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议室后,陆鹏飞坐下,脑海中快速的思索对策。

    虽然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而且提前让那些村民,签下了自愿放弃承诺书。

    就是为了防备着,那些村民见钱眼红,跳出来闹事。

    到时候,就可以拿这些承诺书,堵住他们的嘴。

    但有一点,陆鹏飞也很清楚。

    即便有承诺书在手,也根本无法抵挡那些红了眼的村民。

    人心自古不患寡,而患不均。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更会放大这种心理上的不平衡。

    他们才不会去思考自己的问题,只会脑补自己是受害者。

    甚至,做出没有底线的极端事情来。

    “老刘,你把下洼村的梁靖和李明山,大窖子村的王宇星和关世良,都给我叫过来。”

    “咱们开个会,商量一下怎么应对。”

    刘春生一愣:“陆乡长,你不先去村里看看情况?”

    “看情况有什么用?”陆鹏飞沉声道。

    “现在过去,被村民围住,我不管说什么,都有人会挑刺。”

    “不如先把村干部召集起来,拿出个章程来,再分头去做工作。”

    “这叫谋而后动,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刘春生一听,顿时明白了,赶忙点头:“还是陆乡长想得周到!”

    “我这就去打电话!”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三个村的主要干部,就都到了东亭村村委会。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陆鹏飞坐在主位,看着众人,开门见山:“下洼村和大窖子村的情况,老刘已经跟我说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商量一下,怎么应对这个事。”

    “大家都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话音刚落,大窖子村的村长关世良就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愤恨。

    “陆乡长,这事都怪刘华超那个王八蛋!”

    “当初他在我们村造谣,说你和银行合谋骗钱,好多村民听了他的话没敢贷款。”

    “现在见赚钱了,他们又来找我算账。”

    “说是我当初没坚持,害了他们!”

    “我他么气得好几宿没睡着觉了。”

    下洼村的书记梁靖,也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我们村更严重。”

    “当初我跟明山磨破了嘴皮子,让他们贷款。”

    “结果呢,他们不听,还骂我们是托儿,说我们收了乡里的好处。”

    “现在好了,见贷了款的人,第一个月就能分九百多,他们眼红了。”

    “天天到村委会闹,说我们村干部不作为,把他们坑了。”

    下洼村的村长李明山接过话头,提议道:“陆乡长,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能不能跟从煤炭公司每个月的利润里,拿出一部分钱,设立一个村集体公益金?”

    “这笔钱不按股份分红,而是专门用来修路、修水利、修学校。”

    “这样,那些没参与的村民虽然拿不到分红,但也能实实在在感受到好处。”

    刘春生一听不高兴了:“民生工程已经在搞了啊!”

    “而且,钱就是从贷款资金里出的。”

    “那些没贷款没出钱的,已经在享受红利了。”

    大窖子村的书记王宇星说道:“我觉得老李这个主意好。”

    “现在是在搞民生工程,但那点钱,才够搞几个啊?”

    “咱们有了利润,可以将三个村子,越建越好嘛!”

    “哼,说得好听!”刘春生不悦道。

    “我们村子,可是100%贷款投资了。”

    “你们两个村子呢,一半的人坐享其成。”

    “好事怎么全让你们占了!”

    “老刘,你这就狭隘了!”其他几个人,纷纷反驳。

    毕竟,他们代表的是不同的村子。

    肯定是以自己村子的利益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