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鹏飞非但屁事没有,反而让李在田一再吃瘪,丢尽了颜面。

    这简直不可思议!

    就冲这一点,陆鹏飞这小子就不简单啊。

    看来,他们都小瞧了这位新来的副乡长了。

    李在田回到办公室,一个电话打给了史德山。

    电话一通,李在田就骂起来了。

    “你安排的都是些什么蠢货!”

    “陆鹏飞几句话,就把人都劝回去了!”

    “你让我怎么给他施压!”

    史德山听了,一脸委屈道:“姐夫,我也没想到,陆鹏飞这么能忽悠啊。”

    “那些工人都跟傻子一样,陆鹏飞说什么他们就信了。”

    “现在,反而堵着我门口,让我赶紧整改,好早日开工呢。”

    李在田一听,心里更气了。

    这陆鹏飞真尼玛行啊,还玩起回旋镖了!

    “姐夫,现在怎么办啊?”

    “我被工人们,堵得门都出不了啊!”

    史德山看着门外,那黑压压的人群,无语道。

    “我知道怎么办!”

    “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

    说完,李在田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不断的喘着粗气。

    “陆鹏飞!”

    李在田狠狠拍在扶手上,眼神中充满了狠厉。

    此刻,他真是对陆鹏飞,恨到了极点。

    晚上,县城一个豪华包间里。

    李在田和刘耀明,再次坐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还带上了史德山。

    “常务,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们都小瞧了陆鹏飞了。”

    “这小子,不但一肚子坏水,好像还很有斗争经验。”

    “一点也不像刚从部队回来的兵愣子。”

    李在田阴沉着脸,说道。

    “可不是嘛,这小子太他么损了!”

    “不但把我的人打了,还忽悠着工人们,回矿上闹事。”

    “要不是刘铁带着人把工人们骂走了,我到现在都出不来。”

    史德山在一旁,也是一肚子气。

    刘耀明听完,坐在那里沉思着,一言不发。

    过了片刻,才说道:“照你们这样说,这个陆鹏飞有点手段啊。”

    李在田说道:“这小子看上去像个愣头青,嘴又贫,让人讨厌。”

    “但细细想来,他做的每一件事,又似乎很有章法。”

    “反而更像一个在体制内厮混多年的老油子。”

    “这就有点意思了。”刘耀明默默点头,对陆鹏飞也来了兴趣。

    “这样,他不是把工人们劝回去了吗?”

    “那就给他玩拖字诀。”

    “德山可以出去度个假,让天宝煤矿停上几天。”

    “时间一长,工人们没有收入,陆鹏飞就算说出花来,也没人听了。”

    李在田一听,立刻赞同道:“常务这个办法好。”

    “对于这些工人来说,吃饱饭才是最大的道理,其他都是扯淡。”

    “只要煤矿一直在整改中,断了他们的经济来源,他们自己就会来找陆鹏飞麻烦!”

    史德山却咧着嘴道:“可是,这关一天就不少损失啊!”

    李在田立刻呵斥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史德山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只能按照刘耀明的办法来。

    接下来几天,天宝煤矿停工,对外宣布是按照乡里要求进行安全整改。

    可实际上别说整改了,煤矿上连个人都没有。

    史德山早就带着小蜜,去南方度假去了。

    陆鹏飞去现场看了几次,见到这一幕,心中不停的冷笑。

    史德山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是敷衍应付,跟自己玩拖字诀啊。

    那只能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如果史德山能够按照自己的要求,真正的进行安全整改,他还有一线生机。

    可这小子,自以为是的耍手段,玩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