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 第六十八章 什么样才算爱
    阮软的唇边牵起一抹冷笑,“好,我陪你玩。”

    谢凛川端起酒杯,先闷闷的喝了一整杯,重新倒上,才说,“回答不出问题的人喝酒,全程不能有一句假话。”

    他想要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

    阮软点头,“好。”

    “你先来吧。”

    “谢先生和霍小姐最后会结婚吧?”阮软轻飘飘的一句话,将现实摆到了桌面上,也像是在讽刺他,既然注定改变不了结局,那现在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

    谢凛川的心里涌上一阵焦闷。

    他答不上,只得用喝酒来回答。

    洋酒涩烈,入喉犹如火烧,一直烧到他空落落的胃里。

    谢凛川昨晚本就喝多了,今天又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此刻空腹再喝下这些酒,心口处的痛觉变得越来越真实。

    他满上酒,抬眸看她,见她如此云淡风轻的样子,当即就红了眼,咬了咬牙才道出,“从一开始,你要和我在一起,就是在利用我,对吗?”

    阮软很坦诚,点头毫不迟疑,“对,谢凛川女朋友的身份,的确能帮我办很多事,但你不也在利用我拒绝姜小媛,以及那些主动骚扰你的女人?”

    她浅笑,“彼此彼此罢了,所以我们的开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和交易。”

    “错误和交易?”

    他的声音哑下去,像是被砂轮磨过。

    谢凛川苦涩一笑,好一个错误和交易啊。

    他的心里拉扯的厉害,即便此刻不该他喝酒 ,他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想要让那火辣的烧灼感麻木自己。

    阮软看他一杯又一杯,“还玩吗?”

    “当然,该你了。”

    阮软,“去江教授家里那天,宋暖暖兄妹两把我丢在香山的事,你知道吗?”

    她只想知道这件事。

    尽管,她心里有答案。

    但还是想要听他亲口承认。

    就像是不遣余力的要杀死心里那最后的一点怀念。

    阮软不是冷血动物,有一个人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在你面前时,她也会心动。

    当他说他去了烧窑场,想要做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赔给她,她也有过一丝丝的动容。

    可这些情感都不该有!

    也不该再任其发展……

    因为和一个情场浪子去谈感情,终将会输的一败涂地。

    谢凛川的心里涌上愧疚,“我,知道,但我那天一直在等……”

    “等什么,等我主动找你,等我示弱,等我跟你求饶,对吗?”

    阮软讽刺的看着他,紧攥着拳头。

    她面上依旧平静,可只有她知道,她在压抑的情绪下,指甲在手心里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有点疼,但她没松开手。

    谢凛川的眼尾泛红,被怼的哑口无言。

    是啊,他一直在等她的电话……

    “你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想要操控别人,一旦我不如你意,你明知道他们会怎么折磨我,你也会任由他们去做,就是为了给我一个教训,让我更乖一点,对吗?”

    “谢凛川,那一刻的你有多决绝啊?现在跑来这跟我演什么深情?”

    “我只是想看你到底会不会需要我。”

    阮软讽刺一笑,“你真正想给一个人钱,会问她缺不缺钱吗?

    如果她已经快饿死了,那她会选择那个直接转账给她的人,还是那个她需要去开口要才会给的人?”

    谢凛川的喉咙像是堵着涨满了水的海绵,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

    阮软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意外。

    她没想到他会道歉。

    可道歉,也解决不了任何事。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有用,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了!”

    他点头,再度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现在该轮到他问问题了,可那一刻的他思绪很乱,七零八碎的,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她爱他的证据。

    好半响,他才想起一件事,“当初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

    她那么不顾一切的冲向他……

    从来没有人会那么护着他,拿命护着他。

    那是第一次!

    谢凛川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充满算计的家里,他很清楚,父亲对大哥的疼爱要多一些,对他,永远都是可放弃的那一个。

    若不是碍于爷爷的压力,若不是这些年他做出了成绩,谢家的继承人怎么会轮到他头上。

    所有人接触他,都带着目的。

    大家权衡利弊才会做下一步举动。

    可就在她冲向他,替他裆下那一刀的瞬间,他感受到那种义无反顾要护他的偏爱。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听见她说,“那就是巧合。”

    “正好那天有事求你,正好遇到有人要伤你。”

    谢凛川攥紧了拳头,“我不信!”

    “没有人不怕死,你不怕吗?”

    当时那么危险!

    没有人能预判,那一刀最后会伤到哪里。

    万一,伤的不是她的手臂,而是致命的地方呢?

    她会为了一场巧合,去救一个自己压根不爱的人?

    “我当然怕死,可我没有办法,我联系了律师,他们持观望的态度,对我不冷不热,我妈妈病了,在里面连最基本的治疗都得不到,我只能去找你,去求你。”

    阮软平静看他,“当时看见你有危险,我第一想法是不能让你出事,否则,就没人能解决我的问题。”

    “呵,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帮他挡了那一刀,从此以后,别说她的一个要求了,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给她!

    谢凛川接受不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利用!

    他曾以为她爱他入骨,没他不行。

    可她转身就能和别人把酒言欢,走的潇潇洒洒。

    那他算什么?

    谢凛川满上酒,又是一杯酒见了底。

    他已有醉意,执意摇头,“我不信,你在骗我!”

    他从喉间叹出一口气,要继续倒酒,阮软有些看不过去,“谢凛川,你别喝了。”

    “你是不是怕我喝醉了,要缠着你对我负责?”他苦涩的看她。

    “你何必呢?其实你我的感情,就是一场交易,你自己不也是抱着玩玩而已的态度吗?你也从未认真,现在这样是干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唯一的结果就是分道扬镳,只是你接受不了,提分手先走的人是我罢了。”

    “像你们这样的人,可能早就习惯了掌握主动权,一旦被动了,自尊心就受不了,可凭什么都要你们男的说了算?难道我们女孩子就非要等到你们玩腻了,主动甩了我们,才能够离开一场不健康的感情吗?”

    “我们难道就不能早点醒悟,及时止损吗?”

    “换句话说,今天如果是你先提的分手,我哭着挽留你,你会多看我一眼吗?你不会的,你只会觉得这个女人烦死了。”

    她冷静的跟他分析,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甚至在她的嘴里,把他们这三年的感情形容的分文不值,就是一段不健康的关系,而他对她的感情也彻底的被抹灭了。

    谢凛川笑了,“你觉得我不爱你?”

    阮软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和泪光,心下有些奇怪的感觉涌来。

    她抿唇淡笑,“好聚好散吧。”

    她说着,起身,脱下他的外套,还给他。

    可他不接,低垂着头,又喝了一杯酒。

    阮软见她始终不伸手接过衣服,只得把衣服放在凳子上。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扼住。

    他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

    掌心如火一样熨烫在她的皮肤上,他不停的收紧手上的力度,好久好久,才抬眸看她,“回答我。”

    阮软叹气,“对,可能有一些喜欢吧,但谈爱,呵,谢凛川,你会让你真心喜欢的女人当三吗?”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

    “不好意思,我没有义务去教你什么是爱。”

    她看向他,“放开我。”

    谢凛川不仅没松手,反而握的更紧,因为他能感觉到,只要这一刻他松手了,可能就真的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