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全他和妹妹后,我替嫁,他悔疯 > 第504章 早都不知道被你气死多少回
    先不说在上面算不算奖励,反正是一点儿力也不省啊,男女之事本就不公平,好像怎么累的都是女人。

    傅颜松开手,哼声道:“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我不跟你说了。”

    她气鼓鼓的抱起手,扭头朝向另一边。

    风吹过来,将她脸侧的头发扬起又落下,配上远处将落未落的万丈霞光,这场景,唯美不可胜收。

    盛西洲轻叹一声,走过去。

    从后面环着她的腰。

    “不生气,不想在上面就算了,下面,好不好?”

    “……”

    “后面?”

    “……”

    “站着你不是嫌腿软?”

    “……盛西洲!”

    傅颜又好气又好笑,伸手重重在他腰上拧了一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说不到三两句话就开始飙车。”

    “怎么办。”

    “嗯?”

    “我只要一看到你,脑子里都是少儿不宜。”

    傅颜张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夸他?

    得了吧!

    想揍他!

    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或深或浅,仿佛想通过亲吻的方式离她更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一吻结束,傅颜呼吸不稳。

    低眸看了眼被揉乱的衣服,她没动。

    吸吸鼻子。

    哑声道:“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你们男人,接吻的时候都喜欢摸匈?”

    盛西洲拧了拧眉,很精准的抓住了重点,甚至为了表示不满,挪开的手又返了回去,抓一抓。

    “……”

    “你,们?”谁们?

    傅颜拍开他的手,“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电视剧没看过,A片都没看过?”

    “……”盛西洲眉心一跳,舌尖顶了一下牙,意味不明道:“这么说来,傅小姐看过很多?”

    “那当然啊,我……”

    她突然觉得哪儿不对,有点凉飕飕的。

    盛西洲却已经捏住了她的脸,脸颊两侧的软肉嘟了起来,他低头亲了一口,说:“既然这样,那把你学到的东西都用到我身上来,嗯?”

    傅颜:“……”

    “另外,回答你刚才那个问题。”

    男人低头,顺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往下亲,到差不多的位置才低声说:“既然是接吻,手总该有个放的地方,闲着也是闲着。”

    “怎么,不舒服吗?”

    “……”

    还真是,真诚又善良啊!

    盛西洲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边吻着她边说:“宝贝,可是我看你挺享受的,像这样……嗯?还是这样?”

    傅颜耳根以飞快的速度泛红,跟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呼声道:“盛西洲,你别给我嗯来嗯去的,跟发情似的,我们现在可是在医院里,警告你,别闹哦。”

    “怕什么?又没有人。”

    逗逗她,好像心情跟着愉悦不少。

    盛西洲眼里都是温柔,重新将她拉到怀里,“好了,不闹,让我抱抱。”

    傅颜没敢压榨盛西洲,强制性的让他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连着熬几天,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

    翌日早上。

    他洗漱完出来,蒋倾刚醒。

    天还没有完全亮,在M国,并没有到他们常规的上班时间。

    蒋倾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他原本干净的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渣,肉眼可见,沧桑了几分。

    她忽而开口:“没带刮胡刀?”

    “嗯。”

    盛西洲伸手摸了摸下巴,“一会儿去公司刮。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可以出院了。”

    蒋倾往门口看了一眼。

    傅颜刚刚才出去,不知道干嘛去了。

    她犹豫片刻,浅声道:“这边有颜颜在,就不要来回跑了,好好休息吧,别回头累出点毛病来,又要颜颜照顾你。”

    盛西洲有点意外。

    若是平时,母亲定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怪不得昨天傅颜那般信誓旦旦,说已经把母亲收到了她的阵营。

    盛西洲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抬眸看着母亲,“好,我会注意的。”

    “吃饭也要按时。”

    已经开了口,就不在乎多说两句。

    蒋倾表情透着几分不自在,但强装镇定,“胃本来就不好,别一天到晚虐待它。”

    “好。”

    盛西洲一一应下。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道:“等会儿司尧会送早餐回来,有什么需要你打给我,或者打给司尧。”

    蒋倾摆摆手,“嗯,去吧。”

    盛西洲站在那儿没动,眼神深邃漆黑。

    好一会儿。

    他喊了一声:“妈。”

    “嗯?”

    蒋倾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被子上的手便本能的蜷握了一下,强装镇定道:“还有事?”

    “没事。”

    盛西洲笑笑,“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回家。”

    看着儿子走出去的背影,蒋倾的目光越来越热,她轻轻拉起被子盖在脸上,挡住了滑落的泪。

    十分钟后,傅颜回来。

    看病房里没人,就知道盛西洲已经离开。

    她瞥了眼默不作声的蒋倾,咕哝道:“我就一会儿不在,不会又跟你儿子吵起来了吧?”

    “你当谁都是你?不吵架不好过。”

    “诶……”

    傅颜把复诊书放回抽屉里,抬头,“你更年期吧蒋女士?我在担心你和你儿子,看不出来还是听不出来?哼,不识好人心。”

    这回蒋倾没有反驳,飘忽不定的眼神,不知道看着哪。

    “妈咪?”

    傅颜以为自己话重了。

    歪头,可爱一笑。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就算更年期,也是最美最有品最知性的蒋女士。”

    “……就你嘴贫。”

    蒋倾一下笑出声来,紧接着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不至于因为这两句话就跟你计较,真这样啊,早都不知道被你气死多少回了。”

    回想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傅颜对她就没过几句好话。

    傅颜对此供认不讳,点点头。

    “这么看来,你脾气也算挺好的了。”

    “你也知道?”

    “当然知道啦。”她笑眯眯的捧着手,“那么请问,脾气非常好的蒋女士,刚才在想什么?”

    蒋倾神色微变,半晌,眼里透出几分释然,笑笑道:“只是觉得……枉我活了一辈子,竟然不如你们年轻人活得通透。”

    傅颜不置可否,随意道:“都是第一次做人,活不通透也很正常,再说了,人一定要通透吗?没有法律这样规定,做你自己就好,我说的那些只希望你过得轻松一点,不要被过往束缚,至于怎么样做,其实都行,人生的容错率大到无法想象,不是吗?”

    也许,正是因为缺爱,盛西洲才能变成今天的盛西洲。

    而对蒋倾来说——

    任何时候想要做一个好母亲,都为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