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离婚夜宿醉钓系弟弟家,前夫破大防 > 第75章 还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对吗?
    裴御的一言一行,在陆砚铮看来都无比的幼稚。

    他不屑同他争辩,只是淡淡的道:“你这样桎梏着她,有想过,如果她身上有伤,会给她造成什么样的二次伤害吗?”

    裴御眸子微眯,这人还真是道貌岸然的可以。

    明明他伤害余笙伤害的最厉害,现在倒有脸高高在上的指责起了他不够体贴入微。

    真恶心。

    “你放心好了。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把姐姐她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她很好。”

    裴御把语速放慢,似笑非笑的道,“要是你不来,她一定会更好。”

    他拉开衣服,低头看向怀中的余笙,温柔征问,“姐姐,是吧?”

    余笙没有回话。

    但她的沉默,更像认同了陆砚铮来的多余这件事。

    寒冷的夜风化作利刃,把陆砚铮的心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胸膛起伏,脸色苍白的像是失血过多一般,余笙她真的不需要他了吗?

    陆砚铮内心急切的厉害。

    陡然失了风度的上前拨开裴御的手,想把余笙带回到自己的身边。

    她是他的。

    任何人都休想从他身边抢走!

    陆砚铮的气势骇人。

    但裴御与他对峙,没有落丁点下风。

    他把余笙护在身后,不让陆砚铮碰她分毫。

    在二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气氛下,蓉城的刑警大队队长快步走来。

    “陆总,我们一共抓获了十五个绑匪,目前准备带他们回去审讯,需要你妻子跟我们一起回去做一下笔录。”

    陆砚铮脸色紧绷的缓了口气,说:“我妻子她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他声音冷硬,不带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这……那好吧。”刑警大队队长为人文关怀退步时,余笙忽然出声道,“我不追究他们的任何责任,你们放了他们吧!”

    “?”

    刑警大队队长眼睛瞪得溜圆,看余笙的目光,像是在看耶稣的母亲。

    “陆太太,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

    余笙走上前说,“他们并没有伤害我,只是一时走错了路,我想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

    刑警大队队长整个人都蚌住了。

    他们费了这么大劲,救了个啥子鬼哦!

    陆砚铮眉头紧皱。

    他很清楚,余笙她不是个善良过头的大圣母。

    她这么说,这么做,背后定然有别的原因。

    他目光殷切的望着她,“笙笙,我想跟你好好的聊两句,可以吗?”

    刑警大队队长连忙道:“对对对,陆总,你太太她太感性了。”

    “要知道,给犯罪分子机会,就是将更多无辜人于危险境地。”

    “并且我们这趟出动了这么多警力,不是闹着玩的,回头我必须要给上面一个正向的报告才好交差!”

    蓉城警方的态度很明确,于公于理,他们都不能把那些人给放了。

    若想让他们松口放人,怕只有陆砚铮出面协调才行。

    余笙想了想,冲了陆砚铮点了下头,“好。”

    陆砚铮的眼神在她身上缠绵,伸出手,想要牵她,却被她无情的躲开。

    他的手在半空停顿了几秒后才收回。

    从以前喜欢黏着他的余笙,变成了此时的避而远之的余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

    陆砚铮垂了垂眼睫,沉默的带着她离开了事故现场。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杨叙白说着,偏头看了眼裴御,“我看他们这个婚,未必能顺利离成。”

    裴御神色淡然的往车边一靠,从兜里拿出一块千纸鹤糖果,剥开放入嘴里。

    那从容不迫的模样,貌似对余笙一定不会原谅陆砚铮这件事,十分自信。

    但实际上,裴御他只是在硬撑而已。

    ……

    陆砚铮和余笙来到空旷的路边。

    周围没有树木遮挡,余笙单薄的衣衫被风吹得鼓起。

    陆砚铮挡在风口,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余笙退后,连他绅士的好意都不愿意接受:“不用了,我不冷。”

    陆砚铮蜷缩了下指尖,怅然若失的道,“雪山附近夜晚气温低,你穿的太少了,容易着凉。别拿你身体跟我赌气。”

    余笙想说她没有。

    但男人已经固执的用衣服拢住了她。

    “那些人,跟当年外公的死有关系,对吗?”

    他低声问她。

    余笙闻言,眼底闪过明显的惊讶。

    通过她的表情,陆砚铮确定了他的猜测是对的,接着又问。

    “你想放他们走,是因为妈的失踪也跟他们有关系,你想通过他们找到妈,没错吧?”

    “……”

    聪明如他,也就只有在苏以橙那个真爱的事情上才会犯下糊涂。

    余笙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语气淡淡的道,“你可以跟蓉城警方的人说一下,让他们放人吗?”

    她对他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期待。

    在问出这句话时,她已经在想如何搬开他这块绊脚石了。

    陆砚铮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此刻,在执着于另一件事。

    “笙笙,你的心里还留有我一点点的位置,是不是?”那个向来孤高自傲的男人,第一次对外露出了他不自信的一面。

    余笙静静的看他。

    月光洒在他伤痕遍布的脸上,昔日的矜贵和意气褪去,现下只剩下满满的狼狈。

    “是不是?”他望着她,眼里的光颤颤巍巍的,带着卑微的渴求。

    “陆砚铮,你是有病吗?”

    余笙目光清明,冷静的道,“你是不是忘记近来你都做过哪些事?”

    “抛下工作带苏以橙去游山玩水,为她冲冠一怒让我弟弟坐牢,拍卖会上一掷千金让她万众瞩目,为了让她安安稳稳的取代我成为你的陆太太,你拿我弟弟前途威胁我……”

    “你为她步步为营后,反过来,问我这个,你们感情上的垫脚石,心里还有没有你的位置。”

    余笙忍不住笑了声,嘲弄的看着他,“你看我是像卓文君,还是王宝钏?”

    她每说一件,他这阵子为苏以橙做过的事情,陆砚铮的脸就红一分。

    最后他脸色已经涨红的像是烧红的烙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