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就是,张县长,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陆鹏飞一脸同情的看着张东海,目光那叫一个怜悯。

    我去你大爷的吧!

    张东海暗骂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真觉得对我不公平,那就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补偿我吧!”

    陆鹏飞重重点头,说道:“行,我懂了!”

    “县长,这个没问题!”

    “我给你唱首歌吧,我要歌颂你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

    “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

    陆鹏飞扯着嗓子,就鬼哭狼嚎起来。

    “滚你妈的!”张东海气得差点吐血。

    他还以为陆鹏飞真懂了呢。

    没想到,这就是个二逼啊!

    张东海实在待不下去了,黑着脸离开了包间。

    陆鹏飞亲自将张东海送上了车子,随后朝着张东海微笑摆手。

    “县长慢走啊。”

    “感谢您今晚的招待!”

    砰!

    张东海直接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此刻,他真是一眼都不想看陆鹏飞,他怕他忍不住要打人。

    看着张东海的车子离去,陆鹏飞醉态全无,不由长出一口气。

    真不容易啊,总算蒙混过关了。

    陆鹏飞转身,回到饭店前台,朝着收银员挑了挑眉毛。

    “今晚的消费,记张县长账上。”

    次日上午,陆鹏飞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顾宇光的电话。

    陆鹏飞眉头一扬,接了起来。

    “陆鹏飞,你昨晚打电话什么事?”

    顾宇光沉声问道。

    昨天晚上,陆鹏飞拨打的那个电话,虽然被张东海及时挂断,但顾宇光的手机上还是显示了未接来电。

    只不过顾宇光在外边应酬,电话又只响了一声,他根本没听到。

    回到家时,又已经喝多了。

    直到今天早上,才看到陆鹏飞给他打过电话。

    这让顾宇光的心头,升起一丝期待。

    难道,是陆鹏飞这小子想通了,准备把钱给自己?

    顾宇光这才回拨了过来,问问陆鹏飞什么事。

    陆鹏飞一听,笑着道:“也没什么事。”

    “就是偶有所感,想找顾行长认一门亲戚。”

    顾宇光一脸懵逼,没好气道:“跟我认什么亲戚?”

    陆鹏飞说道:“其实,我见到顾行长那天,就觉得你特别亲切,特别像我大外甥子。”

    “所以,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认我当你舅舅?”

    顾宇光目瞪口呆,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过了足有四五秒钟,顾宇光才反应过来,气得破口大骂。

    “陆鹏飞,你他么的神经病吧。”

    “我去你大爷的,我他么的当你舅舅差不多!”

    “你小子给我等着,我……”

    陆鹏飞才不会听他骂人,直接把电话挂了。

    “不愿意认我当舅舅就算了,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还不稀罕你这大外甥子呢!”

    陆鹏飞刚挂了电话,刘阳敲门进来了。

    “怎么了,有事?”陆鹏飞问道。

    刘阳的脸色有些凝重,说道:“陆书记,煤矿那边的安全改造,有点问题。”

    陆鹏飞一听,顿时就站了起来。

    “什么问题?”

    刘阳汇报道:“昨天,我去现场监工的时候发现,他们使用的材料,都是回收的。”

    “而且,连一些安全设备,都是二手的。”

    “我和煤矿公司的人,都指出了这个问题。”

    “但施工单位根本不理会我们,甚至还威胁我们少管闲事。”

    “我责令他们停工,他们根本就不听。”

    草!

    陆鹏飞顿时就怒了!

    妈个逼的,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当初,县安监局不顾乡里的建议,坚决要他们来招标,陆鹏飞就知道这里边有猫腻。

    但陆鹏飞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