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强调,安全工作,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兴原乡果断采取措施,关停煤矿,是一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

    不过,也要对由此可能引发的矿工上访,提前做好处置预案,并及时做好矿工和家属的解释工作。

    散会后,刘耀明脸色铁青的回到办公室,眼中一片怒火。

    张东海这是在县级层面,对关停天宝煤矿做出了支持。

    将由此可能引发后果的责任,又剥离给了兴原乡。

    这样一来,张东海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陆鹏飞也可以更加的有恃无恐,拿着尚方宝剑胡作非为了。

    刘耀明对此,真是又气又无奈。

    想了想,他给李在田打了个电话。

    “张东海明确支持陆鹏飞,事情不好办了。”

    “实在不行的话,把陆鹏飞的分工调整了!”

    李在田闻听,郁闷说道:“常务,这事我早就想过了。”

    “可陆鹏飞那个王八蛋拿出照片后,我找了好几个委员谈话,他们都不肯接啊。”

    刘耀明顿时噎住,气得骂道:“你这些年书记,白当了是吧?”

    “这么点事,说了都不算吗?”

    李在田窝火道:“以前都很听话的,谁知道最近怎么了?”

    “都怪陆鹏飞这个王八蛋,没给带个好头。”

    刘耀明一阵烦躁,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你叫上史德山,晚上咱们碰一下。”

    “必须得想出个办法来。”

    说完,刘耀明挂了电话。

    晚上,刘耀明、李在田、史德山三个人,在县城一家饭店的包间密谋。

    散场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阴森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周,都是风平浪静。

    李在田也不作妖了,对天宝煤矿的事情,提都不再提。

    甚至有一次见到陆鹏飞,脸上还带上了笑容。

    这让陆鹏飞百思不得其解。

    但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李在田这老小子,指不定憋着什么屁呢。

    不过,陆鹏飞对此倒也无所谓。

    他清楚的记得,上辈子煤矿发生重大安全事故的日期,就是四天之后。

    只要平安度过这四天,就万事大吉了。

    哪怕李在田在策划什么阴谋,到时候他也没机会施展了。

    快下班的时候,陆鹏飞突然接到了小车班司机刘阳的电话。

    电话一通,刘阳就说道:“陆乡长,你好。”

    “哦,去五田村啊,好的,我五分钟后在楼下等您。”

    刘阳不等陆鹏飞说话,已经挂断了电话。

    随后,朝着小车班的班长说道:“赵班,陆乡长用车,让我送他去一趟五田村。”

    小车班长摆了摆手,也没说什么。

    虽然派车一般都是党政办通知,但也有些领导嫌麻烦,直接通知用惯了的司机。

    这种现象,在基层很普遍。

    陆鹏飞多聪明啊,他立刻就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刘阳有话对自己说,找了个理由让自己跟他出去啊。

    陆鹏飞立刻起身下楼,与刘阳一起离开乡政府。

    路上,刘阳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陆乡长,不好意思啊,用这种方式把你叫出来。”

    “没事,我反倒觉得你挺机灵的,有啥事就说吧。”陆鹏飞笑着道。

    刘阳被陆鹏飞夸了一句,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很快,他语气严肃道:“陆乡长,我是有重要事情向你汇报。”

    “我有个亲戚,在天宝煤矿上班。”

    “他刚才给我发了条信息,向我说了一件事。”

    “矿工们正在被逼着写联名信,准备告你呢。”

    “他拿不定主意,问我应不应该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