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我家宿主太逆天2 > 第711章 考核.权驭天下(90)
    “何俏……”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难耐的喘息,“帮帮我……难受……”

    魏苻心头一颤,随即察觉到他眼神中的不对劲。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被药物催发出的、最原始的渴望。

    她大为震惊。

    这毒,竟是催情的!

    “你……你先松手。”魏苻慌了神,试图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萧瑞此刻理智全无,只觉得身下像是有团火在烧,唯有眼前这抹清凉能解渴。

    他猛地用力,将魏苻拉向自己。

    “别走……”

    魏苻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在他怀里。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激起她一身战栗。

    “萧瑞!你清醒一点!”她羞愤交加,用力推拒,竟直呼其名。

    “帮我…”萧瑞埋首在她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凉意,声音痛苦又压抑,“何俏,我好热……帮我……”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背上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

    魏苻脑中一片空白,既头疼他的情况,又羞愤于他的失控。

    她不能……

    “萧瑞,你放开!我去找,找冷水!”她急得眼眶发红。

    “来不及了……”萧瑞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喉结剧烈滚动,“求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落了下来。

    魏苻脑中“轰”的一声,躲避的同时,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被那滚烫的体温烫得指尖发软。

    就在她快要绝望时,萧瑞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似乎在与体内的药性做最后的抗争,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魏苻脸上。

    “不……不能这样……”他咬着牙,声音破碎,“何俏,帮我…………”

    魏苻愣住,还没反应过来,萧瑞已经抓着她的手。

    “帮我………求你……”他声音低哑,带着卑微的乞求,“不然我会……控制不住伤了你……”

    魏苻看着他那副痛苦隐忍的模样,心防彻底崩塌。

    她闭了闭眼,颤抖着手指,帮了这个忙。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萧瑞的喘息声逐渐粗重,魏苻则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珠。

    半晌,魏苻净了手出门,才发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可转头看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灰溜溜地离府。

    魏苻回到家待了几天,借口身子不舒服告假,萧瑞也并没有立刻来烦她,他下令搜查在上京潜伏的北狄人,忙得不行。

    “姑娘,夫人让你过去一趟呢。”

    魏苻被封都官郎中,也买得起上京的房子,二哥将她娘接来上京后,安置在自己买的小房子里。

    平时她没事就由丫鬟们照顾,偶尔领着出去逛,她要给弟弟何禹找合适的学府。

    魏苻到府上,撞见娘对着铜镜簪花。

    铜镜里映出她鬓角新添的银丝,可那支金步摇却晃得人眼晕——那是她用俸禄买的。

    “眷儿,过来。”何莺见她回来,笑着朝她招手,指尖的翡翠戒指磕在妆奁上,发出清脆的响,“你二哥说你在他那儿住惯了,到底是男女有别,你义兄再好,也不能总占着人家家里的厢房。”

    魏苻解下官帽,露出束发的玉簪:“娘,都官署公务繁忙,我住那儿方便。”

    “方便?”何莺鬓边的步摇晃得更急,“还是回来住吧,对了,你表哥从北疆回来了,还被皇上封了金吾卫中郎将!我跟你姨娘说好了,赶明儿你们见一见。”

    “表哥?”魏苻蹙眉,记忆朦胧。

    她哪来的表哥?

    “慕白啊!”何莺嗔怪地拍了下她的手背,“就是白大将军府上的那个副将!”

    魏苻想起来了。

    那是姨娘再嫁的姨夫家过世原配生的孩子,比她大五岁,后来说被抓去当兵,上了北疆,再没消息。

    娘好像还给她同他定过亲,她没同意,自作主张取消了。

    “他……有出息了?”魏苻下意识问。

    “可不是!”何莺眼睛亮了,笑吟吟地说:“正四品的官!圣上亲自赐的宅子,就在朱雀大街!你瞧瞧,现在你俩都一样有官儿当,都出息了,我这个娘也能扬眉吐气。”

    “既然都已经立业,那也该成家了,你姨娘也有这个打算。”

    魏苻愣住。

    “娘怎么知道姨娘住哪儿?”魏苻问她。

    何莺手上的翡翠戒指在妆奁上划出一道浅痕:“我跟你姨娘时常来信儿的。她每到一处就让人给我送信,我们的爹娘都不在了,自然得扶持着点儿,免得别人欺负我们。”

    魏苻没说话。

    她记得姨娘将表姐卖进白家,她一直想过去找她,但二哥拦着说不是时候,又说“白府水深,别去惹麻烦”,也不知道人现在如何。

    “对了,”魏苻思索时,何莺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今儿出息了,可别忘了你表姐,她如今在白府,也该享享福了。”

