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低头同他对视上的刹那,她实在是难绷笑意的用两指推了下他的脑门。
“你这么会撒娇,不如以后叫你裴娇娇好了!”
裴御对这么“软”,甚至有损他男子汉形象的称呼一点都不排斥。
反而还是非常开心。
“好啊,那我以后就做姐姐你一个人裴娇娇。”
如此说着,他自己的耳根子悄悄攀红。
这回的娇不是演出来了,而是真的很娇俏。
“咚咚咚。”
余笙的心跟车窗共感了一般,跟着节奏有力的跳动。
她缓了口气,带着心里那种微微酥麻的感觉,扭头看向窗外。
“滋滋滋——”
车窗落下。
露出余笙美的惊心动魄的脸。
“有事吗?”
“呃……”
司机对着余笙的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余笙漠色道:“若是没事的话,请让一下,你挡我车子掉头了。”
“别,有事有事。”
司机目光变得清明,连忙说道,“我家大小姐,跟你身边小友还有话没说完,需要这位小友下车一趟。”
“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裴御声音懒漫,带着一点的不耐。
余笙唇角上扬的两个像素点,看着窗外的司机道,“你听见了?”
司机默了下,问:“女士,不知道你是这位小友的?”
余笙唇瓣动了下,以往可以对外人脱口而出的那句“我是他姐姐”,而此刻,这句话,像是泡发的海绵,堵住了她的喉咙。
“女士,你不说清楚,你们的关系,就把人这么带走了,我也没有办法给我家大小姐回话。”
司机揣着手,露出别为难打工人的事央求表情。
“……”
余笙舔了舔唇,在心里再三挣扎,目视前方,发动车子,声若蚊蝇的回了句。
“他是我的人。让你家大小姐,日后离他远点。”
车窗随着她的话音升上去。
余笙绷着脸,把车子往前开了一段后从对方司机身后绕过离开。
司机回去,扶着后车门,看着端坐在里面的徐娇娇,把余笙的原话传达完毕后,头头是道的分析。
“大小姐,那个女人长得很好,并且,您别看她开的只是一百来万的奔驰S,但她手腕上的戴着的是HappySport30周年限量款的女表。”
“还有一条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手镯,绝对是个很有实力的富婆。”
徐娇娇屈指点了点胳膊,眉梢轻挑,语气玩味,还带着几分轻嘲,“还真以为他是个多有气节的人了,原来是早就傍上富婆了。”
瞥了眼司机,语气轻松的道,“行了,开车回家。”
司机拉上后车门。
徐娇娇拿出手机,稍加斟酌的给楼心悦发了一条消息。
【刚才看到,裴御上了个女人的车子。关系挺亲密的,瞧着不是普通朋友。】
楼心悦正在跟余年进行成年运动。
枕头边的手机响了下。
她往前爬了两步,正要拿手机查看消息,腰肢被一双大手掐住,狠狠地往后一拽。
“啊!”太羞人了,她连忙的咬住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紧闭的唇瓣间溢出。
身后的人压下来,耳垂被含住,“这种时候还分心?”
楼心悦的身子抖了抖,求饶的道:“我错了,你轻点……”
余年的喉结滚动,声音喑哑性感的说了个“好”。
楼心悦一怔。
心中疑惑不已。
这人什么时候在床上这么好说话了?
之前一直都是走,不停也不哄,踏实肯干的老黄牛路线的。
很快的,楼心悦就发现了,他的痛快不简单。
比起以前酣畅淋漓,直冲云端的爽快。
他轻下来后,就如同是在那羽毛蹭着你,痒的让楼心悦直接哭出了声,“呜呜呜,别这样,我不要这样,你重点。快——”
豆大汗低落在楼心悦的脖颈上,证明,余年的滋味也不好受。
所以听到她的话,他立刻照办,但嘴上却说着,“今晚的小寿星可真是难伺候。”
“啊!”
楼心悦餍足的眯眼,从心到身,此刻体会用一个词形容的话,那就是:舒坦!
……
繁华的街景不断变化着。
车厢里,静谧的彼此谁呼吸重了一些,都听的一清二楚。
余笙想打破沉默,但是方才说了那样宣誓主权的话,她整个人还浸在懊恼中,无法自拔。
每次都想着,要跟裴御划清界限,但做的事,说的话,一次比一次暧昧。
“姐姐,你要尝尝我给你打包的蛋糕吗?”
余笙心里的包袱一抖,“啊,好啊……我看你给我发图片的时候,就觉得馋了。”
说着,她不尴不尬的笑了两声。
裴御忍俊不禁的拆开蛋糕盒子,用叉子戳了一小块,喂到她唇边。
前面车流密集,余笙盯着前面的路况,全凭感觉得张开嘴,含住蛋糕。
绵软,香甜的口感,令人的心情极为的愉悦。
裴御情意绵绵的望着她,“我喂的好吃吗?”
余笙听音不听字的连连“嗯嗯”了几声,“好吃,特别好吃。”
说完,冷不丁的咂摸了过味他刚才问的话是什么,僵住的脸色,慢慢红温。
这臭小子,居然跟她玩文字陷阱!
关键是,她一个专门研究文字的教授,还中招了!
“再来一口。”
“……”
嘴里又被送了一块蛋糕,余笙双手摩挲着方向盘,抿着口中的甜意,用正事来化解眼下的暧昧。
“那个……杨叙白,他这两天,有给你回消息吗?”
“还没有。”
裴御被提醒了的皱了下眉头,沉吟道:“不过这也有些日子了,按道理该有个信儿了。”
“你别急,我打电话问一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裴御掏出手机给杨叙白拨了过去后,开了免提,放在了中控台上。
“喂,小舅舅?”
不多时,手机里面响起杨叙白的声音。
裴御用叉子挖着蛋糕,一边投喂余笙,一边正色问道,“这么多天,还没有找到伯母的下落吗?”
杨叙白:“……”
听着对方的沉默,裴御动作顿住,声音沉了沉,“出什么意外了?”
杨叙白很是一言难尽的开口道:“就,孟三那群人身上的定位器,让人换了。”
“我这几天带着人兜了一大圈,才发现……现在还在确认他们正确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