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苓有些担心。
“你第一次去京市,人生地不熟的,哪有那么好找,还是你的安全最重要,这些事情,等到以后再查也没关系。”
容星河笑笑。
“放心吧,我有分寸。”
李书苓又看向三个孩子,一脸关爱。
“既明,宁宁,穗穗,你们长得越来越好了,都长高了。”
唉,她现在也就是一时间落魄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一言不合就给星河跟三个孩子送礼物了。
现在她手头上什么都没有。
容星河跟李奶奶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直到三个孩子打哈欠之后,才带着孩子们回去睡觉。
这次去京市,下次再来桂花大队,就真的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但是现在曹维已经没什么威胁,她也就不必太过担心李奶奶在桂花大队会被人故意欺负。
容星河跟楚凛带着孩子们回去睡觉了,第二天大清早的,他们就起床,开始往市里赶。
只是刚坐着拖拉机到镇上,就听前方一片嘈杂,有人嚷嚷着说打架了。
容星河原本着急赶车,没打算看热闹,只是顺便瞥了一眼之后,就停下了脚步。
是曹维和吴思思。
那这个热闹,她可得看看了。
只见曹维怒气冲冲的跑到吴思思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巴掌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他完全没有留力气。
吴思思被打得脑瓜子嗡嗡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反应过来之后,一声尖叫。
“你要死啊!竟然敢打我!”
曹维一早上起来发现屋子里乱糟糟的,心里当时就是一咯噔。
他连忙起身找钱,结果发现家里一分钱都没留下。
曹维立刻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吴思思回来,破天荒的给他道了歉,还给他做了饭。
他吃完饭之后,就直接倒头睡着了。
肯定是吴思思知道他手里有钱,给他下了药,然后把钱都给偷走了!
他要打死这个贱人!
吴思思冲着跑了过来,对着曹维就伸出了爪子。
曹维到底是个男人,力气大,想起他的钱,他的心就跟在滴血一样痛。
“啪啪啪——”
又是三个大耳巴子。
吴思思瞪着眼睛,嘴角开始流血。
曹维这是真的下死手了。
她捂着脸,觉得耳朵嗡嗡响,在一阵尖锐的刺耳声之后,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吴思思一脸惊恐。
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报案,快给我报案,他打人!”
这会吴志平过来,曹维更是怒从心起。
他的钱,都被吴思思拿给这个废物花了!
他直接冲着吴志平就去了。
吴志平挨了一拳头之后回过神来,立刻开始反击,和曹维打作一团。
围观的人看他们打得越来越过分,立刻去叫了治保会的人来。
把吴思思他们三个人,全部都抓走了。
容星河“啧啧”一声。
咋这么快就打完了。
不过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吴思思姐弟和曹维,应该是三败俱伤。
对此她乐见其成。
容星河又不是圣母,对于这种人,当然是过得越惨越好。
下次她回桂花大队的时候要打听打听,看这几个人是什么下场。
残了没有。
回到市里之后,容星河就开始为去京市做安排了。
她得做点能放久一点的东西,带在火车上吃。
容星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牛肉干和冷吃牛肉这一类的东西。
想起来,她嘴角都要流口水了。
虽然这个年代牛肉难得,但是,她有系统啊。
容星河拿10积分,兑换了30斤牛肉,提着就回了家,假装是从外面偷偷换来的。
该说不说,这个系统的物价太感人了。
容星河把牛肉拿到厨房就开始切,一半用来做牛肉干,一半用来做冷吃牛肉。
简直是香得不行了。
做好之后,容星河给楚凛和三个孩子都尝了尝,结果吃着吃着,就停不下来了。
容星河连忙就拿盒子装了起来。
“不能再吃了,这是我打算带到火车上吃的。”
湘南到京市,要坐一天多呢。
要是现在都吃完了,在火车上吃什么。
楚既明咂吧着嘴。
“娘,你做的这个太好吃了,我还想再吃一口。”
容望宁不说话,但是还在咽口水。
穗穗眨着眼睛。
“妈妈,再给我吃一块嘛,这个太好吃了,之前怎么没做过啊。”
容星河望着他们的大眼睛,不忍心拒绝,又给他们拿了几块。
“好了,真的不能再吃了。”
楚凛好奇。
“星河,这么多的牛肉,是从哪里买的?”
容星河:“我跟人换的。”
楚凛微皱着眉头,猜想是从黑市买来的。
“下次想吃了让我去。”
他怕媳妇被抓住。
但是他不一样,他跑得快,就算被发现了,别人也抓不住自己。
容星河眼里带着笑意,觉得楚凛真是好极了。
要不是三个孩子在,她真想亲他一口。
这几天,容星河又做了点腌黄瓜,准备一起带上火车。
坐火车太闷了,得吃点清爽开胃的。
但就在一家人准备出发的前一天,容星河忽然听说自家孩子在学校打架了。
啥?
自家孩子打赢没?
她急忙赶往学校,找到了老师,这才弄清楚了情况。
原来是既明和宁宁在下课时吃小蛋糕的时候,被韩副团长的儿子看见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馋坏了,上来就要抢。
那既明和宁宁当仁不让,就这么一来一回的,打起来了。
穗穗来找两个哥哥,见状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斗。
现在的结果就是,韩新一个人哭得可惨了。
她家三个孩子,像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的。
容星河心想,那可咋行啊。
就算是打赢了,也不能这样。
立刻一个眼神就瞪了过去。
楚既明三个接收到她的眼神,也跟着开始嚎了起来。
虽然哭不出来,但是他们可以干嚎,只打雷不下雨。
很快,舒琳也赶到了学校,依旧穿着漂亮的裙子。
她一走进办公室,就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老师,谁把我们家孩子打了,什么家教!他们必须得给我们家赔偿。”
容星河冷着脸。
“舒琳同志,不是我们家孩子把你儿子打了,是你儿子要抢我们家孩子的东西吃,闹了矛盾,而且,我们家的三个孩子,是我和楚凛教的,你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