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爸,妈,我喜欢老夜这个人,他真的对我很好,他儿子儿媳妇,甚至孙子孙女,全家人都对我很好!”
林母,“天呢!老夜都有孙子了?呃,那……那个,那方面——?”
林月珍有些脸红,“妈——桐桐在呢!您放心吧,我们感情很好。”
林桐,“妈妈,我晚上能和你一个被窝睡觉吗?”
林月珍亲了女儿一口,“必须能,妈妈也想我的宝贝了!”
夜深了,母女俩躺进一个被窝。
林桐钻进母亲怀里,“妈,我爸国庆节的时候回来过,去学校看过我,还给了我一千块钱,我不要,他坚持给我,我把钱给外婆了。”
林月珍,“他没说别的吗?”
林桐,“没说别的,就让我好好学习,长大了去上海,考上海的大学。”
林月珍,“你恨他嘛?”
林桐,“我羡慕别的同学家庭美满,但是爸爸妈妈给了我生命,我不会恨他!我知道,你恨他!”
林月珍,“女儿长大了!你说的对,我原来是恨他,但是现在不恨了,无论我们两个人怎么样,他都是你亲爸,他还算有点良心,每年都给我十万块钱抚养费,我都给你存着呢!”
林桐,“……”
“你跟了夜伯伯,是彻底放弃我爸了对吗?”
林月珍,“从他抛妻弃子开始,我就放弃他了,你夜伯伯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他真的很好,假如你没有意见,妈妈明年会嫁给他!”
黑暗中,林桐睁大眼睛,“妈,我的意见重要吗?”
林月珍,“重要,你是妈妈的命!你不同意,我不会嫁给老夜。”
林桐,“我想看到你幸福!”
林月珍,“妈在家陪你外公外婆几天,然后带着你回新港过年,开学前再送你回来,你好好学习,再过半年,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林桐,“夜伯伯能帮你养女儿,能接受我?”
林月珍,“你明白什么叫爱屋及乌嘛?你夜伯伯说要娶我,我只提了一个条件,让他帮我把你带去新港,我要把你培养成才,彻底改变咱们母女的命运!”
母女俩一直聊到半夜,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上午,司机开车拉着一家人去了市里,夜仲衡很是豪横,各种买买买,林月珍拦都拦不住。
离开安庆前一晚,林父林母留夜仲衡吃饭住下。
夜仲衡,“叔叔阿姨,马上过年了,你们都跟着月珍去新港过团圆年。”
林父,“仲衡,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我们就一个要求,我女儿命很苦,你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夜仲衡,“我对天发誓,绝不辜负月珍,会帮她把桐桐抚养成人,还要帮她孝顺父母,假如二老同意,明年我就明媒正娶月珍!”
一大早,司机把车开进村子,接上三个人,离开溪桥村。
怕一起住林桐小姑娘不自在,陆砚晴早就安排好人把半山藏珑打扫干净。
还给小姑娘准备了公主房。
晚上,夜家所有人全部来到半山藏珑,给足了林月珍母女面子。
陆砚晴给小姑娘买了项链,夜倾城给小姑娘买了苹果手表。
沈倦把放假的沈栖接了过来,让她陪林桐玩。
吃饭的时候,夜淑筠甚至叫林月珍二嫂。
景珩和静姝更是管林桐叫小姑,小姑小姑叫个不停。
夜曜辰,“珍姨,假如您和家人没意见,明年,我给您和我爸筹备婚礼。”
林月珍很是感动,“你们一家人对我们母女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有意见!”
夜仲衡心花怒放,已经开始幻想婚后生活,还凭空多出个漂亮女儿!
吃完饭,林月珍接到母亲的视频,“女儿,你和仲衡谁把银行卡落下了?我刚才在我的老花镜盒子里发现的。”
林月珍,“不是我的,我问问老夜。”
林月珍挂了电话,“老公,我妈说她的眼镜盒里多了一张银行卡,是不是你放的?”
夜仲衡微笑,“是我孝敬你父母的,密码六个零。”
林月珍,“……”
“我一猜就是你,里面有多少钱?”
夜仲衡,“不多,二十万!”
林月珍,“二十万还叫不多?你是要给彩礼嘛?”
夜仲衡拉住女人的手,“娶你,二十万彩礼哪拿得出手?就是单纯孝敬他们的,等明年我娶你,会多给彩礼。”
林月珍,“这个钱我让他们留下,明年结婚我不要彩礼。”
夜仲衡,“明年咱们再商量,你去陪陪桐桐,我怕她突然换个环境不适应,想外公外婆,想家,睡不着。”
林月珍亲了一下老男人的脸颊,“老公,等桐桐睡着了我就回来陪你!”
夜仲衡拍了女人屁股一下,“好,我等你,这几天没亲热,想死你了!”
……
沈倦和夜倾城回到家,给知一行一洗澡,哄睡两个小家伙后回到房间。
沈倦帮女神姐姐洗澡,“姐,明天早上我四点起床,接上季教授他们去省城,我争取早点回来,你自己上下班注意安全。”
夜倾城,“宝宝刚三个多月,对我没什么影响,你不用担心我,把内奸的事处理好,记住,这次不能心软!”
沈倦,“知道了,梁朔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我的底线,这次我绝不心慈手软!”
夜倾城,“我等着看你表演,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哈哈!”
沈倦擦干净两个人的身体,扶着老婆大人回床上。
夜倾城,“今晚做一次吧!”
沈倦,“好,老婆,我爱你!”
夜倾城,“小老公,我也爱你,我在上面!”
沈倦求之不得……
……
早上五点,沈倦开着雷尔法接上季惟钟陈尚几个人,出发省城。
陈尚坐在副驾驶打着瞌睡。
沈倦,“学弟,你年纪轻轻的,有那么困嘛?教授都没打瞌睡哈哈!”
陈尚挠了挠头,“师哥,我昨晚睡得晚,不过您放心,不会耽误工作的。”
沈倦,“学弟是不是谈恋爱了?”
季惟钟,“没听他说谈恋爱啊?”
陈尚,“没,没谈!”
车子开上高速,陈尚已经快要睡着。
沈倦,“学弟,你的手表挺好看,看着很像劳力士,什么牌子的?”
陈尚缓了缓神,“帝舵,碧湾54,外表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劳力士。”
沈倦,“这手表得两三万吧?”