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 第256章 后会有期
    天色大亮,沈颜欢精神抖擞坐在白马上,哪还有半分昨夜酒蒙子的模样。

    倒是谢景舟,正骑在马上打哈欠,一眼便知没睡醒。

    常将军与常圆一路将人护送至刻着“北境”地界的石碑前。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送到这里吧。”沈颜欢握着马鞭,拱手朝常将军作了一揖,又笑着望向常圆,“我们改日再聚!”

    “待边境安稳,我定回盛京,再与你把酒言欢,”常圆也朝沈颜欢抱拳道,“沈二娘子,后会有期!”

    “王爷,回京之路未必太平,当真不需要末将命人护送您回京?”先前有军饷在,尚有人那般嚣张,如今没了那层顾虑,岂不是更难太平,常将军难免为谢景舟的安危抹把汗。

    “你们当本王是纸糊的吗?”谢景舟轻哼了一声,“本王是那九头鸟,死不了,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去。”

    常将军转头与常圆对视了一眼,无奈摇摇头:“如此,王爷一路保重!”

    “再墨迹,该吃午饭了,走喽。”谢景舟朝沈颜欢点了点头,便策马而去。

    沈颜欢调转马头,亦催马前行,未再回头。

    “沈二,保重!”常圆朝那道背影喊去,只见白驹上的人,手举过头顶,在空中挥了挥。

    马蹄声哒哒哒地在官道上回响,扬起一片尘土。

    常圆骑在马上,目送着那支队伍渐行渐远,直到变成天边的一个小黑点,直到完全看不见,才掉头回营。

    盛京,永昌侯府。

    宁峰解下绑在鸽子脚上的细小竹筒,将它关入笼中,才急忙往后院的佛堂去。

    宁老夫人正跪坐在佛像前,闭着眼睛,一手敲着木鱼,一手捻着佛珠,口中念着心经,看起来甚是虔诚。

    “母亲,北边来信了。”宁峰手中捏着竹筒,几乎是跑着进佛堂的。

    老夫人敲木鱼的手顿了顿,漏了一下,而后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放下了佛珠,转头看向门口的宁峰,不悦道:“怎么还是这般急急燥燥的?什么消息?”

    宁峰怔了怔,低头看着手中还未打开的竹筒,低声道:“儿还没来得及看呢。”

    “你做事还不如宁昱。”老夫人嫌弃地从他手中接过竹筒,取出里边的字条,兀自看了起来。

    宁峰被老夫人教训了也不敢回嘴,从小母亲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他只垂首立在一旁,小心问:“母亲,上边写了什么?”

    “谢景舟那纨绔回京了,队伍中还有两个女子,似是从北境带回来的。”老夫人边说边将字条递给宁峰,唇角勾起一抹笑,“一个在盛京与赵家小子不清不楚,一个一路上有红袖相伴,待到盛京,齐王府可有热闹瞧了。”

    “母亲,不是说要让齐王在路上便……”宁峰噤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又疑惑道,“怎的又要放他回京了?”

    “也得看萧府中不中用,”老夫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原本我们可在暗中添把手,可那纨绔既然借着送军饷之名,给自个身边添了个人,那他即便回了盛京,依沈家那跋扈的性子,定然要闹个天翻地覆。”

    “到时,我们命人添把火,流言四起,就算他办成了送军饷一事,圣上不但无法对他论功行赏,还得好好惩治他,否则,便是沈伯明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夫人走到长明灯前,示意宁峰将字条烧个干净。

    “可母亲,若是萧府派去的人被齐王抓住,还审问出了什么,万一萧家将我们也供了出来,该如何是好?”宁峰心里打着鼓,不免担忧,“父亲若知道了,定要将我们打死的。”

    “他如今还有提剑的力气?”想到受了寒气便能卧床躺几日的老侯爷,老夫人心里没有一丝惧怕,神色中透着狠戾,“若是萧家不知好歹,一把火烧个干净便是。”

    宁峰听得心头一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撞得长明灯塔晃了晃。

    老夫人见他这般模样,越发不顺眼:“一个萧家罢了,瞧你这点出息,如何成大事!”

    “母亲教训得是。”宁峰忙躬身行了一礼,“我这便去吩咐底下人,莫轻举妄动。”

    “把萧家盯紧了,再给齐王府的风流韵事添上一笔。”老夫人又回到佛像前的蒲团上跪坐了下来,牵扯起的一抹笑,仿佛淬了毒。

    盛京本就是藏不住事儿的地,齐王从北境带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同行的消息,如风一般,一下子飘入了高门大院中。

    沈府自也是收到了消息。

    “可恶!”沈伯明把茶盏在案上重重一摔,气得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夫人,我早说,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亏得颜欢一路奔波,为他筹谋,简直丧尽天良!”

    沈伯明越想越气,沈夫人也咬紧了牙关:“我早说,长得好的未必靠谱,果然,一离京便本性暴露了,他若是敢舞到颜欢面前,我便跟到太后跟前求个公道,让颜欢与他和离。”

    沈知渔得了消息,来到花园凉亭,便听了这样一番对话,不由得含笑摇了摇头。

    “母亲是这般想的,但也需先听听表妹的意思。”她朝沈伯明夫妻福身行了一礼,给两人添了茶,才在沈夫人身旁坐下。

    “若是颜欢在王府里,我定这会儿便与她商量对策去了,可这不是她人在哪都不知吗?”语罢,沈夫人长叹了一声,心里又是替沈颜欢一阵不值。

    “父亲、母亲,您二位方才也说了,表妹也去边境了,若她遇上了齐王,此时与齐王一道回来的,还能有谁?”沈知渔温声细语缓缓道。

    “可若不是呢?”沈夫人想了想,心里还是担忧。

    “若不是,表妹既也在那儿,定会在路上解决好的,”沈知渔相信,以沈颜欢那果敢的性子,谢景舟若当真有了新欢,她定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我们不该在这自乱阵脚,既然有消息传来,定是有人盯上了齐王一行,此时我们便该想想,如何让他们平安回京,更要将表妹擅自离京的消息瞒得死死的,甚至还需想想如何接应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