力，把通道砸开，给我们开路。”
“这个我在行。”
沈轩冲出星图室，狗子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跟在他脚边。
“法爷，你要去地下打架？”
“不是打架，是拦截。”
“我跟你去。”
“你留在这里，如果我出事，你负责将指挥权移交给帕西瓦尔。”
狗子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但你要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