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假千金觉醒断亲,满城大佬叫祖宗 > 第540章 围攻谢家
    阿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冷声:“谢渊,到底什么事?”

    谢渊放下茶杯,抬头看着他,目光很温和:“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阿北愣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身后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扑过来。

    阿北察觉到了,猛地转身,但晚了。

    一根木棍精准地砸在他后颈上,不轻不重——重一分会伤到骨头,轻一分打不晕。

    这一棍,恰到好处。

    阿北的身体晃了晃,随后倒了下去。

    谢渊看着阿北的身体沉重地砸在地面上,闭上了眼睛。

    “出来吧。”

    话音落下。

    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家主。”

    男人恭恭敬敬的对着谢渊行礼。

    “长生,有劳你带他离开。”

    长生他穿着一身深色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刀鞘旧了,但刀刃被磨得发亮。

    “先生,您呢?”长生问。

    谢渊低头看着地上的阿北:“我留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长生着急:“先生,您一个人——”

    “不用管我,请你将他送出海,送到顾茫那儿,之后你也不用再回来。长生,你也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长生想说,自己不想看外面的世界。

    只想留在先生的身份。

    可他知道,先生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他是要留下来做大事的。

    他红着眼,垂下头。

    “先生放心。”声音有点哑,但他每个字都很重,“长生一定把人带到顾小姐那儿。送他出海,亲眼看着船走了,长生才回来。”

    谢渊点了点头,“多谢。”

    他看着地上阿北的脸,满脸麻子,其貌不扬,扔在人堆里找不见。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阿北的耳后,摸到那层薄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边缘。

    他捏住那个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掀开。

    人皮面具被揭了下来。面具下面是另一张脸。

    剑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赫然是——

    厉霆寒!

    谢渊看着那张脸,目光很柔。

    他想到他第一次见到厉霆寒时。

    他知道他的病,知道需要定期输血,什么都没说,撸起袖子就让他抽。

    他说他母亲欠了他,所以他要补偿。

    “我叫厉霆寒。”他说,“我母亲欠了你的,欠了谢家的,我会还,但顾茫是我老婆。她可能会来这里,如果她来了,求你护她周全。”

    谢渊问他:“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护?”

    厉霆寒没有回答。

    谢渊后来才想明白,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怕自己忍不住,怕自己看到顾茫就走不了。

    所以他把老婆托付给一个陌生人,然后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偷偷陪在她身边。

    谢渊低下头,把人皮面具叠好,放在桌上。

    他没有再看那张脸,抬起头,看着长生。

    “走吧。天快亮了。”

    长生把厉霆寒扛起来,放在肩上。

    厉霆寒比他高半个头,分量不轻,但长生站得很稳。他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先生,您保重。”

    谢渊没有回答。

    长生迈步走了出去。

    ……

    方家大宅。

    厅堂里灯火通明,方知遇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已经换了第三盏,一口没喝。

    她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叩着,叩得很慢,像是在数着什么。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方家护卫队长跑进来,单膝跪地,低着头。

    “家主,顾茫的院子……人去楼空。”

    方知遇的手指停住了。

    “许少白、顾子峰都不在了。院子里的东西也搬空了。”护卫的声音越来越低,“看痕迹,走了有一阵了。”

    方知遇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还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泛白。坐了很久,久到跪在地上的护卫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出去。”

    护卫如蒙大赦,退了出去。门关上了。厅堂里只剩下方知遇一个人。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沙沙作响。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顾茫的脸,是谢渊的脸。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目光很平,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厌恶。

    就是平,平得像一面镜子。

    她在他眼里从来照不出自己。

    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站在他面前多久,他的眼睛都不会为她多停留一秒。

    方知遇睁开眼,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灯。

    她去了谢家。

    她推门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谢家的护卫不知道被支到哪里去了。

    书房的门开着,灯亮着。

    谢渊坐在轮椅上,面朝门口,像是在等她。

    方知遇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看着谢渊,看了很久,久到灯油耗了半截。

    “人被你送走了。”

    谢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方知遇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她在谢渊面前站定,低下头,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她看了二十多年,从小看到大,从小看到大都没有看够。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谢渊的声音很平静。

    “谢渊,你就这么喜欢她?”她的声音忽然拔高,“谢愿礼。你就这么喜欢她?她有什么好的?她嫁了人,生了孩子,心里从来没有你。她活着的时候你看她,她死了你看她儿子,她儿子走了你看她儿媳妇。你什么时候看过我?我站在你面前二十多年,你什么时候看过我?”

    谢渊看着她,目光还是那么平,但嘴角有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你是方家的女儿,我是谢家的儿子。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你选了你的路,我选了我的。跟谢愿礼没有关系,跟你站不站在我面前也没有关系,我们不一样。从根上就不一样。”

    “呵,不一样……是!是不一样!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喜欢我!既然你不爱我,那我宁愿让你恨我!你以为你能送走他们?”

    方知遇癫狂着:“你以为海那么大,船那么小,你派一个人就能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你以为我的人找不到他们?谢渊,你太天真了。”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槛前,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会找到他们。我会杀了他们。我会让你看着——你拼了命要护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来人!封了谢家!没有我的命令!一个人都不准出去!”

    十分钟后。

    谢家彻底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