    魏苻心里一紧。

    “表姐……她还好吗?”她轻声问。

    何莺噤声片刻,忽然压低声音:“你姨娘说,你表姐如今是白三公子的侍妾了。”

    “什么?”魏苻猛地抬头,“侍妾?娘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何莺啧一声,嗔她,“你非得跟你那二哥上战场去,我怎么跟你说?再说,你表姐当人家姨娘有什么不好?皇帝的妃嫔说难听点也就是妾,何况那可是白家,我可都跟你姨娘打听过,你表姐成了三公子的侍妾后,他每个月给你姨娘家送一百两银子,如今你表哥也有了出息,还是在白大将军麾下呢!你要嫁给你表哥,跟白家也是亲上加亲!”

    “娘,”魏苻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表姐……是自愿的吗?她过得好吗?”

    何莺的手忽然攥紧了翡翠戒指:“当然是好的了,你姨娘说,你表姐如今过得很好,有吃有穿,还有人伺候。”

    魏苻没再说话。

    她想起表姐小时候总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地喊“眷儿”;想起她犯错被娘揪回家被罚跪时,表姐偷偷塞给她的桂花糕安慰她,现在到了京城,听说她过得好,她自然为她高兴,可见不着面,总有些遗憾。

    何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秦慕白的宅子有多大,赏赐有多丰厚,可魏苻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望着窗外那株老槐树,忽然想起前几日跟萧瑞的事,现在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事太羞耻了,事发突然,她没意识到什么。

    现在,她不能再这样昏头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你二哥看中你我是知道的,要不也不会把你带到这份上,但人家总归有自己的家要养活,贺蔺生死不明,天底下也不是没有男人了,娘再给你找一个。”何莺来京城这么些天,借着厚脸皮的性儿,也打听到一些人。

    “博陵侯武家那个世子倒还不错,人长得俊,又是世家大族,年纪轻轻就当了中郎将,你看看可行?”

    魏苻心烦,无语地说:“娘你别再乱点鸳鸯谱了行吗?你给我说的那些男人有哪个能成过?”

    “……”何母。

    何莺讨了个没趣,阴阳怪气:“我给你说得不成,你自己找的也不成啊。”

    “那我就不找了,反正我又不传宗接代。”魏苻闷声闷气地说,“你紧着弟弟吧,赶着我做什么?”

    何莺皱眉不赞同:“那怎么行,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魏苻看她一眼,已经无力同她多说。

    时至午时,小房外来了不速之客。

    魏苻告了几日假,没去都官署,回小房子陪着母亲,萧瑞找不着人,自然打听到小房这里来。

    马车停在魏苻新置的小宅门前时,日头正烈。

    萧瑞一身玄色常服,肩头的伤已无大碍,只是脸色仍带着几分未褪的苍白。

    他抬手叩门,指节分明,腕间露出一截月白锦袖——正是那日被血染红、后被丫鬟们缝补过的衣袍。

    开门的是小院的丫鬟,见到他,又听萧瑞身侧护卫报上大名,她慌得差点没拿稳门栓:“萧、萧大人?”

    “我来寻何郎中。”萧瑞声音平静,目光却越过丫鬟,直直落在院内那株老槐树下——魏苻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把草药,听见动静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指尖的草药“啪嗒”掉在地上。

    丫鬟退开,萧瑞进门。

    “你……”魏苻站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萧瑞走近,目光落在她束发的玉簪上——那是他送她的及冠礼,如今被她戴得温润生光。

    “何俏,咱们能谈谈吗?你这样躲着我,要躲到什么时候?”

    魏苻沉默,“将军,你想跟我谈什么?”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那夜的事,我需要对你负责。”

    魏苻心惊肉跳,见丫鬟已经去沏茶去,她镇定下心,一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半分戏谑,只有认真到近乎执拗的坚定。

    “不必了不必了。”魏苻别开脸,声音发紧,“你是毒发所致,并非你本意。”

    “是我的手抓着你,是我的唇碰了你。”萧瑞上前一步,将她困在自己与老槐树之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何俏,我萧瑞从不做始乱终弃之事。”

    魏苻心跳如鼓,正要反驳,却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母出门逛回来了,看见门口的马车,装饰大气,正惊讶时,进屋看见萧瑞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

    萧瑞行礼,报上大名,何母肉眼可见地欣喜起来,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萧瑞,热情地让他进厅堂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