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 第七十一章 他给的分手费
    谢凛川没应,甚至有些不耐,“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查清楚了,那天和宋暖暖一起去香山的人说,宋暖暖打了阮小姐。”

    谢凛川的眉心一跳,一丝错愕闪过眼底。

    “还有呢?”

    “他们把阮小姐的手机丢了,还灌她喝了酒,我查了那晚上的住院记录,阮小姐的确有被人送去了医院,是酒精过敏,送去的时候,喉头都肿胀了,若是再晚一点……”

    “操!”

    谢凛川暴怒,甩掉了手上正在翻阅的想平板电脑。

    电脑被砸在了地上,屏幕碎裂。

    他手上的针头也被牵扯出来,出了血。

    陈助被吓得一抖,抬眸去看谢总的脸色,阴霾的可怕。

    犹如那深冬屋檐凝结而成的冰棱子,落下来能扎死人。

    满是怒气的声音从唇齿间逐字的吐出,“把宋斯年手上所有的项目投资都给我撤了!”

    可恨他此刻远在异国。

    否则,他会亲自去算这笔账。

    难怪了!

    难怪她耿耿于怀,对他心生怨念。

    因为那个晚上,他仅仅是要给她一个教训,就差点要了她的命。

    这样的教训,她当然不想再要了。

    这样的他,她也确实不会再有所怀念。

    就算他们之间有过温情和真心,怕是从那一刻起,在阮软的心里,他谢凛川就跟死了一样。

    她说的没错。

    他想等她说她需要他。

    可他为什么要等她开口才能去她身边?

    愧疚自责涌上心头,像是无数的网丝紧紧缠裹着他的心。

    他紧紧捏着拳头,他都做了什么啊。

    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应该恨极了他吧?

    谢凛川低垂着头,胸口起起伏伏像是用力呼吸却还是觉得窒息。

    陈助看了眼他的手,“我去叫医生。”

    ……

    几天后。

    谢凛川的病情逐渐的稳定下来。

    医生已经允许他吃一些简单清淡的流食,可他根本没有胃口。

    这会儿,他坐在外面晒太阳,有些晕眩感,以至于他好像看见了软软朝他走来。

    她那么急切的跑来!

    向他跑来!

    谢凛川那颗心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浑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他定定的看她,深怕看错。

    可,那么真实!

    谢凛川愣了数秒后,意识到是真的!

    他欣喜万分,迅速起身走上前!

    “软软!”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可阮软,从他的身侧跑了过去!

    谢凛川愣了。

    “阮软!”

    他着急的喊她。

    阮软这才听见他的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底有些诧异。

    只是数日没见,他怎么好像憔悴很多,也清瘦不少。

    以往,谢凛川最爱干净,可现在的他,下颌有着青青浅浅的胡须,他也没处理。

    他病号服的纽扣是扣错了两颗,他也没注意。

    那一瞬,阮软只觉得,上天偏爱于他的那一束光芒,好像都减弱了。

    她这才想起小叔提过,他被送去医院了。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胰腺炎又发作了吧。

    相比于他的欣喜和意外,阮软那看见他以后的平静,明显表明了,她不是为他而来的。

    可谢凛川,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来看我的吗?”

    “我……”

    “软软!”

    另一侧,有人喊了声。

    阮软和谢凛川一同看去。

    只见杵着拐杖的徐宴卿站在不远处,朝阮软挥手。

    阮软看见他,眼神一下就亮了。

    见徐宴卿要过来,她赶紧制止,“你站在那别动。”

    她这才看向谢凛川,“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和小叔去坐缆车,不小心走散了,坐了不同的缆车。

    可下山后,有人说,有一架缆车出事了,有人被甩下来,且已经被送往医院。

    阮软吓坏了,一路急匆匆的赶来。

    以至于她现在说话,都有些气喘。

    她也顾不得谢凛川还有话要说,转身就朝徐宴卿跑了过去。

    谢凛川看着她跑向徐宴卿,着急的问这问那,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她满脸的担心。

    可这些,明明以前都是属于他的。

    然而,她就算是看见他穿着病号服,知道他住院了,她也没有多看他一眼,甚至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谢凛川想起她以前的唠叨。

    想起她围着他转,让他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谢凛川其实很喜欢被她念,所以他也不听,不照做,每次惹到她,看她佯装生气,满脸无奈的念叨他,他会忍不住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下次改。”

    可他没有下次了。

    她再也不会念他。

    再也不会关心他。

    意识到这些,谢凛川的心涌上一阵钝痛感,就像是有人拿着已经生了锈的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的切割。

    他想,自己的病,可能还没好。

    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痛呢。

    他谢凛川从没有因为失去谁而活不了。

    这次,应该也会过去的。

    ……

    “不过去打个招呼,问候一下吗?”徐宴卿问,看向阮软。

    阮软搀扶他,目不斜视,“没什么可说的。”

    “心狠的女人。”

    “再说,我就把你丢在这,让你自己回去。”阮软瞪他。

    玩了数日,她和小叔的关系已经耍成朋友了。

    说到要回去,徐宴卿摇头,表情有些不自在,“不能回去,还没玩够呢。”

    “小叔,你看看你的腿,还能玩么。”

    “只是骨折,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带你去。”

    “我不去,我想我妈和外婆了,我要回去看她们。”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一直给妈妈打视频,妈妈都不接。

    今天妈妈回消息了,可也不接她的视频。

    阮软觉得很不对劲。

    徐宴卿也一直劝,就让阮软觉得更不对劲,“你很奇怪,都受伤了,还不准我回去,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徐宴卿:……

    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好!

    他有些尴尬的转移开视线,正愁着怎么忽悠她呢,就看见陈助走了过来,“有人来找你。”

    阮软回头,看见陈特助一人走来。

    陈助先是递上一把车钥匙。

    “这是谢总给您的生日礼物,现在还停放在酒店的草坪上,如果您回去……”

    “我不会回去了。”阮软微笑,不接那把车钥匙,“替我谢谢他,但真的不用了。”

    陈助叹气,虽然这个结果他也猜到了。

    可想想谢总为了买到那辆车的用心,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那车其实不好买,中间的手续很复杂,不是光有钱就能搞定的。

    可如今,停放在酒店的草坪上,一直无人认领。

    风吹日晒,成了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陈助继而拿出一张卡,“那这张卡,请您收下。”

    “也不用了。”

    “谢总说,这是分手费和补偿费,如果阮小姐不肯收,那就是不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