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影视综:我说谁配谁就配 > 第8章 云为衫8
    自打赏花宴过后,长公主便时常遣人递帖子,邀云为衫入宫小坐、游园品茗。

    京中世家夫人、名门小姐也纷纷争相结交,每每有雅聚宴饮,必会专程来请。

    云为衫性子温和得体,有空便欣然赴约。

    谢征若是军务不忙,总会亲自接送,马车等候在巷口府前,风雨不误。

    时日一久,京城里人人都传,武安侯与侯夫人琴瑟和鸣,情深意笃,成了全城人人艳羡的一对璧人。

    转眼入冬,京城落了第一场初雪。

    碎雪扬扬洒洒,落满长街屋檐,天地间一片素白。

    她今日披了件正红厚披风,领口滚着雪白狐毛,立在侯府门前廊下,身姿亭亭。

    在一片白雪映衬下,艳色倾城。

    不多时,马蹄声由远及近,谢征策马归来。

    他翻身下马,刚站稳,云为衫一眼就瞥见他侧脸一道明显红痕,像是被利器擦伤,格外惹眼。

    她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急切:“侯爷,你脸上怎么受伤了?”

    不等谢征回话,她立刻转头吩咐下人:“快,去请府医过来!”

    谢征见她慌得眉眼都蹙起,连忙抬手安抚:“无妨,不必这般紧张,今日在军营和同僚比武切磋,不小心蹭到的。”

    云为衫却难得动了气,眉眼微沉,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军营比武,谁敢伤武安侯脸面?也太不知分寸了。”

    谢征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带着脾气的模样。

    心底却隐隐泛起暖意,知道她是真心替自己着急在意。

    他放缓语气:“我本就是武将,常年沙场军营,磕磕碰碰受些小伤本是常事,不碍事的。”

    “再是常事,也不能伤在脸上。”云为衫皱着眉,伸手轻轻避开伤处,不敢碰,只仔细看了看,“府医很快就到,侯爷先随妾身进屋避风。”

    谢征看着她紧张担忧的模样,乖乖点头,随她一同踏入府中。

    不多时府医匆匆赶来,仔细查看过谢征脸上的伤,躬身回话。

    “侯爷只是皮肉擦伤,没伤到筋骨,敷上药膏,几日便能消退。”

    云为衫立刻追问一句:“会留疤吗?”

    “夫人放心,伤势浅,好生上药养护,绝不会留半点疤痕。”

    云为衫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眉眼间的忧色散去大半。

    婢女送府医出门,屋内只剩两人。

    谢征望着她依旧放不下的神情,心底暗自了然。

    原来她这般在意自己的容貌。

    可转念一想,在意他的脸,本就是在意他这个人。

    这般把自己放在心上,被人惦念牵挂的滋味,他只觉得心头温软。

    “府医都说无碍了,夫人不必挂怀。”

    云为衫拿起桌上备好的药膏,拧开盖子,抬头看向他。

    “药膏要一日三次按时涂抹,往后,便由妾身替侯爷上药吧,免得侯爷军务繁忙,忘了时辰。”

    谢征看着她认真温柔的眉眼,喉间微顿,淡淡应下:“那就有劳夫人。”

    正说着,门外下人通传,公孙鄞来访。

    书房里,公孙鄞一眼就瞥见谢征脸上的红痕,忍不住打趣。

    “如今有了夫人照拂,果真不一样。往日你脸上添点小伤,从不当回事,如今倒还要专门请府医、按时擦药,细致得很。”

    谢征懒得跟他扯闲话,淡淡岔开:“找我何事?”

    公孙鄞一笑:“没事就不能来寻你坐坐了?我是来同你辞行的,要回书院去了。”

    谢征微怔:“怎的突然要回去?”

    “我本就是书院山长,那边事务堆积已久。再者说,长久留在你身边做幕僚军师,已是违了公孙氏不入朝堂的家规。”

    公孙鄞语气淡然,随即看向他,眼底带了几分真心,“不过家规归家规,谁让你是谢九衡,我心甘情愿帮你。如今书院实在脱不开身,该回去打理了。”

    谢征沉默片刻,沉声吐出两个字:“多谢。”

    公孙鄞故作夸张:“稀奇了,你竟也会说谢字。”

    谢征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

    “好了,”公孙鄞收了玩笑神色,“我走了,等忙完书院诸事,年后再来京城寻你。”

    “嗯。”

    公孙鄞辞别谢征,想着往日云为衫待自己向来体贴周到,时常送点心汤水,便绕路去正院,也同她道别。

    云为衫听闻他要离京回书院,眼底掠过几分不舍。

    公孙鄞温润谦和,谈吐文雅,是难得让人敬重的君子。

    “先生此去,大概何时能回京城?”

    “少说也要年后了。”

    云为衫浅浅一笑:“既如此,那我便提前备好新年贺礼,等年后先生回来再送上。”

    “夫人太过客气。”公孙鄞笑道,“那鄞便先行谢过了。”

    云为衫早已让人备好满满几车行囊礼物,吃食、御寒衣物、书卷笔墨,甚至连公孙鄞家中姊妹的份都一一备齐。

    公孙鄞一惊,他出身名门大族,自认待人接物已是极尽周全,却从未见过这般心思细密、面面俱到的女子。

    连他家中女眷都能顾及到,实在难得。

    他本想推辞,云为衫却温柔笑道:“先生与侯爷是至交好友,如今远行归乡,我作为侯府主母,备些送行之物本就是情理之中,先生不必推辞。”

    说着怕他一人带不走,直接吩咐下人帮忙把礼物一一搬到马车上。

    公孙鄞看着她温柔从容、事事周全的模样,心底满是感动,郑重拱手道谢。

    云为衫微微回礼,语气温和:“先生客气了。一路顺风,在此便先给先生拜个早年,年后京城再见。”

    说罢微微屈膝行礼。

    公孙鄞连忙侧身回礼,心中越发感慨,谢征能娶到这般蕙质兰心、周到温柔的夫人,当真福气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