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隆满面春风,“倾城阿倦新年好,看到少煌沈蔓和你们私交甚好,我很欣慰哈哈!”
夜倾城,“老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少煌确实变化很大,负责任,有担当,您看要不让两个人办场婚礼吧?”
陆文隆尬笑,“倾城,我知道你们女人都特别注重仪式感,办几桌酒席也行,但是只邀请亲朋好友。愿意大办,可以等孩子大一些,回沈蔓的老家办。”
沈蔓,“我和少煌不想办婚礼,一个月后办两桌宝宝满月酒就行了。”
陆少煌,“爸,蔓姐给宝宝起名陆司宸,您没有意见吧?”
陆文隆,“听起来挺酷的,我没意见。倾城,五一不到三个月了,三号航站楼能提前顺利交工嘛?”
夜倾城,“陆董,五一前交工验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装修公司过年都没放假,我和沈倦每天都过去看进度。”
陆文隆,“好,谢谢倾城,三号航站楼能顺利投入使用,是我任期内最大的政绩,今天高兴,咱们在少煌这喝两杯。”
贺绵准备了丰盛的饭菜,陆文隆开了一瓶五粮液。
贺绵端着饭碗回房间吃饭。
陆文隆,“少煌,贺绵没和你们一起吃饭吗?”
陆少煌,“爸,平时我们都一起吃饭的,今天您来了,她可能,可能不好意思,我叫她她不来。”
陆文隆,“大过年的,把人叫出来一起吃。”
陆少煌去绵姐房间,“绵姐,出去一起吃。”
贺绵,“不要,你爸在我感觉不自在,被他看出来多难为情啊!”
陆少煌微笑,“在座的这几个人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大家心照不宣,没人说什么的。”
贺绵,“把我更不出去了!”
陆少煌紧紧抱住女人,“既然你不听我的话,那可别怪我耍流氓,我在医院憋了三四天,现在就要你!”
贺绵死死抓住小男人的手,“小冤家!我答应和你出去吃饭,你现在乱来,我明天就辞职!”
贺绵红着脸跟着小男人出去餐厅吃饭。
……
正月初六,夜曜辰又找了个司机,帮助夜仲衡和林月珍一起送林桐回安庆老家。
这次登门,林父林母的态度大转变,夜仲衡受到更热情的款待,还叫了很多亲戚作陪。
夜仲衡豪气的给林月珍亲戚家每个孩子一万块钱红包,成功搞定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岳父母和所有亲戚。
返回新港前一晚,林桐又和母亲睡一个被窝。
林桐,“妈妈,我又要半年见不到你了!”
林月珍抱紧女儿,“最后半年,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别这么久。”
林桐,“妈妈,这个年我过得很开心,夜伯伯全家人都对咱们很好,你和夜伯伯结婚吧!”
林月珍,“好,我拿走户口本,办结婚证,我们五一结婚,到时候你跟着外公外婆一起过去。”
林桐,“我爸爸领着那个女人在老家过的年,好像还没走,你还想见见他吗?”
林月珍摇头,“妈不想见他,我现在很幸福,慢慢的会释怀的。你出去见了世面,希望不要影响了你的学习和成绩。”
林桐,“妈妈,就因为我跟着您出去见了世面,所以更要努力学习,发奋图强!”
一大早,司机拉着夜仲衡和林月珍离开溪桥村。
车子刚走出不远,就被一辆奔驰大G拦住去路。
司机停车,“老板,是有亲戚朋友送您们吗?”
林月珍叹息,“是桐桐她爸爸!我下去看看他想干嘛?”
夜仲衡跟着林月珍下了车。
奔驰大G下来高大帅气的男人,正是林月珍的前夫赵锦程。
林月珍,“赵锦程!你拦我们车干嘛?”
赵锦程,“月珍,我总要看看你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不然怎么我放心让女儿跟着你去新港?”
林月珍,“这是夜仲衡,我男人,他对我们母女很好,你可以把路让开了吗?”
赵锦程,“老夜,我虽然和月珍离婚了,但是我们年轻的时候感情很好,我依旧不希望她被人欺负,你也千万别让我女儿跟着你们受气!”
夜仲衡伸出手,“小赵你好,月珍是个好女人,你不珍惜自有人珍惜,我会让她过上豪门太太的生活!”
赵锦程和夜仲衡握手,“你看起来有点老!”
林月珍怒目而视,“赵锦程,我男人老不老关你什么事?赶紧把路让开,我们还要返回新港呢!”
夜仲衡,“听说你每年给月珍十万块钱抚养费,从今年开始不需要你给了,桐桐有我和月珍抚养,我们会把她培养成才的。”
赵锦程,“我是给我女儿钱,不关你的事,你别想和我抢女儿,我永远是桐桐的亲爹,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夜仲衡,“……”
林月珍拉着夜仲衡走,“别搭理这个人,他有钱任性,让他给好了,一年十万,不要白不要!”
赵锦程挪开车,看着路虎揽胜开远,心里竞生出一丝后悔!
自己找的富婆已经四十五六岁了,身材越来越差,惨不忍睹!
要命的是,她的钱也快花没了。
再次看到前妻,愈发觉得她比年轻的时候还漂亮。
……
正月十八,新港市初级人民法院,黄颉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因为一个黄色的小视频判这么久,柳知音难以接受,想要当庭提出上诉。
但是黄颉明白,自己得罪的是副市长,上诉根本没必要。
而且林敬礼常务副市长也不希望黄颉早出去,毕竟是他出卖了黄颉。
黄颉没有当庭提出上诉,认罪认罚!
但是黄颉发现一件事,庭审现场,他回头看到梁朔和柳知音戴着口罩,身体紧挨坐在一起。
黄颉开始担心被梁朔挖墙脚。
晚上,柳知音刚哄睡儿子,梁朔就敲开了少妇的门。
柳知音脸色不太好,“梁朔,我给了你几十万,让你找关系,找好律师,但是最后黄颉还是被判刑三年多,我怀疑你根本没在这个事上出力!”
梁朔拉少妇的手,“知音姐,我年前也出事了,相当于拘留了十天,大年三十才回家,年后放假,初八一上班我就跑黄哥的事,我真的尽力了!三年多也不算太久!”
柳知音挣脱不开男人的手,“三年对我来说很久!”
梁朔,“姐,你小点声,咱们回房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