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 第250章 救你,纯属巧合
    雨止天晴,整装上路。

    影卫和沈颜欢带来的十人再次隐入暗处。

    谢景舟与沈颜欢策马并行,日夜兼程,总算提前两日抵达了北境,将军饷与常将军交接后,本该睡个安稳觉的,可不知为何,两人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眠,索性出了营帐,寻了一处山坡坐下。

    沈颜欢双手抱膝,看着下面点点营帐,又抬头望向辽阔的天空:“若驻军的营帐都能撤了,眼前该是无尽的草地,白日里,孩童在那嬉戏,牧民放牛赶羊;夜里,围着篝火烤肉跳舞,该多好啊。”

    谢景舟垂眸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在这夜色里惊不起一丝波澜:“终有一日,边境的百姓可安居,戍边的将士可归家。”

    “嗯。”沈颜欢微微点头,嘴角上扬,“我们大晟的将士个个英勇,定能还四海安宁的。”

    她转头,仿佛映着星子的双眸,对上了谢景舟还清澈的眼神,话锋一转:“不是跟你说了,打不过就跑,你怎么还挑个最能耐的冲上去?”

    “丢下那么多人,自个跑了,传出去多没面子,而且,你觉得我跑得了吗?”谢景舟说得理直气壮,“早知道你会来救我,那袖箭我就慢慢使了,不至那般狼狈。”

    谢景舟心头闪过一丝羞愧,可转念一想,他狼狈的模样沈颜欢见多了,不差这一回了,又立马释怀了。

    “对了,你怎么也来北境了?又如何知晓我遭围困了?”沈颜欢挥着鞭子从天而降的那一刻,谢景舟真以为是神女降世了。

    “我自然是来打听我父亲之事的,常将军当年与我父亲一同退过敌,定有许多连姑爹姑母都不知的趣事,”沈颜欢脑袋一偏,拍了拍谢景舟的肩膀,“至于救你嘛,纯属巧合。”

    “我此行是悄悄出来的,特意换了一条几乎无人走的道,谁知道你运气竟这般好,我不早不晚路过那地,在上面听到下边的动静,便仗义出手了。”

    说着,沈颜欢眯了眯眼睛,究竟真是巧合,还是她换道也是某人棋下一招?

    “我看你是为梅花箭而来的吧,”谢景舟语中添了几分落寞,“亏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才紧追不舍赶了过来。”

    “说来,那些土匪一个活口不留,你当真不悔?”沈颜欢抬头定定看着谢景舟,不肯错过他眼中一丝变动。

    “悔什么?带着一个贼子赶路,一边得提防着,一边还得供他吃喝,多麻烦,我就喜欢你这手起刀落的利索劲。”谢景舟眼中满是对沈颜欢的钦慕,“倒是你,既怀疑那人与沈将军之死有关,为何不再盘问盘问?”

    沈颜欢收回目光,望着远处漆黑的夜色,沉默了片刻。

    “盘问?你以为他会说?”沈颜欢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冷意,“他啊,巴不得我多问几句,如此便可引我入歧途。”

    “这种人,一刀杀了,反倒干净。”

    谢景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可他死了,线索就断了。”

    “断不了,”沈颜欢唇角微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背后的人不是还想杀了你嘛,一招不成定然还有后招,而且,我若没算错,我们回盛京的路上,便会有拦路虎冲出来。”

    这话,沈颜欢不说,谢景舟也已料到,既到了要取他性命的程度,定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的,而且要杀他,还就得在入盛京之前,回京的路定不会太平。

    可……

    “要取我性命的,十有八九与储位有关,沈将军又不是皇室子弟,对我下手与对他下手的定不是同一人,顺藤摸瓜怕是查不出什么。”谢景舟觉得,沈颜欢这回或许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非也,”沈颜欢摇了摇食指,“能找到同一个杀手的,即便与当年不是同一人,但给介绍指路的,与当年事定脱不了干系。”

    如此想来,沈颜欢越发觉得这趟走得值。

    心里头舒坦了,困意也袭来了,沈颜欢打着哈欠起身:“该睡了,明日还要与军中将领打交道,又是费心费神的一日。”

    “对了,军中只服强者,明日若有人要与你比试,我可帮不了你,你还是好好养足精神吧。”沈颜欢拍拍屁股挥挥手,径自往营帐去了。

    谢景舟看着沈颜欢打哈欠,原本也有些困意了,可听着她这番话,是真真没了睡意,翻来覆去,唉声叹气了一晚上。

    于是,第二天的接风宴上,谢景舟两眼乌青,时不时趁人不注意打个哈欠。

    而反观沈颜欢,一身劲装,束着一个高马尾,神清气爽。

    坐在她身旁的常圆,不由得撞了撞她的手臂,一手遮着嘴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昨夜怎么折腾齐王的,把人弄成这副模样?”

    沈颜欢正端着酒碗,闻言差点呛着,瞪了常圆一眼:“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常圆嘿嘿一笑,也不追问,只是目光在沈颜欢和谢景舟之间来回扫了几圈,啧啧两声。

    宴席设在军营校场旁的空地上,长条桌案一字排开,上面摆着烤全羊、大碗酒、粗粮饼子,虽不及盛京宫宴精致,却别有一番豪迈之气。

    北境的将领们个个身姿挺拔,面色黝黑,一看便是久经风霜之人。

    他们对谢景舟这位纨绔王爷早有耳闻,今日见他两眼乌青、哈欠连天,心中更是不屑,只是碍于常将军的面子,不好当面发作。

    酒过三巡,一个身材魁梧的副将站起身,拱手道:“王爷远道而来,末将敬您一碗!“

    谢景舟打起精神,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那副将见他还算爽快,面色稍缓,却仍存了几分试探之意。

    “听闻王爷在盛京斗鸡走狗、无所不通,不知在骑射上可有涉猎?”副将笑眯眯地问道,话里的挑衅意味却浓得化不开。

    谢景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略知一二,不值一提。”

    “王爷谦虚了。”另一将领接话,“正好今日天气好,不如王爷露两手,让兄弟们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在座的将领们纷纷附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谢景舟身上。

    常将军见状,眉头微皱。

    军中之人一个个都是有真本事的,谢景舟一看就不抗揍,何况,听闻谢景舟为护送军饷,一路上吃了不少苦,真让他在军中挂了彩回去,圣上不得降罪于他。

    常将军正想开口解围,常圆凑到他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