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 第八十八章 现在还来求她
    阮健仁眼泪汪汪,如同看见了救星,说起这几日的遭遇,他差点要哭出来。

    天知道他经历了多少人的白眼啊。

    万贯家财,顷刻间变为乌有。

    他的钱,他的房子,全都没了啊。

    那些曾经巴结他的好友,知道他落了难,一瞬间全都没了影,连他的电话都不肯接。

    短短数日,他见识了人世间最凉薄的种种。

    阮健仁哽咽,眼泪都挂在了眼睑上,却见阮软笑出了声。

    阮健仁愣了。

    阮软觉得他很可笑。

    都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来求她?

    真的是蠢的没救了。

    她噙着笑,嘲弄看他,淡淡道,“那你怎么还没完蛋呢?”

    阮健仁愣住,难以置信自己那个懂事乖巧的侄女,听见自己的遭遇,不但没有同情的嘘寒问暖,反而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阮软,你怎么能跟小叔这么说话呢?”

    “那我应该怎么跟,一个害我爸妈的人说话呢?”

    阮健仁怔住。

    他瞳孔一缩,脸色微白,嘴唇都颤了颤,“你,你都知道了?”

    “嗯哼。”

    “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就有点早了,好几年前了吧。”

    阮健仁如遭雷击!

    她那么早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

    如果她知道了,为什么还会在他们面前表现的乖巧听话?

    他让她往东走,阮软从不会往西。

    她对他们有求必应,有什么好东西就拿回来孝敬他。

    有时候,阮健仁甚至都觉得,这个侄女比他自己的女儿都好。

    可现在,阮软却说,她早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

    阮健仁懵了,那一瞬,结合最近发生的种种,他终于反应过来,“所以,真的是你故意给我设局的?”

    红玉早跟他说过,不要等到被阮软卖了,还帮她数钱。

    他一直对阮软深信不疑,直到家产散尽,他也不敢相信,这一切和阮软有关系。

    阮红玉说,这都是阮软害的,他还指责女儿胡说八道,期盼着阮软能回来,帮帮他。

    可此时此刻,看着阮软眼中的嘲讽,阮健仁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随即,他恼怒,甚至有着被背叛的痛感,“是你故意给我挖坑,骗我买的那只股票,说什么肯定会涨,其实你早就知道,那只股会跌,对不对?”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那也太迟钝了吧。”

    “你……”阮健仁气得险些脑充血。

    “果然,脑子不够用,抢去的不义之财也守不住。”阮软笑着。

    就算阮软没有骗他,以阮健仁的经营管理模式,要不了三五年,也要破产。

    只是,阮软不想再等三五年了。

    她想要更早,更快的看见他的报应!

    阮健仁听她讽刺,更加恼羞成怒,满脸涨红,“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忘了这些年谁给你吃,谁给你穿?谁让你上学当医生?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阮软轻笑,“你是给了我吃穿?还是趁我爸妈不在,以监护人的名义,霸占我家家产?”

    阮健仁脸上一热,理亏不到半秒,就更提高音调,“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还霸占你家产呢,你爸妈出了那样的事,他们还给你留下什么?除了债务,就是你这个累赘!”

    “要不是我,看你年纪小,可怜你,把你带在身边,抚养你成人,你能有今天吗?你早被那事故的当事人给整死了!”

    “没良心的小贱人,我早应该听你小婶的,把你丢给孤儿院,让你跟那些没爹没妈 的孩子一样被人作践!”

    “还有你那爸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赚黑心钱,换了不合格的建材,才出了事故,这是你爸妈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

    阮软的唇边牵起一抹冷笑,不想跟这种人争辩,“你随便嘴硬,没关系的,真相迟早会大白。”

    阮健仁的眼皮一跳,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又觉得是阮软在吓唬他。

    当年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早就是陈年旧事。

    上哪要什么真相!

    阮软冷眼看他,“哦,对了,你现在的房子,应该也没了吧?”

    阮健仁一愣,看了看从包厢跟出来的谢凛川,再想到,自己去找王云涛,让他宽限几天,可对方一分钟都不给他,直接把他赶出来。

    他按阮软说的,搬出了谢凛川这尊大神的名字,王云涛却哈哈大笑,说他们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因为谢凛川而宽限他?

    那一瞬,全身的血液都往上冲,他眼睛猩红,瞪着阮软,:“原来,王云涛也是你给我挖的坑!”

    “嗯呢。”

    “我说呢,他怎么那么爽快,直接就放款给我了,原来是等着我亏钱,还不上,再收走我的房子!”

    “纠正一下,那是我爸买的房子。”

    “放屁,那房子是我的,我的!”阮健仁彻底怒了,甚至抬起手就要打阮软。

    可他还没碰到阮软,谢凛川着急上前,把阮软拉至身后,并一把推开他。

    阮健仁被推的后退几步。

    “你敢动她试试!”谢凛川咬牙,怒意从唇齿间逐字吐出。

    阮健仁被他的气场震慑到,不敢再动手,却仍死瞪着阮软,很不甘心。

    他自问也抚养她长大,却被这白眼狼狠咬一口,害他变成如今模样。

    阮健仁指着她,“贱人,你跟你爸妈一样,也该不得好死,好,好样的,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他看了眼谢凛川,这才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愤然离开。

    阮健仁离开了,阮软才挣开了谢凛川的手,“谢谢。”

    他看她低垂着眉眼,面上看似无所谓,可眼底那一抹悲色,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谢凛川想起了陈助调查的那些关于软软的往事。

    她小小年纪,知道了父母出事的真相,得多难受,多无助。

    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身边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所以,她才会想到利用他,来达成她的目的吧。

    那一瞬,谢凛川好像不再怪她对自己的利用了。

    他甚至有点庆幸。

    庆幸自己还有可利用的地方,能帮她做一些事。

    谢凛川心疼看她,“他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怕她被阮健仁影响了心情,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