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 第三十七章 脏了我就丢了
    谢凛川咬紧了后槽牙,甚至攥紧了拳头,黑眸里迸射着警告的讯息。

    “别吵了!”

    阮软用力挣开谢凛川的手,上前搀扶直不起腰的丁叙白,“我先带你进去找医生。”

    她说着,就搀扶丁叙白往里走,完全无视谢凛川的存在。

    甚至在他几次叫了她名字,她也一步没有停留,恍若未闻。

    谢凛川的下颌绷着,就这么看着她从眼前走了。

    他胸口像是拢了一个火盆,烧得他闷得慌。

    谢凛川扯开领口,也散不出那口郁气。

    而陈助在后面,看了良久才敢上前问,“谢总,咱们还要走吗?夫人说,公司股东们还在等您。”

    “走什么?”

    谢凛川闷声,“你没看见我女朋友要跟人跑了?”

    竟然直接无视他,就这么搀扶别的男人走了。

    陈助,“阮小姐也只是搀扶丁律师进去找医生,毕竟丁律师受伤了,她应该也只是帮帮忙。”

    “她帮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他丁叙白。”

    谢凛川拧眉,迈步走入了医院。

    他倒是要去看看,她要帮到什么程度,要不要亲自给丁叙白上药,再帮他吹一吹!

    急诊室。

    护士已经先给丁叙白简单的处理了伤口。

    此刻,他们正在等急诊医生过来。

    丁叙白坐在凳子上,手还是按在伤口上。

    阮软去缴完费过来,见他还按着,浅笑,“你不用一直按着,护士已经处理过伤口,消毒止血了,你的手上反而有细菌。”

    丁叙白这才放下手,“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是我连累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盯紧这个案子,尽快让坏人绳之于法,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

    他本是打算送南南母女俩去警局,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幸好他返回来了。

    不然,阮医生如果因为帮忙而受伤,那他才是要自责一辈子。

    阮软抿了下唇,眼角微弯,“嗯,我相信你。”

    丁叙白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好像突然明白,妹妹为什么总在他面前说,他会喜欢上阮医生的。

    这么好的一个女生,让人很难不喜欢。

    只是,她为什么要选择谢凛川那种人。

    “你为什么要选择和谢凛川在一起呢?”他忍不住问道。

    阮软抬眸看他一眼,“丁律师是不是和谢凛川有过节?”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才故意说那句话,不就是在气他?”

    在她看来,那句怎么不能关心别人女朋友,就是故意激谢凛川的。

    “我……”丁叙白尴尬,“不好意思,这是你的隐私,我不该过问,我只是觉得,你和他们,不是一种人。”

    阮软浅笑,“我是哪种人呢?”

    很多人应该都不理解。

    她看起来很乖,是适合居家过日子的那种,找男朋友也应该是找一个靠谱稳定的,能够奔赴婚姻的。

    如果阮软的父母还在,她会是一个被爱滋养长大的女生,未来也会找一个安稳简单的男朋友。

    然后携手共进婚姻,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可人生,总有意外。

    每个人的剧本都是不同的。

    她选择了这条路,并且能走下去,是因为她要的从来不是和谢凛川有一个好结果。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阮软勾起嘴角,看向丁叙白眼中的不解,“丁律师,不要把我想的太好。”

    她把缴费单递给他,“医生很快就来了,剩下的事,我就不陪你了。”

    她往外走,一出急诊楼,就看见谢凛川站在外面的过道,正在抽烟。

    他的脚底下,有好几只烟头。

    男人的眼瞳如墨,隐藏着压抑的情绪。

    看见她出来了,他掐灭了眼,嘴角一勾,讽刺道,“看上他了?”

    “为什么要冒险帮他?”

    “别告诉我,他真是你想找的下家。”

    他的下颌绷着,浑身罩着一层寒意。

    阮软那到了嘴边的解释,瞬间没了想说的欲望。

    她就静静的看着他。

    他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却仍是生气的质问她,不赞成她的做法。

    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也是他们终究不会有好结果的原因之一。

    看来,谢凛川选择的也是霍家那一边。

    阮软有一种,说不出的失望。

    但她又觉得,自己的失望有点可笑。

    她怎么会觉得,谢凛川就和那些富二代有所不同呢?

    一个圈子怎么会有两种人。

    他和那些不把人命当回事,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二世祖,没啥区别。

    谢凛川不喜欢她此刻看他的眼神!

    那种凉薄,鄙夷,让他的心里很不安。

    他一把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至面前来。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明白,京市难道就只有你一个妇科医生吗?嗯?为什么他们不敢下诊断签字,你要为了一个丁叙白,把自己搅进去。”

    “你以为,真出事了,丁叙白护得住你?别天真了。”

    谢凛川的眼尾微红,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紧紧握着她的后颈,“以后离他远一点,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

    “我谢凛川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人共享一件东西,尤其是女人,如果脏了,我宁愿丢了,也不会再要,永远!”

    他咬牙警告。

    阮软微垂的眼睫抖了抖。

    她嘴角轻勾,“好巧。”

    “什么好巧?”

    阮软抬眸看他,“没什么。”

    谢凛川拧眉,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凛川看了眼来电,这才松开她,“记住我说的话。”

    “我还有事,晚上公寓见,我有东西要给你。”他说着,又看了眼手机,这才离开。

    阮软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眼底只剩冰冷。

    …

    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

    谢凛川气势汹汹而来,一脚踹开了双排鎏金门。

    门被踹开,在外头客厅喝酒玩闹的赖二以为有人闹事,就赶紧上前,却在看清来的人是谢凛川后,堆起满脸的笑,“谢总,您怎么来了。”

    谢凛川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拽到跟前来。

    赖二只有一米七,被硬拽到谢凛川面前,只觉得像是一座山阴沉沉的罩了下来,无形间压迫感如鲠在喉。

    “谢总,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霍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