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黑月光归来,高冷相爷夜翻墙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欺负到了长公主头上
    尚书府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抛下娘就这么走了......到底是谁害了你,害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赵夫人扒在棺椁旁哭得嘶声力竭。

    妯娌儿媳轮番劝说,她始终不肯撒手。

    “母亲,二弟已登极乐,该入土为安才是......”

    “我的儿死得不明不白,你叫我如何心安?!”赵夫人眼睛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可太医说......二弟是死于马上风......”赵家长媳话说了一半就打住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一个妇道人家都不好意思提起。

    这话如同炮仗,戳破了赵夫人最后一层防线。

    她变得歇斯底里,抬手就给了长媳一巴掌。“胡说八道些什么!淮儿他是被人暗害的!”

    “肯定是晋阳那个妒妇,是她害死了我儿!”

    “她不守妇道,胆敢休了自己的夫君,让我儿蒙受如此大的羞辱,他才一蹶不振去外头找乐子解闷!要不是她,我儿子也不会死!”

    “不就是在外头养了几个外室,世家子弟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就算她是皇家公主又如何,嫁到赵家三年,孩子都没生下来一个,还不许我儿纳妾,这是要绝了他的后啊!”

    赵夫人兴许是悲伤过度,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赵/家人听得胆战心惊,个个面如土色。

    赵尚书更是气得瞪大了双眼,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说什么胡话呢!长公主也是你能随意编排的?!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扶夫人回内院歇着!”

    说罢,他又冲着前来吊唁的宾客深深鞠了一躬,替赵夫人善后。“内子痛失爱子,悲痛欲绝,胡言乱语,还望各位莫要见怪!”

    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不敢轻易得罪了这位高权重的户部尚书。

    “尚书大人说哪里话,夫人痛失至亲才口不择言,我们能理解。”

    “尚书大人节哀!”

    场面话,谁都会说。

    赵尚书安抚好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背过身去,他严厉地将尚书府其他人都训斥了一顿,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

    “爹,晋阳长公主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公主,您何必怕她?!”赵家长子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你懂什么!”赵尚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晋阳长公主的确没什么好怕的,可那也是皇室血脉。你以为如今的大渊还是以前那个被世家掌控的大渊吗?”

    “愚蠢!”

    “自先皇起,皇室就一直在不予余力地削弱世家,将权势一点点收拢。世家垄断朝堂的局面,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赵尚书不同于其他世家的话事人,他脑子还算清醒。就算他和镇国公一样,怀揣着想要振兴氏族的理想,但却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打脸皇家的事来。

    赵夫人方才那番猖狂的话若是传到天子耳中,指不定要给赵家招来什么祸端。

    江南水患就已经给世家敲响了警钟,让他们狠狠地出了一会血,他绝不能再有把柄落到皇帝手中。

    “你们若是还不警醒,继续肆意妄为,邓家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一番话,瞬间将赵/家/人震慑住。

    赵尚书见他们都冷静下来,继续说道:“回头多劝劝你们娘,我知道她心里不甘心,但人死不能复生,总要为府里的其他人考虑。”

    “至于淮儿的死......等查清楚真相,我定会替他讨回公道!”

    赵尚书对儿子赵景淮的死也心存疑虑,背地里已经派人在四处查证了。他只是不像赵夫人那般,喜欢把情绪写在脸上罢了。

    “是,儿子受教,定会好生安抚母亲。”赵家长子正色道。

    赵尚书点点头,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仪式继续。炎炎夏日,赵景淮的尸身已经在家停了好几日,若非用冰块镇着 ,尸身早就腐烂。

    尽管赵尚书挽回了局面,但尚书夫人在灵前的那些疯言疯语还是传了出去。

    一时间,晋阳长公主再次成为众矢之的。休夫一事本就惹得不少人非议,赵夫人又明着数落她的不是,若非晋阳长公主性情坚毅,怕是要被这些流言蜚语给逼疯。

    “太过分了!”

    “尚书府这是觉得咱们殿下是个软柿子,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拿捏?什么脏水都敢往殿下身上泼!”

    “他赵家算什么东西,也敢不敬长公主,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晋阳长公主没受什么影响,倒是公主府的下人义愤填膺,纷纷替主子打抱不平。

    晋阳长公主手持剪刀,耐着性子修剪盆栽多余的枝叶。“赵夫人当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嬷嬷气愤道。“当时有不少人在场,都说听见了!”

    “赵王氏简直大逆不道!”

    “污蔑皇家公主清誉,这是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长公主是君,赵家是臣,赵景淮尚了公主,就等同于入赘皇家。赵王氏真是拧不清,竟敢在长公主这儿摆起了婆婆的架子!

    呵,真当长公主没人撑腰?

    “她向来如此!”赵夫人的为人,晋阳长公主很早以前就看透了。

    当年先皇选定赵景淮做她的驸马,对赵家而言是恩赐,是提拔。这赵王氏却觉得她儿子志向远大,英武不凡,尚她这个公主实在是太委屈了,暗地里几次三番想要解除婚约。

    可惜,未能如愿。

    两人成婚后,赵王氏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实则根本没把她这个公主儿媳放在眼里。赵景淮背着她养小妾,就有赵王氏的推波助澜。

    “赵家简直欺人太甚!”嬷嬷道。“殿下,赵家对您不敬,必须严惩!”

    “搭理他们做甚?”晋阳长公主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宗人府早有定论,赵景淮的死与本宫无关!随他们去说,清者自清!”

    “殿下这么处置不妥。”嬷嬷不赞成道。“一个小小的赵家都敢骑到殿下头上来撒野,岂不是告诉世人殿下性子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皇室公主被人践踏至此,皇家威严何在,天理何在?!”

    “若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日后只怕是越发不得安宁!”

    嬷嬷不愧是宫里出来的老人,看问题要更深远。

    “哦......那你告诉本宫,当如何?”晋阳长公主叹了口气,问道。

    “自然是拿出皇家公主的气度,派人去尚书府训斥赵王氏一番。这次若放过她,日后她必定更嚣张,越发不把殿下放在眼里!”

    “如此,那就劳烦嬷嬷跑一趟吧。”晋阳长公主迟疑了片刻,准了她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