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 第六十二章 我不同意分手
    谢凛川的眼尾泛红,咬牙道,“我是她男朋友,你又是谁?新欢?”

    徐宴卿:……

    阮软回头看徐宴卿,“你先上去,我一会就来。”

    徐宴卿不放心,“搞得定?”

    “没问题。”她微笑。

    徐宴卿用手背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游艇走去。

    待他上了游艇,阮软才看向谢凛川,见他一身的怒意,像是炸毛的狮子,可她,却平静如水。

    “他是谁?”

    谢凛川追问。

    “和你有关系吗?”阮软讽刺一笑。

    “怎么没关系?我们是……”

    “我们已经分手了!”阮软打断了他的话,甚至提高了音调。

    但她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柔和。

    甚至咬字清楚,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分手了,懂吗?”

    柔软的语气,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风刀刺入谢凛川的心脏。

    谢凛川的双瞳一缩,“我不同意!分手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你一走了之,就是分手了?”

    他说着,有些控制不住的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到身前,“你把我谢凛川当什么?你真以为这场关系是你想开始就开始,你想结束就结束的?”

    只要他不想结束,她就永远都是他的!

    永远!

    他手上力度很重,眼中也写满了执念。

    阮软本就清瘦,手臂也纤细,被他一把握住,仿佛骨头都要捏碎。

    她皱了皱眉,忍着疼,讽刺的看他,“分手是两个人的事,那结婚呢?结婚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你又凭什么瞒着我去联姻,还觉得我要乖乖待在你身边?”

    谢凛川一怔。

    她用力的扳开他的手,看了眼留下红痕的手臂,眼底的冰冷更甚,“谢凛川,你就是这样,霸道,专制,从不管别人死活和感受,只凭自己喜好。”

    谢凛川拧眉,见她手臂红了,有些愧疚,却嘴硬,“那只是订婚,谁告诉你我结婚了。”

    “有差别吗?难道你以后不会娶霍蓁蓁,或者别的女人?”

    谢凛川沉默,可这种沉默无形就是答案。

    阮软冷笑,“所以你是想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被你藏起来的金丝雀吗?从我向你要一个正大光明女朋友的身份,你就应该知道,那是我的底线。”

    一旦他有妻子,有未婚妻,他就别想再跟她有任何的关系!

    她以为他们之间是有默契的。

    只要他想结婚了,他随时可以结束这段关系。

    可他瞒着,全程没有告诉她的想法。

    既然他连要订婚了都懒得同她说,那她要离开,要分手,自然也没必要告诉他。

    “软软,你听我说……”

    他伸出手想要重新抓住她。

    阮软却退开一大步,躲开了他的手,甚至将手藏在了身后。

    那细小的动作透着对他的疏离和抗拒,甚至是在防着他!

    一种无力感笼罩着他,那些想要道出的解释也瞬间硬生生的哽在了喉咙里。

    谢凛川看向她,眼尾发红,“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分手,你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可以不计较她来这以后都认识了什么人。

    他也可以不去深究她那么早就计划离开是为什么,其中有多少的算计和利用……

    他甚至不会去探究她对他的笑容里,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她只要跟他回去。

    他们就像是以前那样,好好在一起。

    可阮软不仅没有走向他,反而又往后退了一步,“你爱怎么想,随你的便,在我这,我们就是分手了,还请谢先生自重。”

    她撂下话,转身就朝着豪庭走去。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攥着手腕。

    这一次,他克制力道,尽量不伤到她,“不准去。”

    “这种地方不适合你去。”

    “搞笑,你都能去的,我怎么去不了?”阮软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阮软!”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真的结束了!”

    他咬紧了后槽牙,狠话脱口而出。

    果然,她停下了脚步。

    那一瞬,他心脏剧烈跳动,甚至欣喜的扬起嘴角。

    他就知道,她还是在意的。

    她离开,只是想跟他闹一闹。

    只要触及了最后底线,她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可,下一秒。

    阮软没有转身,而是举起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紧接着,她更加大步的跑向了游艇。

    她跑的很快,就像是迫不及待的奔赴到没有他的生活。

    谢凛川的心脏紧缩,“软软!”

    他赶紧跑上前,想要制止她。

    可两名保镖伸手拦住了他,要他出示邀请函。

    谢凛川被这两人硬生生的挡着,只能眼睁睁的看她上了游艇,看她把那双柔软的小手伸向了别的男人。

    那一瞬,谢凛川的全身血液好似在逆流,甚至是凝固。

    游艇开走了,阮软站在甲板上,与谢凛川四目相对。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而她淡淡一笑,接过徐宴卿递来的酒杯,一看杯子里是橙汁,她愣了一下,“小叔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

    “表姐发信息告诉我的,让我别带你去喝酒,她说你酒精过敏。”

    阮软心里一暖。

    她是在六岁过年的时候,得知酒精过敏的。

    她爸爸爱喝酒,逢年过节就忍不住浅尝一口,阮软好奇酒是什么滋味,爸爸就用筷子沾了一点给她,结果,那个除夕夜,是父母在医院守着她过的。

    瞧,只有真正在乎她的人,才会记得她酒精过敏。

    过了这么多年,母亲依旧记得清楚楚。

    而不在意的人,也只会觉得她在撒谎搞特殊罢了。

    从谢凛川任由宋暖暖把她丢在山上,灌她喝酒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明白,在谢凛川的爱情游戏里,他要的只是服从和听话。

    一旦她不听话了,跟他做对了,不如他的意了。

    他就会惩罚她。

    而惩罚的代价,是不计一切。

    哪怕是要搭上她的命。

    阮软抿唇笑笑,喝了一口果汁,便转过身,不再去看岸边的人。

    倒是徐宴卿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都喷出火来的谢凛川,好奇,“前男友?”

    “算是。”

    “没分干净?怎么追这来了。”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吧。”

    像他那样的人,从小就是别人顺着他。

    突然被她单方面分手,对谢凛川而言,确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所以,他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