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可能之后,沈劲龙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鸷的笑容。

    “弟弟,这是我让国外的米其林五星大厨,给你做的最新鲜的清蒸鲍鱼,平时你最爱吃的了,来尝尝这个。”

    他指了指桌子上那道秀色可餐的鲍鱼。

    “呵呵,我亲爱的哥哥,我想你怕是记错了吧,我最爱吃的不是鲍鱼,是烧鸡。”

    “倒是你,天天嘴里喊的吃这个的鲍鱼,那个的吃鲍鱼,爱吃鲍鱼的应该是你吧。我可没有你这么特殊的爱好!”

    杨安北眉毛一挑,反唇相讥。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他知道这是对他的试探,而且才刚刚开始。

    杨安北这番话如此露骨,懂得都懂,以至于让在场听懂的所有的女性面色一红。

    至于男的,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沈劲龙,那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而沈劲龙也面露尴尬,拿着红酒杯的手攥得有些发白,表情有些狰狞。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把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他没想到杨安北竟然把他的私人爱好也抖露出来。

    “呦,急了,急了。你看你急什么,我只是随便说着玩嘛。”

    杨安北一声冷笑,顺手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沈晴雪的碗里。

    只不过杨安北没注意到沈晴雪的脸也红得发烫。

    她已经快成年了,对于这些事情,她也听得懂。

    沈劲龙眼看试探不成,自己反而丢了个大脸。

    这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他面色阴沉,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眼看杨安北身后的云露长得乖巧可爱,也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他最近几天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这几天没有找过女人。

    他眼中露出了淫光。

    “弟弟,你身边这位保姆看起来不错,但公司现在资金紧张,我想把她调到公司来做一段时间的私人助理。你看如何?”

    杨安北心里暗骂了一句:“畜生,色皮,还无比虚伪!有话直说不就行了,还假惺惺的借公司的名义来跟自己要人,脸都不要。”

    在杨安北看来,一方面,估计是看上了云露有几分姿色,想占为己有。

    另一方面,应该是对他的试探,不管是哪一种,杨安北都不可能让他得逞。

    但他有些不明白,云露当初是被雇佣过来的,签了协议,而且是那种类似于仆人的协议。

    杨安北对她是有绝对处置权的,包括那方面。

    那难道她不知道这里面有可能被这些有钱人潜规则吗?

    但她还是来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沈家给她给的太多了?

    还是想借机上位当一个富太太?他也不清楚。

    不过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云露。

    云露也不傻啊,她当然知道被送给沈劲龙之后,意味着什么!

    只见她面色有些苍白,眼神中散露着惊恐,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杨安北的凳角,眼神似乎在向他求救,这表情做不得假。

    只不过杨安北还没有反应,站在沈建龙一旁边的保镖率先动手。

    当然,肯定是经过沈劲龙授意的。

    那保镖人高马大,身高近2米,全身充满了腱子肉。

    他一步能跨越一米,几步之间就来到了云露面前,想要把她拉走。

    而云露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朦胧的泪花。

    她有些害怕!

    就在那保镖伸出篮球般的大手,想要抓住云露的一瞬间。

    杨安北动了!

    “请神-沈劲山”杨安北心里默念。

    只见他一把抓住了那保镖的手腕。虽然他的手掌相较于那保镖小得可怜,但力道却打得惊人。

    只见那保镖脸色涨得通红,想要挣脱杨安北的手,但却发现他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钳子死死地钳住,动弹不了分毫。

    而云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有一丝感激,杨安北的身影深深地烙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知道自己的处置权完全在杨安北手里。

    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作为沈家二公子的他,并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反而对自己还很尊重,这让他对杨安北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要是能嫁给沈公子,也是一件很不错的选择。”云露眼中产生了一丝憧憬,但随即她又自嘲般地笑了笑。

    “云露啊云露,沈公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么个穷丫头,还想做沈家夫人,痴心妄想,你连做情人都不配。”

    就在云露恍惚间,杨安北使出了太极掌,化阳为阴,把他的右胳膊瞬间泄力。

    又用力的在他的肩膀往后一折,只听见咔嚓一声,脱臼。

    又一脚踹到了那保镖的后腿窝。

    这一脚的力道最少有200斤。

    只听见那保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地板都发出了碎裂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整个会客餐厅响起。

    而家族的几十个成员无动于衷,也都坐在那里看热闹。

    那保镖伴随着一声惨叫,顿时双膝跪了下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竟敢动我的女人,想找死,是不是?”

    杨安北语气而阴冷,犹如九幽寒风在那保镖的耳边吹过。

    那保镖在疼痛和压力之下,他身上冒出了层层冷汗,神志都有些不清。

    “快给她道歉!”杨安北伸出了拳头,晃动着手腕。

    “对……对不起,云……云露姑娘,是我自己领会错了意思。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那身高2米的大汉跪在云露面前,声音有些惊恐,显然是被杨安北打怕了,因为他不能够对沈家的人动手,这也让他憋屈至极。

    “公……公子,还是放了他吧!”云露怯生生地对着杨安北说道。

    “滚!”

    杨安北一脚踹在他身上,把他踹出了门外,而那保镖昏在巨大的疼痛下迷不醒,后面被人拉走送去医院。

    对于沈劲龙的保镖,他向来心狠手辣,因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他知道的勾当都已经数不过来。

    这也算间接的为民除害。

    而坐在宴会厅上的沈劲龙,脸色阴沉似水,他的手气得微微发抖,眼中充满了血丝。

    如果不是家里的长辈都在这儿,他都要派人动手了。

    他的保镖被侮辱,就相当于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但他也没有办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