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从耳垂蔓延全身,软软麻麻的。
阮软捂住他的嘴,“谢先生,这是在车上。”
“车上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他嘴角一勾,噙着坏坏的笑意,“我怎么记得,上次有人在车里,说很舒……”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被阮软再次捂住他的嘴。
见她害羞的脸都红了,谢凛川也心情大好。
知道她脸皮薄,他没再逗她,而这时,助理的声音从前面驾驶位传来。
“谢总,有事要向你汇报。”
“嗯。”
助理把车停在路边,降下隔板,却在回头准备禀报时,看了眼阮软,欲言又止。
“那我下车买瓶水。”
阮软知趣的说着,要下车。
谢凛川抓住她的手腕,看向助理。“有话就说。”
助理这才把手机,递给了谢凛川。
“有人发了阮小姐的不,不雅照片给我……”
阮软差点被口水呛到。
不雅照?
谢凛川的脸色一瞬阴沉下来。
他点开文件夹,里面起码有一百张没穿衣服的照片。
甚至还有她和别人的床照!
亲昵的程度,简直不堪入目。
相片合集,非常之香艳。
谢凛川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浑身如三九寒冰般阴冷。
助理见状,赶紧先声明,“我,我没点开。”
阮软感觉到车内的气氛降入冰点。
他身上的压迫感,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事,换做哪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虽然阮软敢笃定是诬陷,陷害。
可他,会信吗?
看来,他们要结束了。
谢凛川是不可能容忍这种事的。
不管照片真假,对他而言,就是会让人笑话的存在。
阮软本来想解释的。
可话到了嘴边,又不想说了。
分手也好。
反正早晚都得分。
只是,若是顶上背叛的罪名,他会轻易放过她吗?
阮软有点担心。
“不打算解释一下?”
谢凛川拧眉,看向她。
阮软沉吟数秒,摇摇头,“没什么可解释的。”
谢凛川看她脸上的淡然,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好似她根本就不怕他会因此生气,要跟她分手。
在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后。
谢凛川把手机里的相册集删了,冷声道,“开车。”
“是。”
车子继续往前开。
谢凛川却不说话了,他偏着脸,看向车外,琉璃眸中看不清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抵达住处后,他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阮软见他不下车,便乖巧的把门关上,斟酌了一下,把拜拜改成了,“再见。”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而车内的低气压越发渗人。
助理只觉得背后阴恻恻的。
突然,彭的一声,谢凛川把手机砸在了座椅扶手上。
屏幕瞬间碎裂。
助理心疼不已。
谢总,那是他的手机哇。
“去查清楚,什么人发的!”
“是。”
助理悄悄瞄了眼车内镜,只见谢总是真的生气了。
他微微泛红的眼尾藏着怒意,看来,照片都是真的?
那谢总,岂不是被绿了?
助理,“谢总,那阮小姐,怎么处理?”
要给分手费,让她走人吗?
谢凛川没回答,助理也不敢再问。
先让谢总平复一下被绿的心情吧。
…
阮软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大部分的东西,她都已经寄走了。
留在这的,都是谢凛川买的礼物,其实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放在沙发上的抱枕熊猫,是他们去附近的国风小镇,他见她喜欢,帮她拿圈圈套住的。
桌子上的情侣杯,地上的情侣拖鞋,也都是他买的。
这些东西,不属于她。
阮软回想他刚才的态度,恐怕是再也不想再见到她了。
男人就是这样,说翻脸就翻脸。
就算她刚才哭着解释,要他相信她,最终的结果也是一样的,他只要一想起那些照片,就会觉得她不干净。
可他忘了,他自己早就不干净了。
阮软的唇边牵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速战速决的收拾了衣服,打算这段时间先去医院宿舍将就一下。
马上要走了,她也不打算找房子了。
至于她和谢凛川的关系,其实也没有必要说的太明白。
成年人之间的分手,往往是不需要说清楚的。
他不再找她,便是分手了。
医院有值班宿舍,宿舍里正好有一张多余的床位,阮软调了最近的班,打算天天加班。
在医院的日子,总是很充实。
只是这一日,小叔打来电话,试探的问,“软软啊,我怎么听说,你跟谢凛川分手了?”
阮软拧眉。
分手的事,谢凛川好面子,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小叔却是第一个打电话来问的。
这很有猫腻。
“没有啊。”
在完成那个计划前,她不能让阮健仁以为她分手了。
阮健仁还是不太确定,“真没分手?我听红玉说,你都不在那住了,搬去医院了?”
“最近忙嘛,经常上夜班,而且凛川也出差去了。”
“哦,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吓我一跳,还以为你们分手了呢。”
阮软握紧手机,听见那头阮红玉在一旁小声嘀咕,“她就是分手了,爸,她骗你的。”
阮健仁瞪了女儿一眼,拿着电话走远,“上次那只股票,我跟朋友借了一点钱,准备投,你帮我再问问他,到底稳不稳。”
“好。”
阮软挂了电话,拧眉深思。
等她一转身,却看见小明星梅安妮站在她身后,看戏一样看她。
阮软把手机放入口袋,见她打扮的光鲜亮丽,“准备出院了?”
“是啊,所以我特意过来感谢阮医生对我这段时间的照顾。”
阮软浅笑,“不必,这是我的工作。”
她要往前走,梅安妮却伸手挡住她的路,“你跟谢凛川真分手了?”
阮软拧眉,还没开口,梅安妮却笑着说,“行了,你别骗我了,他都跟我说了。”
“他?”
“额,对,对啊。”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阮软抿唇浅笑,“梅小姐,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我还要去开会,商讨患者的手术方案。”
梅安妮见她浑身跟带刺一样,这才让至一边。
这么大的气性呢。
阮软在去开会前,先去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池前,她抬眸看见自己,心里总算有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既然是他亲口告诉别人的。
那他们就真的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