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刚满脸黑线,心说我他么能当没这回事吗?

    不过,见高松柏根本不打算把视频给他,他也一点办法没有。

    现在除了乖乖给高松柏做事,还能怎么办?

    “行,我知道了!”程刚说完,挂了电话。

    高松柏冷笑一声,随后带着满脸的笑容,回了客厅。

    可是,当看到麻将桌旁的那三位大腹便便的男人,已经各自抱着一个美女啃得正带劲,高松柏不由摇了摇头。

    今天的麻将,是打不成了。

    那就打扑克吧!

    他走过去,将之前坐在他的身边,目前正在看戏的女孩拉进怀里,撕拉一声撕碎了女孩的裙子。

    陆鹏飞此刻,正在与赵勋对峙。

    赵勋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心头有些焦急了。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再给高松柏打个电话,陆鹏飞的手机,突然响了。

    陆鹏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程刚打过来的。

    接起电话,陆鹏飞笑着道:“程局,有什么指示啊?”

    “哈哈哈,我哪有资格指示陆老弟啊!”

    “这不是多日不见,有些想陆老弟了嘛!”

    “今天晚上,不知道陆老弟有没有时间,咱们一起坐坐?”

    程刚之前处理天宝煤矿的事情,每天跟陆鹏飞打交道。

    跟陆鹏飞之间,虽然谈不上交情,但还算熟络。

    他也正是借着这份熟络,想走走陆鹏飞的关系。

    陆鹏飞一听,笑着道:“好啊,程局相邀,哪敢不从啊?”

    “我现在还有些工作,那先这样,晚上咱们联系?”

    程刚所谓的晚上请吃饭,只是个托辞。

    现在见陆鹏飞要挂电话,他赶忙说道:“陆老弟,你先等一下。”

    “我这吧,有个事情,还想请陆老弟帮个忙。”

    陆鹏飞闻听,笑着道:“程局,什么事,你说。”

    程刚叹了口气,说道:“承包你们乡煤矿安全改造的那家公司,跟我这有点关系。”

    “我也不瞒陆老弟你说,这家公司是县委的王延涛副书记,介绍给我的。”

    “人家有王书记这层关系,很多事咱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过得去就行了,你说是不是?”

    陆鹏飞的心中,顿时一阵冷笑。

    还真如自己所料,程刚打电话过来,是给新阳公司说情的。

    而且,还把王延涛给搬了出来,想压自己一头。

    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啊!

    “程局,你知不知这家公司胆大包天,拿二手的东西糊弄事?”

    “你是管安全的,应该清楚这样做,会留下多么可怕的安全隐患。”

    “事关矿工的生命安全,咱们不较真不行啊!”

    众目睽睽之下,陆鹏飞尽量不让自己的话太难听。

    程刚闻听,内心一阵苦涩。

    他一个安监局局长,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问题是,自己他么的被高松柏捏住蛋了啊!

    他哪怕明知道这样做,不但违反规定,而且丧尽天良。

    但为了自保,也只能出卖良心。

    “陆老弟,这件事我知道。”

    “但是吧,事情没你说得那么玄乎。”

    “我在安监局这么多年了,对这些安全材料和设施,太了解了。”

    “新新旧旧掺和着一起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出不了事的。”

    “真要是出事,那第一个跑不了的就是我啊,我能坑我自己吗,你说是不是?”

    “所以,就当给老哥一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吧。”

    “等晚上你过来,我把他们老板叫上,让他好好敬老弟一杯,你看怎么样?”

    陆鹏飞闻听,嘴角翘起,眼神中露出了浓浓的不屑。

    随后,他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